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凯瑟琳摇摇头。
“哦，你自己吃了也好，可以明显提升体质。”
“我也没吃。”
“那你留着干什么？交回家族？”
凯瑟琳摇摇头：“我拿去和精灵族换了一滴‘元素之泉’”
李扬恍然道：“很聪明的做法，元素之泉对巫师的意义远远大于生命之泉。”
凯瑟琳颔首道：“你知道我就不用多解释了。元素之泉能极大提高巫师对元素的感知力、亲和力，平时须用10分力才能释放的魔法，服用元素之泉后只须用5分力，甚至3分力就可以达到同样效果。”
“所以书上说元素之泉是巫师的圣品，精灵族就是因为掌握了元素之泉，所以历代都能诞生极其强大的巫师。”
“那你就服下吧。”凯瑟琳取出个指头大小的水晶瓶，递给李扬，里面封印了一滴七彩闪烁的液体。
“你……凯瑟琳……”李扬一惊：“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我只是个学徒，吃了也没用。你应该自己服用。”
凯瑟琳皱眉道：“让你吃你就吃，啰嗦什么。你吃了之后，就能感悟到元素力量，对你学习魔法大有好处。我天分已经足够高，不需要这个。”
李扬退了一步，摆手道：“凯瑟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东西你服了才能效果最大化。巫师协会又不缺我一个菜鸟巫师。”
凯瑟琳见他冥顽不灵，怒道：“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可硬灌了！”
“别别，我吃我吃。”李扬不便强硬拒绝，生怕被她看出破绽，只好先接过来。
“这就对了。你服用以后，魔法天赋就会暴涨，学习其他光系魔法就会变得容易，凭你领悟完美魔法的天赋，老师见到一定会喜欢。”
“其实我当个战斗巫师挺好。”李扬叹道。
“你懂个屁。”凯瑟琳瞪了他一眼：“快服了。”
“这么宝贵的东西，仓促服用似乎有点不好，我等饭后冥想的时候再服。”李扬道。
“随你，记得吃就行，我走了。”凯瑟琳起身。
“别呀，难得来一次，马上到饭点了，好歹吃顿饭，我这里有陈年白兰地，不比霍比特人的朗姆酒差。”李扬忙挽留。
“这……好吧。”凯瑟琳略一迟疑。
“诶，这就对了，客气什么。”
两人又闲聊了半晌。
凯瑟琳道：“最近大都会发生了一件大事，知道么？”
“什么事？”
“盘踞大都会多年的黑巫兄弟会被人一锅端了，会中高层几乎全军覆没，据说甚至惊动了黑巫师联盟高层。”
“是么？谁做的？”
“不知道。听说是下手的是三个人，一个亡灵巫师、一个血巫师还有个狼人。”
凯瑟琳看了李扬一眼：“你在城里最好安分些，别暴露身份，成为黑巫师的目标。”
“我知道。我只是个教士。”
正说着，伊莎贝尔、伊芙娜、詹妮弗先后回来，见有美女客人来访，三女都微微错愕，李什么时候又认识个大美女？这个混蛋！
李扬忙道：“我来介绍，这位是凯瑟琳小姐，我这次外出学习班上的助教，今天来家访。”
三女点头致意。
伊莎贝尔笑着伸出手：“你好，凯瑟琳小姐，我是伊莎贝尔，李的朋友。”
伊芙娜、詹妮弗分别与她打过招呼。
凯瑟琳并不拘谨，落落大方与三女寒暄，忽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了李扬一眼。
李扬不明其意，忙道：“咱边吃边说。拉薇，快上菜。”
“来了。”
“敬凯瑟琳。”李扬举杯笑道。
众女举杯应和。
凯瑟琳优雅举杯对饮，穿着虽然休闲普通，豪门贵族出身的气质却自然流露。
伊莎贝尔和伊芙娜对视一眼，暗暗诧异，没听说豪门圈子里有这个名媛。
“凯瑟琳小姐是哪里人？”伊莎贝尔试探道。
“我应该算外国人吧。”凯瑟琳微笑看着李扬：“李，你和几位女士住一起？”
“啊，对。”李扬硬着头皮道：“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着害怕，你不知道这里曾经是凶宅鬼屋。”
众女都笑了。
凯瑟琳四处看了一眼：“房子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你的理由很蹩脚。”
伊莎贝尔笑道：“房子是我的，李扬现在是我的顾问，我借给他住。”
伊芙娜也道：“我是医生，李是我的病人，他精神上有些问题。”
詹妮弗耸耸肩，笑道：“我是李的朋友，住在这里主要是方便和他约炮。”
拉薇见凯瑟琳看过来，忙举手道：“我叫拉薇，是老板的保姆兼厨子。”
