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甘岭归来,屡立奇功 第52节

  一路平稳推行,直到门廊侧边的空白墙边,方才停下动作。

  苏白抬手调整好车身角度,让车子稳稳贴合墙面,不偏不倚,规整靠墙。

  随后他拿出车锁,熟练地扣上车架、锁死车锁,彻底固定好车辆,防止倾倒磕碰。

  做完这一切,他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崭新中山装的衣领。

  指尖拂过平整挺括的衣料,衣料顺滑厚实,是这个年代极其难得的上好料子。

  整理好衣着仪容,苏白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抬步径直朝着院内的垂花门走去。

  此时的秋日阳光,温度恰好、暖意融融,不燥热、不寒凉。

  澄澈的日光穿透垂花门精致雕花的木质窗棂。

  细碎的光斑错落洒落,落在下方平整古朴的青砖地面上。

  映照出一片片错落斑驳、明暗交错的绝美光影。

  整个偌大的四合院,此刻安静得近乎静谧。

  周遭没有喧闹的人声,没有杂乱的响动,唯有阵阵轻柔秋风穿过院中的枝叶。

  带起满院树叶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轻响,衬得庭院愈发清幽安宁。

  前院西侧的花圃边缘,一道佝偻的身影正低头忙碌不停。

  正是院里出了名的精于算计、分毫必争的三大爷阎埠贵。

  此刻的他深深弯着腰身,整个人几乎弓成了一个虾米的模样。

  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小小的园艺铁铲,正全神贯注地蹲在花圃边。

  小铁铲在松软的泥土之中来回翻挑、轻轻拨弄,不知在细细捣鼓着什么花草土壤。

  阎埠贵这辈子最大的爱好,除了算计算计院里邻里的鸡毛小事,便是打理这片自家花圃。

  每日闲来无事,总会蹲在花圃边折腾许久,把花草看得比什么都金贵。

  他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小动作里,一时之间,压根没有留意垂花门方向的动静。

  直到一阵轻微的车轮滚动声、脚步踩踏青砖的声响缓缓传来。

  细微的动静打破了院内的宁静,也瞬间惊动了专心弄花的阎埠贵。

  他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骤然抬起头,朝着垂花门的方向望了过去。

  这一眼看去,阎埠贵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震惊。

  手中紧紧握着的小铁铲,险些直接脱手摔落在泥土之中。

  只见垂花门洞开,一道挺拔修长的年轻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苏白推着那辆崭新发亮的凤凰二八大杠自行车,从容迈步,气度非凡。

  明媚的秋日阳光尽数铺洒在车身之上。

  整车镀铬的金属车架、光亮的车把、锃亮的车圈,折射出耀眼的银光。

  亮得人眼花缭乱,晃得人眼底发烫,格外惹眼夺目。

  再看推车而行的苏白本人,更是让人眼前焕然一新。

  一身崭新的深灰色中山装穿在身上,版型规整、大小合身。

  衬得他肩宽腰正、身姿笔挺,精气神直接拉满。

  内搭干净整洁的浅色衬衣,领口平整利落,一丝不苟。

  脚下是一双崭新的白底黑面回力鞋,鞋底洁白无瑕,没有半点灰尘泥垢。

  从头到脚一身崭新行头,干净利落、精神飒爽、气度不凡。

  这般光鲜体面的模样,和昨天初入大院、一身补丁摞补丁旧学生装的乡下少年,

  简直是判若两人、天差地别,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昨日的苏白,看着朴素清贫、略显局促,带着几分乡下孩子的拘谨。

  今日的苏白,从容淡定、沉稳大气,自带一股旁人没有的沉稳气场。

  阎埠贵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的震惊一波接着一波,久久无法平复。

  他再也顾不上手里的花草泥土,随手将小铁铲狠狠往花圃边上一扔。

  铁铲落在泥土里,发出轻微的闷响,他却丝毫不在意。

  整个人快步上前,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朝着苏白的方向迎了上来。

  一双老旧的眼睛直勾勾死死盯着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

  眼神火热、满眼艳羡,如同看见了世间罕见的稀世珍宝一般,挪都挪不开。

  他忍不住绕着崭新的自行车,左右来回转了整整两圈。

  嘴里不停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响,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羡慕与心动。

  艳羡之余,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抬起手就想要去触摸光亮的车把手。

  指尖即将触碰到车架的前一秒,他带着满脸惊疑与试探,开口出声。

  “苏白同志!这辆……这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是你刚刚买回来的?”

