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好好享受最后的人生吧!”
沈知守知道,自己该忙起来了。
这个事情,他的猜测,不能跟任何人讲。
像这一类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也就越安全。
要成就大事,怎么能不晓得保密呢?
一夜,无话。
第二天,沈知守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看到于海棠,他还特意提点了对方两句,要看书,要投稿,那就多写点生活,颂扬一下当下的美好!
现在的文字工作者,收入是真的不错。
但是,等到起风的时候,就不好说了。
沈知守也就是随口提点两句,他其实并不担心于海棠能在文字上有所成就,毕竟,这小姨子就是个学渣。
学渣总是想法多!
看到别人写稿子挣钱,就觉得自己也不差。
然后,现实会一遍遍地打脸,直到最后幡然醒悟,原来自己不是那块料。
吃过早饭,上班的上班,玩耍的玩耍。
沈知守送于莉去了食品厂后,回去轧钢厂,先把物资科的工作安排下去,然后就去找了曾经小院隔壁的那户人家。
他需要找人去盯梢一下娄谭氏。
当然,盯梢娄谭氏是假,真实目的是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暗地里盯着娄谭氏。
如果暗地里有人盯着娄谭氏,那么,就意味着那一封信,大概率不是娄半城寄过来的。而是,盯上了娄谭氏手中现金的人,或者团伙。
沈知守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人,或者团伙,将对方彻底解决掉。
他,本来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非得有人上赶着找死,那可真的就怪不到他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更何况是他这种身怀利器的?
得了沈知守招呼的兄弟两人,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人暗中盯梢,顺便注意一下,是不是还有别的人也在盯着。
仅仅是一天时间,沈知守就拿到了想要的消息。
的确是有人在暗中盯着娄谭氏。
那兄弟俩找的人没敢跟太近,在确定还有其他人也在盯梢娄谭氏后,对方就撤了,把消息告知兄弟俩。
“谢了!”
“这是一些票,你们找机会出手吧!”
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沈知守对这兄弟俩,算得上是恩利威并施。
如果这样,两人还敢出什么出卖沈知守的事情,那么,沈知守也不会顾忌什么,会很干脆地让他们消失在茫茫然海中。
这年代,失踪个把人,失踪几个家庭,是真的太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很多人家,可能是搬走了,也可能是人间蒸发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除非是有谁一直盯着,否则,真的是很难判断。
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沈知守当天晚上就溜出了家门,在娄谭氏所住院子的对门院落,将盯梢的人给敲晕了过去。
等这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沈知守带到了城外的一片荒地,旁边甚至已经挖好了一个深坑。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被沈知守弄醒的人,在看到旁边的深坑时,脸色就变了。
“我问你答!”
“敢骗我,或者是废话一句,这个坑,正好埋你!”
“不敢,不敢!”
生死关头,傻子才会冲好汉,装硬气。
这个时候,保命要紧!
“是谁让你盯梢娄谭氏的?”
沈知守单刀直入,没有任何的铺垫。
他营造的死亡氛围已经足够,这人如果是硬骨头,那他无话可说。
但很显然,这种人不会是硬骨头。
真要是硬骨头,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我说,我说!”
“轧钢厂李副厂长让我盯梢的!”
听到对方的答案,沈知守瞬间不开心了。
李怀德!
盯梢娄谭氏的人,居然是李怀德安排的。
这怎么可能?
这又怎么能允许?
李怀德想干什么?
剧情里,娄家被盯上,还是许大茂跟刘海忠搞出来的,结果,眼前的人告诉他,李怀德如今盯上了娄谭氏!
第316章 没有信任可言
沈知守第一次纠结了!
他可是想跟李怀德相亲相爱到风停的,但现在风还没吹来,李怀德的爪子已经伸到了他身边的人这里。
至于李怀德是图钱,还是想要抓他沈知守的把柄,这并不重要。
因为,从李怀德瞄上娄谭氏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利益当前,沈知守不敢相信李怀德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所以,和解是不可能和解的。
现在的情况,沈知守似乎已经没有了选择。
老李该从轧钢厂下线了。
“说说,你都跟李怀德说了些什么?”
“别想着骗我,我会判断你的话是真是假,如果你让我感觉你是在撒谎,我不会跟你多说一句废话!”
“我就是把那个娄谭氏的日常情况跟他做了汇报,就是,她平时干些什么,会跟哪些人有来往,就这样!”
“哦?那你倒是说说,她都跟哪些人有来往?”
“第一个,就是她女儿!”
“之前嫁给了一个放映员,前段时间离婚了,如今跟轧钢厂一个男的不清不楚!”
“那个男的是谁?”
“沈知守,轧钢厂物资科的代理科长!”
“这些,你都跟李怀德说了?”
“说了,都说了!”
“那李怀德是怎么说的?”
“李副厂长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继续盯着,多盯一段时间,每个月去跟他汇报一次,最好是把这娄谭氏的生活规律给摸清楚了!”
“好汉,我错了,我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你饶我这回,我发誓,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闭嘴!”
沈知守冷冷开口。
他摘下了蒙脸的围巾,将自己的真面目展露在对方的面前。
对方既然盯梢到了自己,那么,自己这独特的身形没有加以掩饰,肯定是已经暴露了身份,所以,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哥,大哥,我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死了,他们一家都活不成啊!”
沈知守看着在地上像蛆一样扭动求饶的男人,深吸一口气,道:“听好了,李怀德让你干什么,你就继续干,但是记住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机会,给过你,若要是不珍惜,那么,这个坑,终究是要给你用上的!”
说完话,沈知守转身离开。
男人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混身的力气都耗尽了。
他干这种事情好多年了,盯梢从来没出过事,到底是哪儿露馅了?
但他不敢去查。
他感觉得出来,沈知守不是在开玩笑。
若是他刚才撒了谎,或者是将来做了什么针对沈知守的事情,他是真的要死翘翘的。
这个活儿,还能干吗?
李怀德,他招惹不起。
沈知守,明显是个狠人,他更是不敢招惹。
可不干这个活儿,他要怎么养家糊口呢?
男人躺在地上,稍稍抬头看了看旁边的深坑,最终有了决定。
李怀德,他的确是招惹不起,但县官不如现管,沈知守找到了他,并且展现了他敢干掉他的一面,如何取舍,自然是清清楚楚。
沈知守离开了,但其实没有离开。
做人嘛,防一手时很重要的。
他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可信,那就留下来观察一下。
以他的听力,完全可以在对方察觉不到的距离,进行窃听。
只是,这人什么都没说,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恢复力气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起沈知守丢在旁边的铁锨,将那个深坑的土给重新埋了回去。
“唉,惹不起!”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只是想挣点钱,养家糊口,老天爷,你非得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