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决定。有什么搞不定的，给我说。”
“谢谢老板。这是我自己的仇，我一定要自己去报！”拉薇呲着小虎牙。
“随你吧。”李扬微微一顿：“你给克里夫说，让他顺便给你买一支智力药剂，我看你这方面……嗯，没别的意思，毕竟你的长处在力量。”
李扬善意地提醒，估计以拉薇本身的二愣子智商，恐怕到死都领悟不到种族技能。
拉薇赧然一笑，低头拧着衣角：“是。我知道我不够聪明，但是我很听话。”
“听话就是好孩子。”李扬安慰道：“你又不是巫师，智力太高也浪费，会咬人就行了。”
“昂。我会咬人。”拉薇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这时敲门声响起，查理亲自上门。
“你怎么来了？帮里的事忙完了？”
查理紧紧握着李扬的手：“李，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派来的帮手太……太恐怖了。
我连影子都没看见，鬣狗帮的人就碎了满地，而且事后连渣都没剩，地下干干净净，真是……真是……无法形容。
总而言之，鬣狗帮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凡是露面的成员，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我特地上门感谢你。”
“谢什么，还是老规矩，别跟外人提我。”李扬摆手道。
“放心，我死也不说。”查理正色道，看李扬的眼神敬若神明。
“进来坐。”
“好。”查理略一犹豫，道：“现在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鬣狗帮没了，布鲁克林北区就完全是我们的地盘。
鉴于这段时间詹妮弗在帮内的表现，得到拉蔻儿小姐的肯定和一众兄弟的支持，正好洛杉矶分部急需整顿，我有意推荐她去那边当老大，你看……”
李扬沉吟道：“这是你们帮里的事，我不便干预，看詹妮弗的意思吧，她想去我没意见。”
查理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和她说，这对她以后事业发展有好处。”
李扬展颜笑道：“她如果有追求，我乐见其成，只会支持，不会阻碍。”
“李，你和别的东方男人不一样。詹妮弗没看错你。”
李扬笑道：“男人嘛，本事越大，心胸越大，不足为奇。”
两人聊到下午，门铃再响。
拉薇把门打开，见是一个陌生的高大女人。
“小姐，你找谁？”
“我找大卫·李。”
“请她进来。”李扬早感知到来人是琳恩。
“请进。”
“琳恩局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李扬起身迎接。
“您好，柏格森局长。”查理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作为本地黑道大佬，两人早已见过数次。
琳恩点点头，看向李扬：“我找你谈点事。”
查理忙告辞：“你们谈，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扬目送他出去，转头看向琳恩：“什么事？”
琳恩略一迟疑，道：“昨晚事发突然，兵荒马乱的，没顾得上你，抱歉。”
李扬摆手道：“没事。只要案子破了就好。”
“我想聘请你成为三十五分局的神秘学顾问，年薪200K，自由上下班，享受警司福利，你意下如何？”
琳恩从不喜欢绕圈子，直接表明意思，亲自上门已经表达了她的重视。
“啊？抱歉，我没兴趣。”
李扬想都不想，一口拒绝，现在他一秒钟几十万上下，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屌丝工作。
琳恩面色一沉，自认为开出的条件已经十分丰厚，没想到对方考都没考虑就拒绝，实在有点打脸。
“李先生，你应该考虑一下，作为本辖区良好市民，如果能和警方保持良好关系，对你很有好处。”琳恩皱眉道，高耸的颧骨更显突出。
李扬摊了摊手，道：“琳恩局长，感谢你的美意，只是我这个人闲散惯了，不喜欢受人约束。何况……”说着把手在屋内一指。
“您也看到了，我并不缺钱。”
“有贝拉和伊芙在，你当然不缺钱。”琳恩冷哼一声：“既然你说不喜欢被人管束，为什么又当了教士？”
“因为这是我的信仰。”
拉薇闻言脸色涨红，替李扬臊得慌，忙转身回到厨房。
一个杀人如麻的亡灵巫师，竟义正辞严地说上帝是他的信仰，实在是太无耻了。
“是么？呵呵，你的信仰里也包含傍富婆？”琳恩不屑地道。
“信仰不干涉工作时间以外的生活。”李扬补充道：“这是来自东方的先进经验。”