  阎埠贵平日里精打细算、沉稳算计,此刻说话的语调都微微发飘。

  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透着浓浓的震惊与羡慕。

  苏白稳稳将自行车停放在平整的空地上,动作淡然,神色平静。

  面对三大爷夸张的反应,他内心毫无波澜,只是随口淡淡应答。

  “嗯,三大爷,刚去城里买回来的,今天刚落地的新车。”

  得到确切答复的阎埠贵,瞳孔微微一缩,心底的羡慕愈发浓烈。

  他那双精明算计的小眼珠飞速转动起来,目光开始不停游走扫视。

  视线先是从锃亮崭新的凤凰自行车上缓缓移开。

  紧接着落到苏白身上用料考究、版型极佳的崭新中山装上。

  随后又扫过干净崭新的衬衣、全新的回力鞋子。

  最后目光定格在自行车后座那几个鼓鼓囊囊、捆扎整齐的厚实包裹上。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崭新、昂贵、体面,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够轻易置办的。

  阎埠贵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作为院里最会过日子、最懂物价、最精于算计的老住户。

  他只需要一眼,就能精准估摸出眼前这些东西的真实价值。

  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是当下最紧俏、最抢手的大件物资。

  单单车子本身,售价最少一百八十块钱打底。

  这还不算最难的,最难获取的是一票难求、千金难换的专属自行车票。

  寻常工人家庭攒上几年积蓄,都未必能舍得买下这样一辆新车。

  更别说极其稀缺、有钱都未必能弄到的购车票据。

  再看苏白身上这一整套崭新行头。

  中山装面料厚实细腻、做工精细,绝非地摊粗布杂货。

  加上内搭衬衣、全新回力球鞋,从头到尾置办齐全。

  整套下来,没有两百块钱,根本拿不下来。

  两百多块钱,放在这个年代,相当于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

  这般手笔,放在整个红星四合院,都是极其罕见的阔绰。

  阎埠贵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好奇,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他沉吟片刻,压下心底的震惊,试探性地开口问话。

  “苏白同志,那这极其难得的自行车票……”

  话说到一半,他刻意停顿下来,不再继续往下说。

  留足话口,眼神带着探究,静静等着苏白主动接话解释。

  他心里太清楚,这年头有钱没用,稀缺票据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他迫切想知道,一个刚来京城、暂住大院的乡下少年。

  究竟是从哪里弄到这般珍贵稀缺的自行车票。

  苏白心思通透,心思缜密,瞬间就看穿了阎埠贵心底所有的试探与好奇。

  他脸上挂着一抹从容淡然的浅笑,不慌不忙,淡淡开口解释。

  “三大爷,这票据不是我弄的。”

  “是我二叔早年留下来的,一直压在老宅的木箱底下,存放好几年了。”

  “我这次过来京城,想着票据长期存放不用,容易受潮发霉、被老鼠啃坏。”

  “白白浪费了可惜,索性就拿出来用了,把车子置办了回来。”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完美解释了票据的来源。

  既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又能打消对方的猜忌。

  阎埠贵听完这番解释,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疑虑彻底消散。

  他连连点头附和,脸上堆满了无比热情、谄媚讨好的笑容。

  那笑容层层叠叠堆在脸上,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菊花一般。

  “原来如此!原来是家中长辈留存的家底,难怪这般稳妥!”

  “真好、真好啊,真是有福气!”

  得到心安理得的答案,阎埠贵终于放心大胆地伸出手掌。

  指尖轻轻触碰上冰凉光滑、锃亮反光的镀铬车把手。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极其缓慢,一点点细细摩挲着光亮的金属表面。

  那虔诚专注的神情,哪里是在摸一辆自行车。

  简直像是在小心翼翼抚摸一件传世千年的珍稀文物,珍惜到了极致。

  他压低嗓音,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声音细小微弱,几乎听不真切。

  “凤凰正品、二八大杠、全新原厂……好东西,真是顶好的宝贝东西啊……”

  他的手掌缓缓滑动,从光亮的车把手,慢慢移到平整坚固的车架横梁。

  指尖一遍遍细细摩挲、反复触碰,舍不得挪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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