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冉母怎么压制的贾张氏啊,但是现在看来,贾张氏并不知道何家知道她是贾贵嫂子的事儿啊。
他哪知道,冉母能压制贾张氏,那是因为聋老太太怕冉母,虽然贾张氏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不妨碍她逢高踩低。
没搞清聋老太太为什么怕冉母之前,她不会对冉母撒泼的。
贾张氏嘀嘀咕咕,秦淮茹看了一眼,都不用仔细听,多半是骂何大清的。
秦淮茹现在连叹气都懒得叹了,自己这个婆婆,老实欺负横的怕,对陌生人唯唯诺诺,对自家人重拳出击。
这么说吧,就算是上辈子做了多大孽,这辈子和她做了家人,那也一笔勾销了。
“秦淮茹我告儿你啊,给我和棒梗带点儿回来,要不然咱没完!”
贾张氏嘀咕了一阵,觉得就算是在家里骂一百遍,也没什么用处,人家还是活的好好的,于是就想到了一个你能够在家里吃席的办法。
这次给何重楼办满月,院子里几乎是全都到了,也就那么三家没来,姓二的,易中海家,还有许大茂家。
姓二的是没脸在人前露面,易中海是知道来也没用,没准儿还被踢,许大茂是生气~凭什么他傻柱一个臭厨子能娶一个文化人,还有了儿子。
我许大茂一个文化人,只能娶一个土妞,还连个蛋都没下。
……
“大家吃好喝好啊!”何雨柱举着酒杯,算是给大家敬了一杯。
何大洪看着大着肚子的何雨水,正在都弄何重楼,还问冉秋叶一些事情。
“建设啊,家里那边怎么安排的?赵医生挺不错的,过两天我领你过去一趟?
这事儿别不当回事儿,这可是大事儿……”
“爸,不用那么小题大做吧,我们单位有的都要生了,还上着班呢。
诶,对了,爸,您给您孙子起的这名字真好听,要不给您外孙也起一个……”
何雨水听到以后接茬儿说道。
“去吧啊,我一外公,掺乎你们那个,少给我找事儿,让建设自己想,想不出来你自己想。
你一泼出门的水,少给我往回流。”
“爸,我伤心了……”何雨水假装说道。
“那你先伤着吧。”
可能是因为何大洪的威慑,也可能是院子里的人纯粹就是来搂席的,倒是没人作什么妖蛾子。
秦淮茹和三大妈一桌儿,三大妈秉承着阎家的传统,每道菜上来,平均分成几份,每人一份,大差不差,秦淮茹就算是想占便宜也占不成。
倒是因为平均分配,秦淮茹给家里带回去了不少,如了贾张氏的愿了。
屋子里,阎埠贵居然混到了主桌,不过也很正常,阎埠贵今儿一天帮着张罗,又是借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的,又是帮着安排座位……
忙了这么一半天了,怎么还不能混个主桌啊。
主桌几个又不缺油水,你姓三的至于吗?
好家伙,这么一会儿工夫,一大猪肘子别人都没动几筷子,剩几根骨头了。
“我说老阎啊,今儿多谢您了啊,我敬您一杯。”老冉开口说道。
老冉这是看不下去了,喝一杯酒,让他停一停。
“应该的,应该的,真是好酒。”阎埠贵说道。
何大洪……
“什么酒和您那酒比不是好酒,老冉啊,跟您说一事儿,如果老阎请您喝酒,您千万别去,就算去了,也千万别和他的酒。”
“怎么着?”冉父也来了兴趣。
“老阎那个酒,是他们家阎解娣办满月时候剩下的半瓶,今年他家阎解娣十七了吧,那酒瓶盖换仨了,酒还满着呢。”
冉父……
全是水啊!
“不至于,不至于,我定期也往里兑酒的。”阎埠贵面子上过不去了。
阎埠贵是先吃菜、后吃馒头,然后喝酒溜缝儿,好家伙,这胃让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过今天这桌都不缺油水,不知不觉的,阎埠贵就喝的有点儿多了。
说着说着,就说道了孩子,毕竟今天主角是孩子嘛。
“老何啊,老何,咱院儿这几个有孩子的,都挺羡慕您的啊,您说您去保定待了那么多年,回来回来以后柱子不说了,是个孝顺的。
雨水七岁,七岁就没见过您了,到现在还那么孝顺,家里买点儿什么好吃的都给您送一份来,您啊,得知足啊。
您看咱们院儿,易中海就甭说了,绝户一个,二大爷仨儿子,大儿子结了婚就没影儿了。
老二就更不用说了,结了婚就跑了,老三都半年没回来了,听说是当了倒插门儿了。
不过也难怪,这老刘对他家老二、老三简直就没当自己的孩子,经常打的吱哇乱叫的。
还有我,老冉,别看我有儿有女的,但是仨儿子一个闺女,不如您一个闺女。
我苦啊……
呜呜呜!
