“S2来了。十月一日上午十点，全国预售开启。”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89800起。200公里续航。麋鹿测试83km/h。五星安全。128项标配。”
海报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评论区的第一条热评就让罗慧差点把水杯打翻。
是胡想发的。
这个全网粉丝近千万的顶流车评人转发了哈米的预热海报，配了一句话：
“我测过哈米S2的工程样车。那台车在赛道上的表现，让我这个开了二十年车的老司机都以为自己在开一台十五万元以上的合资车。”
这条转发在半个小时内被转了两万次。
评论区瞬间涌入了一批汽车圈的意见领袖。有人翻出了哈米S2三个月前在赛道测试的视频截图，有人把麋鹿测试83km/h的数据和市场上的主流A00级车型做了对比图表。
排在哈米S2下面的第二名，成绩只有76。差距不是一点点，是一个档次。
有人在评论区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哈米S2的83km/h麋鹿测试，在这个价位合理吗？”
下面有人代答：“不是合理不合理的问题。问题是——同样的价格，别的品牌连ESP都不标配，哈米已经在跑赛道了。陈山河造车是真的用钱在砸安全，不是在PPT上画安全。”
当天晚上八点，“哈米S2预售”冲上微博热搜第二。排在第一的是“下周回国”。两个话题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把它们并排放在一起看。
一个财经自媒体博主发了一条短评，被转了三万多次：
“九月底的中国，有两个热搜。一个是贾跃停在洛杉矶说‘下周回国’，一个是陈山河在金陵宣布哈米S2国庆预售。八万九千八。两百公里续航。麋鹿测试八十三。五星安全。
这两个热搜放在一起，像是一幅时代的对联——上联：为梦想窒息，下周回国不知几周。下联：为安全造车，国庆预售分秒必争。”
底下有人评论：“横批——不说谎。”
第123章 微型之王
十月一日的金陵城，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
国庆黄金周的第一天，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节日的喧嚣里。
但在金陵国际博览中心东门的广场上，有一种更具体的躁动从凌晨六点就开始酝酿了。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对年轻情侣。
男生姓周，在南京一家软件公司做程序员，女生姓林，在鼓楼区幼儿园当老师。
两人攒了两年钱，一直想买一台代步车。
小周把哈米官网上的每一项配置参数翻来覆去看了两个小时，最后扭头对女朋友说：“就是它了。”
“你确定？”
“麋鹿测试八十三，”
小周说，“你知道八十三是什么概念吗？高尔夫的成绩是七十八。这台车比高尔夫还高出五公里，价格却只有高尔夫的一半。”
排在她们后面的是一个从合肥开了三个小时车过来的中年男人，穿深蓝色工装夹克，手里拎着保温杯。
“我老婆开了一年哈米小精灵，跑了上万公里，什么问题都没有。这次S2上市给她换台新的。旧的给我女儿——她刚拿了驾照。”
小周和小林对视了一眼。
到了早上八点，队伍已经排到了广场外面的马路牙子上。
哈米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出来发免费的豆浆包子。
一个穿着蓝色哈米POLO衫的姑娘笑着对一个排队的大爷说：
“爷爷，您先吃点东西，发布会十点才开始。”
大爷接过豆浆：“姑娘，今天能试驾不？”
“能！展区有十二台试驾车。”
大爷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老伴说：
“听见没，能试驾。你不是一直说老头乐不安全吗——今天咱试完了再说。”
九点整，大门打开。
人群涌入A1展厅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在门口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人多。是因为展台的布置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三千平方米的主展厅，环形LED大屏上是旋转的深蓝星空，舞台两侧各六台S2实车。
冰川蓝、曜石黑、珍珠白、星云灰——在聚光灯下安静地闪光。
地面铺着赛道地毯，上面印着S2的关键测试数据：
83km/h麋鹿测试、五星安全认证、200公里续航、28分钟快充。
每一条都像勋章一样印在地上，每一个走进展厅的人都踩过它们。
两千把椅子，九点十分全部坐满。
