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依夏看着那条消息，又好气又好笑。
姜依夏：【你不要脸。】
陆帆：【你刚才在门口就说过了。】
姜依夏的脸红了，把手机扣在桌上。
花店里很安静，她坐在收银台后面，发了好一会儿呆。
张德茂道歉了。
那个在门口嘲讽她爸的人，道歉了。
陆帆说他就送了条烟。
她不信。
但她没再问了。
......
姜明下班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
他换了衣服，从员工通道走出来，准备去骑电动车。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晚发来的消息。
苏晚：【姜店长，你下班了吗？】
姜明：【刚下班，怎么了？】
苏晚：【我的电脑坏了，开不了机，你能帮我看看吗？】
姜明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快了起来。
姜明：【能，你发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
苏晚发了一个定位过来，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
姜明骑着电动车，风呼呼地吹，他的心跳比车速还快。
到了苏晚家楼下，他停好车，深吸了一口气，上了楼。
四楼，左边那间。
门开着，苏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短裤，头发扎着丸子头，脸上没化妆。
“进来吧。”她笑了笑。
姜明走进去，换了她递过来的拖鞋。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有一张浅灰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电视柜上放着几本书。
阳台上晾着衣服，白色的T恤在风里轻轻飘着。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很清新。
“电脑在这。”苏晚指了指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姜明走过去，按了一下开机键，没反应。
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插电了没有？”他问道。
“插了。”苏晚指了指墙上的插座。
姜明检查了一下电源线，插头松了。
他把插头重新插紧，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亮了。
“好了。”他说。
“这么简单？”苏晚愣了一下。
“插头松了。”姜明笑着道，“不是什么大问题。”
苏晚的脸红了。
“我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她小声说，“我还以为坏了。”
“有时候就是这种小问题。”姜明说，“你以后先检查插头，不行再找我。”
“好。”苏晚点了点头。
姜明站起来，准备走。
“喝杯水再走。”苏晚去厨房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姜明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烫不凉。
“你一个人住？”他问道。
“嗯。”苏晚在沙发上坐下来，“老家在外地，就我一个人在这边。”
“不怕吗？”
“习惯了。”苏晚说，“刚开始怕，后来就不怕了。”
姜明看着她，心里有点软。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他说，“我离得不远。”
苏晚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好。”她说。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你饿不饿？”苏晚忽然问道。
“还行。”姜明说。
“我煮了粥，喝一碗再走？”苏晚站起来，往厨房走。
“不用麻烦了。”姜明说。
“不麻烦。”苏晚从厨房端了一碗粥出来，“一个人吃不完，浪费了。”
粥是白粥，里面加了红枣和枸杞，闻起来很香。
姜明坐下来，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经煮烂了，红枣的甜味融在粥里，暖暖的。
“好喝。”他说。
“真的？”苏晚看着他。
“真的。”姜明点了点头。
苏晚笑了，坐在他对面，自己也端了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喝着粥。
窗外的风吹进来，阳台上的衣服轻轻飘着。
“姜明。”苏晚叫他。
“嗯。”
“你平时下班了都干嘛？”
“去我姐的花店坐坐。”姜明说，“就在你们公司附近那条街上。”
“你姐开花店的？”
“嗯。”姜明点了点头，“我姐人很好，我姐夫也很好。”
“你姐夫？”苏晚愣了一下，“你姐结婚了？”
“还没。”姜明说，“但快了。”
苏晚笑了一下，没再问了。
喝完粥，姜明站起来，把碗放到厨房的水槽里。
“我帮你洗了。”
“不用不用。”苏晚跟过来，“你放着，我一会儿洗。”
“就两个碗。”姜明打开水龙头，把碗洗了，放回碗柜里。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他洗碗的背影，嘴角带着笑。
“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她说。
“当店长当习惯了。”姜明擦了擦手，“在健身房也是什么都干。”
两个人走到门口，姜明换了鞋。
“那我走了。”他说。
“路上慢点。”苏晚说。
“嗯。”姜明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她。
“苏晚。”
“嗯。”
“明天你还有空吗？”
“怎么了？”苏晚问道。
“我想请你看电影。”姜明说，“上次你说想看的那部，还在上映。”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她说，“明天几点？”
“下午三点，我去接你。”
“好。”
姜明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下了楼，骑着电动车，风呼呼地吹。
他一点都不觉得冷，心里暖烘烘的，像揣着一个火炉。
一路上他都在笑，笑得像个傻子。
回到健身房，他给姜依夏发了一条消息。
姜明：【姐，成了。】
过了几秒，姜依夏回了。
姜依夏：【什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