凯瑟琳有些无语地横了李扬一眼，对他混乱的私生活无力吐槽，“李，听说你还是教士？”
“嗯，如你所见，我正在拯救她们的灵魂。”
无耻！凯瑟琳心中不舒服，沉默不语。
李扬干笑一声，不知道说什么。
伊莎贝尔等人幸灾乐祸地看了他一眼，默契地一言不发，只顾吃饭。
一顿饭在尴尬的氛围中结束。
总算结束了，李扬忙道：“凯瑟琳，你喝茶还是咖啡？”
“茶。”
“我去端茶。”拉薇起身去厨房。
“你坐着，我去。”李扬忙溜到厨房，倒了几杯咖啡和茶，趁机将元素之泉水滴在其中一个茶杯里。
“凯瑟琳，你的茶。”
“谢谢。”
“这是你们的咖啡，我还是喜欢喝茶。”
“请。”李扬一一分派完毕，看向凯瑟琳，元素之泉和生命之泉不一样，气息内敛，非要喝下去才知道。
凯瑟琳不疑有他，举杯喝了一口，登时感觉不对，澎湃的元素之力从舌尖爆发，灌注全身，整个人似泡在元素海洋里，神识中对元素世界的感知越发清晰起来。
“你……”凯瑟琳又惊又恼，看向李扬。
李扬笑道：“我说了，那玩意儿我喝了浪费。你快喝吧，别想我喝你剩下的。”
伊莎贝尔等人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奇怪地看过来。
凯瑟琳气恼中又有一丝欢喜，不再多言，将茶水一饮而尽，道：“我先告辞了，你们慢用。”
“我送你。”
“嗯。”
凯瑟琳出门来，将李扬拉到路边，低声道：“你这个傻子，知不知道元素之泉有多难得？”
“知道，所以不能浪费在我身上。凯瑟琳，你是魔法天才，比我更需要它。”
“算了，和你说不清楚。我问你，她们三个人为什么生命气息如此旺盛，远超常人？”凯瑟琳紧紧盯着李扬的眼睛。
李扬知道瞒不过她这个精通生命魔法的巫师，便道：“我前段时间不是赚了些钱么，就买了几支极品体质药剂给她们服了。”
凯瑟琳皱眉道：“李，学院三令五申强调的规矩你都忘了？巫师不可以干预世俗世界的人和事，否则世界会失去平衡！”
“厄，只是几支药剂，不会这么严重吧？”
“会！凡人生死自有定数，你用魔药提升了她们的体质，将来她们一百几十岁还不死，岂不奇怪？
如果其他凡人知道了，也纷纷通过各种途径寻找魔药，这很可能导致魔法世界暴露。
过多的魔法力量干预凡人社会，一定会导致社会秩序崩溃，最后形成大灾难，你明白么？”凯瑟琳严肃地道。
“厄……教会的猎魔人还不是服用魔药，用魔法道具？”
“他们是为了对付潜伏在世俗界的黑暗力量，恰恰是平衡。你给她们吃魔药，是破坏平衡。”
“那我让她们八九十岁以后就隐居起来，不出现在世人面前，总行了吧？”李扬苦笑，凯瑟琳太较真了。
“只有如此了。你以后千万别再做这样的事，协会对破坏世界平衡的行为处罚很严厉。”凯瑟琳劝道。
“好吧。我有个问题，协会管得了我们，难道还管得了黑巫师？
据我所知，有的黑巫师甚至把僵尸、半兽人这种东西卖给黑帮做打手，这难道不是破坏平衡？”
“所以协会一直在猎杀违规的黑巫师。”
李扬无fuck说，闷闷地点点头。
凯瑟琳叹道：“我真担心你胆大妄为，把魔法世界其他道具带过来乱用，如果引发社会混乱，谁都保不了你。”
“不会不会，我知道分寸。”李扬忙摆手道。
“你知道就好，我走了。”凯瑟琳转身走进黑暗中，直接传送离开。
呼！李扬吐出口长气，回身进屋。
“怎么了？”伊莎贝尔见他神色不对，忙问道。
“没事。”李扬笑了笑，看向詹妮弗：“查理今天来和我说，准备推荐你去洛杉矶当老大。”
詹妮弗点点头：“我想去。”
李扬猜到她可能是因为在伊莎贝尔和伊芙娜面前感到自卑，所以想去干一番事业。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李扬过去搂着她肩膀。
詹妮弗眼中蒙上水雾，咬着丰唇一言不发。
“我相信你能干好。”李扬笑道：“正好，我出去学习期间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到了。”
说着拿出凯瑟琳帮他带来的四条定制项链，铺在桌面上。
“你们自己选。”
第152章 死灵之王的传人
“咦？这四条项链……风格很奇特，艺术价值很高啊。什么材质做的？”伊莎贝尔是珠宝方面的大行家，竟然不认识眼前的东西。
“你们先选。然后我再解释。拉薇没有，她不需要。”
三女精挑细选一番，各自选了心仪的戴上，三对妙目水汪汪地看着李扬。
“这是魔法项链，戴在身上可以保护你们免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