“无耻。”琳恩气结，索性语带威胁：“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钱办不到的！”
“比如？”
“比如移民局驱逐你的时候，我可以保你。”琳恩冷笑道。
“厄……”李扬想了想，和警局合作也有好处，至少有机会多接几个任务。
如果强硬拒绝，会很麻烦，即使抹了琳恩的记忆，警局里那么多人见过自己，迟早会引起琳恩的怀疑。
论推理分析能力，FBI学院毕业的琳恩绝对不弱于露易丝。总不能把警局里所有人的记忆都抹一遍，那也太烦人了。
“听君一席话，搞得我怕怕。算了，琳恩局长，我们各退一步。
我为你推荐另一位神秘学方面的人才，担任贵局的顾问，你放过我如何？正好他爱财如命。”李扬提议道。
“谁？水平和你相比如何？”
“他叫克里夫·沃克，也是本辖区人，水平和我差不多，如果有他也搞不定的案子，我再免费帮忙，这样算是良好市民了吧？”
琳恩想了想，点头道：“让他今明两天之内来局里面试，如果确实不错，我就接受你的提议。”
“没问题，一般案子他手到擒来。”李扬松了口气，总算甩掉一个包袱。
“我可不听你一面之词，是要考核的，别以为警局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没问题，您随便考。他不行，我再顶上。”
“好吧，我走了。”
“您慢走。对了，能不能先给我弄张驾照？您知道，我这护照……不好弄。”李扬赔笑道。
琳恩双手抱胸，哂道：“我还以为你不求人，现在知道用警局的关系了？”
“这不是警民鱼水情么？”
“谁和你鱼水情？”琳恩瞪了他一眼，显然误会了。
“抱歉，我口语不好，绝无他意。”
“哼，此事我会让威利跟进。”
“谢谢。”李扬忙道谢。
琳恩不理他，登上门口的悍马，一踩油门，轰鸣而去。
“官僚主义。”李扬朝车尾竖了个中指，又拨通克里夫的电话。
“贱人，给你找了个年薪20万的兼职，上下班自由，工作轻松，福利好，要不要？”
“哎呦，亲爹，我爱你！千万给我留着。”克里夫叫道。
“搞定。”李扬得意地挂了电话，回头叫道：“拉薇，今晚开瓶酒，庆祝庆祝。”
“哟，生活挺惬意啊！怪不得连上学都忘了。”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传来。
“凯瑟琳……你，你怎么来了？”
李扬语带苦涩，看着台阶下身穿米色风衣加牛仔裤的丽人。
在大都会潇洒了几天，他还真忘了有上学这事儿。
第151章 元素之泉
凯瑟琳白了李扬一眼：“你当我想来？王大师见你好几天没回来上学，怕你流连忘返，所以让我来家访。”
李扬干笑道：“进来说。”
凯瑟琳随他进屋，点头道：“看来你在大都会混得不错。”
“瞎混。”李扬亲自给她倒了杯茶，试探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记得没告诉过你。”
凯瑟琳哂道：“你的住所很难找么？去教会一问便知。”
“哦。”李扬暗暗寻思怎么才能不回去。
凯瑟琳看了他一眼：“你不会又想退学吧？”
“没有没有，学不可以已。我永远都是学院的学生。”李扬陪笑道。
“嗯，那就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 o⊙)啊……这个，凯瑟琳，我病还没好呢，还想再休息一段时间。”李扬推脱道。
凯瑟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没看出来你有什么病。”
“我这是心病，很严重，搞不好会秀逗。”
“我看你就是想逃学。”
“没有没有，你看，我把课本都带回来了，每天都在家里自学。
我觉得我不适合集中学习，我就在家里自学挺好，反正我也学不会魔法，就无谓去浪费学院的教学资源了。”
“滑头。算了，既然你不想回去，学院也不会强求，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否则王大师会亲自上门来抓你。”凯瑟琳正色道。
李扬闻言喜道：“你说，只要准我在家自学，十件事我都答应。”
“每学年的学院会考，你必须回来代表学院参加。”
“没问题。”李扬一口答应：“什么叫学院会考？考试我行么？我不会用魔法啊。”
“你没问题。”凯瑟琳笑道：“会考不动笔也不表演，考的是实战能力，这是你的强项。”
“那没问题，我誓死捍卫学院荣誉。”
“你的实战能力也很让王大师放心。”凯瑟琳点点头：“这是上次任务奖励，一把五阶剑，另外还有3000金币。
这是凯利带给你的3500金币，还有另外一些东西，说是你们小队上次冒险未分账的部分。”
李扬谢过收了，随口问道：“上次任务你得了什么奖励？”
凯瑟琳道：“和你一样，另外多了一滴生命之泉。”
李扬笑道：“你给莉莉吃了么？听说生命之泉能有效促进生物发育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