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大洪开局被认成何大清 第77节

  阎埠贵:说话就说话呗,你这一个大喘气,我还以为你骂人呢,我还纳闷儿呢,你不姓何吗?孙子怎么还和我重名了?

  这何大清一定是故意的,绝对的!

  “何重楼?!”冉父点了点头,还行,虽然是个草药的名字,但是也比金木水火土强。

  “重楼?这不是草药的名字嘛,这也没有典故啊,老何您这也太取巧了,顺着药方取的,这和农村出门儿看见什么孩子就叫什么有什么区别?”

  “您说这是从药方上取的,我不跟你犟,但是您说区别,那可大了去了。

  陶渊明出门是采菊东篱下,你出门儿是薅了两头蒜,那能一样吗?

  陶渊明草盛豆苗稀是诗,你草盛豆苗稀是懒汉,那能一样吗?

  草药和草药不一样,药方和药方也不一样,我这个药方可是有典故的,懂?”

  何大洪说道。

  “典故?什么典故?”别说阎埠贵了,连冉父、冉母都来了兴趣了。

  “九叶重楼二两,冬至寒蝉一钱。煎入隔年雪,可医世人相思疾苦。

  这重楼,就是我大孙子的名字,将来有二孙子了,就叫冬蝉,怎么样?”

  何大洪说道。

  “先甭说这药方和二孙子,您这根本不对嘛,重楼不是七叶嘛。”这个阎埠贵还是知道的,因为他读书看到过,重楼,七叶一枝花。

  “我知道,还有下文呢,可重楼七叶一枝花,冬至何来寒蝉现,雪落遇骄阳,无迹可寻,又怎能隔年?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

  有内味儿了!这有点儿触人心弦了啊。

  他们还在品味,何大洪接着说道:“殊不知,夏枯即为九重楼,掘地三尺蝉蛹现,除夕子时雪,落地已隔年。过了离别时,相思亦可解。”

  “好!好个相思亦可解!”冉父拍了拍手。

  不光冉父,所有人都觉得头皮一麻,然后一身鸡皮疙瘩起来了,醍醐灌顶啊,果然,好的文字能触动心灵。

  以为这就完了?何大洪轻轻一笑,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和迟暮:“可若相思入骨,又何以药来解,此药不比相思苦,怎能解得相思毒?相思虽可解,但苦卑弥以入喉,泪难收,回首白头。

  夏枯九叶非重楼,三尺尽蛹非寒蝉,唯有落雪似可觅,可三味缺其二,原来终究是,相思不可解。”

  “嘭!”

  文字的力量,在阎埠贵脑中炸开,这哪是什么药方,这简直是一首凄美的诗啊。

第127章 一家欢乐几家愁

  “好,好,好,给我拿笔来,我要记下来,虽然现在不能说出去,但是早晚有一天……

  美!太美了!”

  冉父拿起笔,写在了他珍藏的笔记本上,然后又拿起来连连点头。

  阎埠贵则是目瞪口呆,看着何大洪,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这是厨子?你特么说这是厨子?

  虽然我是教数学的,那也算是文化人儿吧,是在文化圈儿混的吧,结果让你一厨子说出这么文艺的一大套来?

  为了给孙子取名字,不但编了个药方,还弄出这么一大套美丽的词来?

  厨子不拿炒勺,拿笔杆子了?

  (根据阎埠贵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胳膊底下夹的教具三角尺和量角器得知他是教数学的。)

  ……

  “老阎,老阎,吃饭了,诶?老阎!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是不是何大清?我找他去!”

  阎埠贵回家了,就这么双目无神,直愣愣的走到里屋,然后躺在床上,愣愣的盯着房顶,杨瑞华叫了好几声,他都没回应,像个木头人一样,这是被打击到了啊。

  “没事儿,我没事儿,和何大清没关系,也不是没关系……”阎埠贵想了想,也不好说有没有关系了,他能说自己被打击到了吗?

  “嗨!总之,我没事儿!瑞华啊,我问你一件事儿,你说,是我有文化还是何大清有文化?”

  杨瑞华……

  杨瑞华走过来摸了摸阎埠贵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还说胡话了呢?何大清一厨子,他都没有文化,能跟你比吗?今儿你这是怎么了?”

  “哎!没什么!”阎埠贵翻了个身。

  “那你还吃饭不吃了?”

  “不吃了,我在何大清家吃了。”

  “哦,不吃不早说。”三大妈出去了。

  阎埠贵想了想,叹了一口气:“哎!”

  “叹什么气啊,赶紧过来分饭,孩子说我分的不匀,非等你分。”

  杨瑞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哎!来了!”

