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你来选。”
“不跟你来了。”
“真不跟？”
“真不。”
陆帆笑了，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再动。
姜依夏靠在他怀里，心跳还是很快，但她没有挣了。
屏幕上的床戏已经过去了，男女主在阳台上看星星，女主靠在男主肩膀上，男主搂着她。
画面很美，夜空中有很多星星，一颗一颗的，密密麻麻的。
“你看，跟你差不多。”陆帆说。
“什么差不多？”
“那个女主靠在男主肩膀上，你靠在我怀里。”
“人家是情侣。”
“我们不是？”
姜依夏没接话。
“我们不是情侣？”陆帆又问了一遍。
“是。”她的声音很小。
“那不就结了。”
姜依夏没再说话了，靠在他怀里，看着屏幕。
电影的后半段，男女主分开了，又重逢了，中间隔了好几年。
男主在机场等女主，等了很久，女主没来。
他给她打电话，关机了。
他一个人上了飞机，在座位上哭了出来。
姜依夏的眼眶红了。
陆帆递过来一张纸巾，她接过去按了按眼角。
“你不是说这部是喜剧吗？”她的声音有点哑。
“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刚才说的。”
“我没说，我说的是爱情片。”
“你又骗我。”
“没骗你。”
姜依夏把纸巾扔到他身上，他接住了，笑了。
电影最后，男女主还是在一起了。
女主在机场找到了男主，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
镜头拉远，机场里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屏幕暗了下来，片尾字幕开始滚动。
灯亮了起来。
姜依夏坐直了身体，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
“你选的电影，每次都让我哭。”她转过头瞪着陆帆。
“下次选动画片。”陆帆说。
“动画片也哭。”
“那你选。”
“我不选了，你选。”
“那我选你还哭。”
“你管我哭不哭。”
陆帆笑了。
姜依夏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吧，回去了。”她说。
“不急。”陆帆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沙发上。
“干嘛？”
“再坐一会儿。”
“坐什么坐，电影都放完了。”
“你脸上还有泪痕，出去被人看到不好。”
姜依夏用手背擦了擦脸，拿出手机看了看，确实还有点红。
“都怪你。”她说。
“好好好，怪我。”陆帆说。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
茶几上的水果还没吃，陆帆拿了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
姜依夏张嘴吃了，草莓很甜，汁水在嘴里爆开。
“甜吗？”陆帆问道。
“甜。”姜依夏说。
陆帆自己也吃了一颗。
“你今天在幼儿园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就是......生宝宝的事。”
“真的。”陆帆放下草莓，看着她，“比什么都真。”
姜依夏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
“你让我再想想。”她说。
“好。”陆帆说，“不催你。”
“你已经催了。”
“那不催了。”
“你保证。”
“我保证。”
姜依夏抬起头看着他。
“你要是再催，我就不考虑了。”
“好，不催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姜依夏先移开了目光，低下头，手指又画起了圈。
陆帆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挣。
“依夏。”他叫她。
“嗯。”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选那部电影吗？”
“为什么？”
“因为里面有那场戏。”
姜依夏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变态。”她推了他一下。
“不是变态。”陆帆说，“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我什么反应？”
“你脸红了。”
“那是热的。”
“空调开着呢。”
“那你脸没红？”
“我红了。”陆帆说，“从你脸红的时候我就红了。”
姜依夏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没有怒气，全是害羞。
陆帆看着她，慢慢低下头。
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眼睛里的倒影。
她的睫毛在颤，一下一下的，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
陆帆停了一下，看着她。
她没有躲。
他俯下身，吻了上去。
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软软的，温温的。
姜依夏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抓住他的衣服。
她的身体软了，靠在他怀里，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搭在他肩膀上，没有力气了。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姜依夏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