老何您说说,我从小没缺他们吃,没缺他们穿,到岁数给他们娶媳妇,买工作。
结果到现在,解成天天算计那点儿饭菜,孝敬?这么多年我都没看见过孝敬啥样。
老二更得了,都没跟我打招呼,直接换了个西城区纺织厂的工作,一年一年不回家……”
第129章 揭老底
何大洪笑了笑:“老阎啊,不是我嘴不留情,虽然我走了这么多年,但是要说对孩子,您还真不如我。
咱不说老刘家了,您也说了,老刘家大儿子亲生的,那俩连野生的都不如。
您觉得您就如我吗?
当年柱子十六,川菜已经成了,鲁菜更是不在话下,还有谭家菜的手艺。
过日子的手艺,他都有了,就算是没我,他这辈子也绝对饿不死,甚至能过的很好。
饭店他愿意做,有他师父在,至少能当个三灶,一个月四十多块钱不在话下。
如果他不愿意做,那就和他师父的侄子换个岗,轧钢厂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入职就是正式职工,一个月二十三,小灶能接过来那就是四十。
这工作有了,房子就不用说了吧,正房三间,东厢房一间,说一句咱院儿最好,不为过吧。
房子有,工作有,我这当爹的也够意思了吧。
唯一就是雨水差了点儿,但是我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呢。
我当时岁数也不算大,也想找个知冷暖的,真要是带到这院子里来,家里房子怎么办?
本来一切安排的挺好的,没想到易中海这绝户先是挑拨了柱子和师父的关系,又坏了柱子去轧钢厂的路,还拦了我给雨水的钱。
至于说啊,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
我这些,可都没记过账,就现在,您问问柱子,我和他们算过钱的事儿吗?
就您,老阎,是什么让您有自信和我比的?
吃饭记账、买铅笔橡皮记账、住家里都交住宿钱,连上厕所都得给您交手纸钱。
您对孩子都是算计,那就别怪孩子和您算计。
也就你们家那几个孩子不知道您真正的家底儿,要知道你那一个断腿儿的眼镜是宝昌号买的,四一年的时候就值二十块大洋,那就不止是恨了,那是恨不得掐死你了。
不是我说老阎,要是家里没有我就不说什么了,您家家底儿多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
你这么算计,都算计成本能了,也不怕等你老了躺床上,需要插氧气管儿的时候孩子们把你氧气管那头接高压锅泄气阀上?
上回我就告诉过您,知道人最悲哀的是什么吗?人这一辈子啊,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
知道人这一辈子最悲哀的是什么吗?人死了,钱没花。
你攒了一辈子,最后都便宜您那几个连看你都不愿意看你的孩子,你说你亏不亏?
最大的你不算计,净算计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我说你没活明白,你还不信。
仔细想想,你是不是没活明白?”
阎埠贵……
这话要是以前何大洪说,阎埠贵肯定不会听,但是经历过何重楼取名以后,他觉得何大洪也是个文化人,所以还真听进去了。
只不过听进去以后,越想越觉得何大洪说的对,前途一片渺茫~好宽敞啊,未来千疮百孔~好凉快啊。
不过,听到何大洪说他那个瘸腿儿眼镜值钱,他还是习惯性的藏拙:“没多少钱,没多少钱,不是……”
“嘿!?真当我不识货呢。”何大洪摘下他的眼镜:“看见没?玳瑁的,就这一副镜架,就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镜片就甭说了,这么多年,一点儿没模糊,清晰如新,知道是什么的吗?蔡司的。
这么说大家可能不知道,就人家造那个镜片,全球第一!
二战时候最好的炮镜都是人家造的。
当年这玩意只有宝昌号有卖,二十块大洋都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买,而且这个全是定制的。
阎埠贵,我可不是不识货的,您蒙别人儿也就罢了,蒙我?真当我是睁眼瞎呢。”
何大洪说的阎埠贵不敢糊弄了。
“呦呵,三大爷还有这好东西呢,二十大洋啊,按照前几年的价格,一块能卖十一块钱,二十块就是二百二。
好家伙,三大爷您这是鼻梁上挂了一自行车啊。”
何雨柱接茬儿说道。
“柱子,这你可就算错了,有些东西,是放的时间越久越值钱的,你三大爷这副眼镜就是如此。”
冉父也开口说道。
“嚯~!三大爷,您这过的也太……”
何雨柱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何大洪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老阎啊,我知道你是想以表演吝啬来让外面觉得你日子过的不好,以避免出风头。
树大招风嘛,这很正常,但是老阎我劝您一句:这扮猪吃老虎可以,但是不能一直扮猪,时间长了,那就成真的猪了,恐怕连你自己都忘了,你曾经是同兴当北平号的少东家了吧。”
“噗通!”
阎埠贵腿一软,差点儿坐地上。
“老何,这个可不能瞎说啊,可不能瞎说,我可不是,我真不是啊……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说完,阎埠贵就走了,说是走,更像是落荒而逃。
“老阎,是同兴当少掌柜?”冉父问道。
何大洪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但是看他刚才那表现,确信无疑了。”
“爸,您是诈三大爷啊。”何雨柱才发现,自己老爹,简直老奸巨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