  饭可得分好,我这人最公平了,保证分毫不差。阎埠贵连忙跑向外屋饭桌。

  果然!吝啬才是阎埠贵的本能反应,以前是装的,现在已经深入骨髓,成为本能了。

  “今儿我在何大清家吃了,你们今天一人多分一小勺的粥和半个窝头,瑞华啊,晚上不用做我的饭了。”

  阎埠贵分完,跑到旁边,给阎解放他们记账。

  阎解放他们对视一眼:爸怎么这样啊。

  阎解成没说话,但是那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了:别着急,都会和我一样的。

  然后,拿起那半个窝头开吃。

  “解成一会儿给我三分钱啊,今儿你们两口子多吃的,是伙食费以外的。”

  阎解成……

  知道自己辩论不过父亲,只能无奈的从兜里掏出三分钱放在了桌子上。

  阎埠贵连忙拿起三分钱,放在了装零钱的茶缸子里。

  阎解放看了一眼:这样下去,怕是不行啊!

  ……

  何大洪和何雨柱这两天都笑呵呵的,何雨柱张嘴就是:“诶呦,同喜同喜啊,您怎么知道我得了大儿子?

  啥?

  哦!

  七斤半,小名铁蛋,大名何重楼,我爸说是从一个诗词里扒拉出来的名字……

  可不是不容易嘛,我这都三是啷当岁了,人活七十古来稀,我这也算是半辈子得了这么一个儿子了……”

  好家伙,这何雨柱,见着谁拽着就不撒手啊,一直到把这些都说完,然后心满意足的哼着小曲儿走了。

  被他拽住的人莫名其妙:什么情况?我这一句话都没说,这傻柱演什么呢?

  不过~何雨柱得儿子了?这可是个大新闻啊,告诉告诉许副主任去。

  于是~

  “许副主任早啊,听说和您一个院儿的傻柱得儿子了?真的假的?”

  “许副主任,一个院儿住着,您没去?”

  “许副主任别走啊,聊聊。”

  “许副主任您和傻柱娶媳妇时间差不多吧,人那都有孩子了,您得努力啊。”

  “哈哈哈……”

  “傻柱!我和你势不两立!”许大茂今天这叫一个气啊。

  势不两立?势不两立你能咋?小小许大茂,文不成武不就,可笑可笑,拿捏!

  ……

  孩子满月,摆了一桌,去请赵医生,说什么也没来,倒是院子里几户送了鸡蛋的,一请就到。

  人家给下奶了,怎么着也不能不让人家来吧,尤其贾家,何大洪看着这俩寡妇就来气,特么的,有那人情往来吗?

  不过秦淮茹趁着何大洪和何雨柱还有冉母不在家的时候送过来的,纯欺负冉父君子,说两句客气话,放下东西就走了。

  冉父知道两家的关系,只不过没来得及拒绝,弄的挺后悔、惭愧的,你这还怎么说?

  于是~

  “秦寡妇,三天以后我孙子办满月,不过咱说好了啊,你家除了你和你们家那俩丫头,别人去别说我给你扔出来啊。”

  “诶,我说何大清,这四九城就没有这个礼儿吧,这您孙子办满月,贺喜您还嫌人多?更何况我们还随礼了……”

  贾张氏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敢和何大洪叫板了,这是好长时间没挨大耳光,飘了?

  “别人家说贺喜也就罢了,你个老虔婆纯恶心人,还有你家那个偷鸡摸狗长歪的崽子,真不怕哪天公安撤销了军管,把他给抓起来啊。

  你也别说贺礼,你要是觉得亏了,贺礼我给你拿回来,也就欺负老冉抹不开面子拒绝你们,要不然我和柱子但凡有一个在家的,你看你这贺礼能不能送到我家。”

  何大洪是一点儿没给贾张氏留面子啊。

  不过,贾张氏听说退贺礼的时候,他居然心动了。

  你们娘仨吃席去了,剩下我和棒梗,那咱家俩最重要的人不是吃不着了吗?这哪儿成啊。

  但是秦淮茹是个聪明的,看到贾张氏这样,她还能不知道贾张氏要说什么?

  连忙说道:“何叔,何叔,您别和我妈一般见识,她就一农村妇女,没什么见识,邻里邻居的,您多担待,多担待。

  您这后继有人大喜的日子,不也得高高兴兴的嘛。

  妈!您见哪家喝满月酒还带俩孩子的?人何叔已经很给面儿了,您……”

第128章 办满月酒

  “啪!”

  “秦淮茹,你说谁农村妇女呢?我也是你能编排的?你……”

  贾张氏也忽然醒悟了,对面可是何大清,他可不是易中海,虚伪的要脸,他急了,连聋老太太都敢骂!

  “不是,我说贾张氏,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记得贾德活着的时候,你也没这么混蛋啊。

  怎么老了老了,成了老混蛋了呢。

  你现在这样,和当初贾贵可差不多了,都特么的又蠢又混蛋。”

  说完何大洪走了,贾张氏脸白了:他怎么知道贾贵?不应该啊,巧合?

  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名,但是她看见黄翠兰了啊,黄金标的亲戚~死了!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她是贾贵的嫂子,恐怕也得死吧,这……

  贾张氏彻底不敢起幺蛾子了!

  诶?不对啊!何大洪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这贾张氏不是应该知道自己知道她是贾贵的嫂子的事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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