过道和二楼回廊上站满了人，手机屏幕的光在栏杆后面闪烁，像一片落在地上的星星。
九点四十分，嘉宾开始入场。
李行走在最前面，深灰色休闲西装配白T恤，看起来不像百亿市值企业的创始人，更像刚从咖啡馆出来的产品经理。
沈岩跟在旁边，经过展车时停了一步，看了一眼S2的侧身线条，凑近对李行说了一句什么。
李行笑了。
长城汽车的魏建君第三个入场。
六十出头，头发花白，腰板笔直。
他在汽车圈干了三十多年，从皮卡到SUV，从保定走向全国。
他今天来，名义上是“受陈总邀请”，但所有人都知道——魏建君不会为了一个面子飞三个小时到金陵。
他是来看产品的。
然后是资本圈的人。
深创投的投后管理总监带着两个分析师坐在第二排，高瓴资本的赵磊坐在第三排靠过道。
这个之前公开站队哈米的投资人今天是带着微笑进来的，那微笑里有种“我早就说了”的笃定。
红杉中国和IDG资本也派了代表，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面无表情。
投资人的表情管理一向是最好的——你看不出他们是在准备加仓还是在准备退出。
最后一排角落里，苏依然安静地坐着。
她现在是江苏卫视的王牌记者，但今天没带摄影师，只带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支录音笔。
她说今天是来看发布会的，以一个普通观众的身份。
但她的包里有一张哈米S2的盲订定金截图——三千元。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连陈山河都不知道。
媒体区架满了长枪短炮。
今天的发布会采用全网直播，信号覆盖微博、B站、抖音、快手等十多个平台。
罗慧在后台盯着三十六个屏幕组成的监控墙，耳朵上挂着通话耳机，嘴里不停地对着麦克风发出指令。
她面前的实时观看数据正在以令人心跳加速的速度往上跳——微博直播间在线八十万，B站在线六十三万，抖音直播间四十七万。
加在一起，发布会还没开始，全网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两百万。
十点整，灯光暗了。
陈山河走上舞台。
深蓝色哈米定制夹克，深灰休闲裤，黑色帆布鞋。
没有领带，没有袖扣，没有发胶。
他站在聚光灯下，沉默了两秒，环视了整个展厅一圈。
“我是陈山河。”
他开口了，声音很稳，“今天这场发布会，我不讲生态，不讲化反，不讲颠覆。我只讲六件事。第一安全。”
他讲安全的时候，屏幕上是CNCAP五星碰撞数据，正面碰撞A柱形变不超三毫米的慢放视频。
讲电池的时候，是钢针贯穿磷酸铁锂电池包、六十秒不起火不冒烟的完整影像。
讲底盘的时候，是周建国蹲在测试道上满头大汗调整减震器阻尼参数的工作照，以及83km/h麋鹿测试动态视频。
讲智能的时候，哈米的语音交互在60公里车速、开窗状态下被一句随意的“你好哈米”唤醒，响应延迟不到零点三秒。
自动泊车在前后不到五米的侧方车位里用四十秒完成了一把入库。
每一个模块的讲解都控制在三分钟以内。不是陈山河不想多说——是他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然后他让出了舞台。
“接下来的演示环节，我请了一位比我更懂S2的人。”
杨梓走上台的时候，穿的是白色连衣裙配平底小白鞋，头发扎成低马尾。
这个造型还是姜妍帮她挑的。
“我是杨梓。但我今天不是来唱歌的，也不是来演戏的。我是来给你们当销售顾问的。”
台下笑了。B站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杨梓当销售顾问？这台车我买定了！”
“姐姐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这是什么神仙代言人！”
杨梓坐进一台冰川蓝S2的驾驶座。
她没有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脚本走。
“我先试一下语音交互。”
杨梓按下了方向盘上的语音键，用一种完全不做作的口吻说，
“你好哈米，帮我导航到金陵国际博览中心，然后播放我收藏夹里的第一首歌，空调调到二十四度。”
中控屏幕上，所有指令在不到零点三秒内全部响应。
地图加载完毕，音乐从车机流淌出来——是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空调出风口温度从二十八度开始缓缓下降。
杨梓愣了一下。
是真的愣了一下——不是表演。
她上一次开这台车是三个月前拍宣传片的工程样车，那时候语音交互的唤醒延迟大概在半秒左右。
三个月后，哈米的技术团队不知道又熬了多少个通宵，把延迟压到了零点三秒以内。
弹幕炸了——
“等等？这个语音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