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鳄鱼你真是个天才!”
众人闲聊大笑,由于今天盘面太好,他们都不需要怎么操盘。
不过祖训依旧是祖训,A股喜欢跳水的祖训规律还是来了。
下午2点开始,上证指数、深证成指都开始了回调,砸盘板块是权重股,如银行、煤炭和白酒等。
待3点收盘,上证指数涨幅回落至0.73%,点位是3053.23,仅上涨22.17点,成交量更是较上个交易日萎缩了132亿华国币,来到了935亿元。
深证成指则是收在了12437.57点,涨幅为0.78%,成交量是703亿,缩量75亿华国币。
两市成交量不足1700亿,这释放了什么信号?
1,上方套牢盘不卖。
2,场外资金偏谨慎。
上周四指数大跌2.38%,如今两天上涨都没修复一半跌幅,上方散户割肉就有鬼了。
散户不割肉,场外资金又担心骗炮,所以导致市场极致缩量。
另外两会还在召开,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缩量政策或提议出来,资金都在场外观望。
而随着时间推移,未来三天,A股分歧加剧,一连走出了三个“十字星”的多空博弈K线形态。
3月9号,星期二,上证指数最高摸到3084.85点,最低下探至3028.69点,最终收在了3069.14点,涨幅为0.52%。
再看3月10号星期三,上证指数最高摸到3085.99点,然后最低下探至3034.74点,最终收在了3048.93点,跌幅为0.66%。
3月11号星期四多空交战更激烈,上证指数最高摸到3070.94点,最低下探至3025.31点,最终收在了3051.28点,涨幅为0.08%。
0.52%涨幅,0.66%的跌幅,0.08%涨幅意味着什么?
多空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大华股份的走势也开始“磕磕绊绊”,有上涨,也有下跌,但最终价格却突破了125元,趋势依旧向上。
……
资本市场持续震荡时,万科集团的建材供应链也在地震,谁也没想到张扬手段如此凌厉,一下子就砍掉了多家小型供应商。
华南地区,这是万科集团的核心深耕区,也是原采购最混乱区域。
就单单水泥一种建材,万科的核心供应商就有六家,分别是塔牌集团,华润水泥、海螺水泥、越秀水泥和中材水泥。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1,就近原则。
2,多家比价。
3,实现风险均摊。
很多人都知道房企老板有社会实力,搁八九十年代能把人插地里当人参,是妥妥的大哥级人物。
然而,强龙不压地头蛇,一些生意是分区域性的。
干过工程的都知道,惹谁都不能惹到土方的人,这是一个地区真正的大哥级人物。
水泥其实也有地方性质,如果私自用其他企业的水泥,不夸张地说,工程绝对会出现一些意外。
不管万科是出于什么考虑,六家华南地区水泥供应商绝对是偏多了,必须要砍掉至少两家。
也不单单是水泥,钢材方面,万科的供应商又有裕丰钢铁、盛隆冶金和德发建材等。
除此之外,装修材料、园林工程、防水工程等,供应商五花八门,零零散散。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对供应链有议价权?
深度合作才能有议价权,要不然对方必定牺牲万科,以缓解减产带来的压力。
而随着一刀砍下,越秀水泥、中材水泥、裕丰钢铁、盛隆冶金、文科园林等企业全部清出万科在华南地区的供应链体系。
如此雷厉风行的手段,让其他区域的供应商无不震惊。
而在宝钢集团总部,顶层高管闭门会议室内。
每位高管面前都放着一份文件,是万科在华南区域最新一轮供应链清退名单,被红笔圈出的企业名单密密麻麻,有越秀水泥、裕丰钢铁、盛隆冶金、文科园林……
清一色,全是华南建材圈盘踞多年的熟面孔,谁都没想到,它们都被万科新掌权人张扬踢出了万科集团的核心供应体系。
会议室内,总经理陈德荣面色沉肃,分管销售与全国战略合作的副总裁何文波,连同华南大区总裁、集团战略研究部、钢材销售总公司的一众核心高管同样神情严肃。
这场临时加急的闭门会,不为别的,就为万科这场突如其来、狠厉至极的供应链大地震。
“都说说吧,别闷着。”徐乐江开口,目光扫过全场。
“万科这份清退单,不是简单的更换供应商,是直接掀桌子,他想要重塑万科的建材供应链,我们华东地区是万科集团的楼盘主销售区,张扬这是想杀鸡儆猴啊!”
陈德荣沉声道。
“是啊。”何文波应答一声,随后接话道:“万科这次不是淘汰劣质小供方,是直接砍掉了华南区域所有非头部、区域型、关系型供应商,水泥、钢材、园林、防水全品类一刀切,没有缓冲,我们必须要尽快行动,华东地区可不止我们一家钢材供应商。”
“裕丰、盛隆在华南做了十几年,靠着区域人脉、地头渠道、本地仓储,牢牢咬住万科华南项目的钢材份额,虽说体量比不上我们宝钢,但胜在盘根错节,这两家直接出局,万科华南钢材供应,至少空出了近七成的核心缺口。”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泛起细碎的议论声。
“张扬简直就是疯子,这样砍供应商,就不怕企业联合起来,让万科陷入供应链危机!”
“搞金融的不懂房地产很正常,不过他也算聪明,不砍头部企业,只踢走一些弱势区域企业。”
“地头企业也保留了,就是他这做法太狠了,完全不留余地!”
“是啊,说砍就砍!”
过去几十年,国内房企采购都是区域分权,各地项目公司各自找供方,看似分散风险,实则被区域供应商、地头势力、内部利益链牢牢绑架,别说议价权,连供货定价、账期周期都被上游牵着鼻子走。
水泥、土方、钢材这些建材向来有极强的区域壁垒,地方钢厂、水泥厂靠着地头关系,敢卡供货、敢抬价格、甚至敢暗中使绊子,房企再强势,也不敢轻易撕破脸。
虽说张扬这次大刀阔斧,砍掉了众多建材供应商,但却也保留了一部分本土区域企业。
打个比方,羊城区域有三家供应商,它们都是地头蛇,那么万科就没必要养三条地头蛇,直接放弃两条,养一条就够了。
直接砍掉冗余供方、压缩合作池,只留头部龙头,做深度绑定、集中集采、统一议价。
董事长徐乐江听着会议室的议论声,不由得心中低语道:“成本掌控、供货稳定、主动议价权,张扬的核心诉求应该是这三个,如果能拿到万科的华东地区独家供应……”
此时不仅宝钢集团在盘算,沙钢集团、鲁东钢铁集团、马钢控股等华东地区的钢材供应商也都开始重新审视万科。
“王石时代”的万科,那是雨露均沾,每家企业都给一点份额,这就让万科在供应链方面没有议价权。
可随着万科进入“张扬时代”,对方显然不想雨露均沾,他只要地区最强的几位龙头企业,这不仅是调整供应链,这是重塑供应链,更是在夺回万科的话语权。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不供应,有的是企业供应!!
第450章 股权置换方案落地,东方财富即将成为历史
A股多空交战激烈,万科地产供应链地震之际,东方财富也没闲着,一连召开多次股东会议,商议与财研网的股权置换事宜。
第一次股东会议时,第五大股东徐豪坚决不同意以低于50亿华国币的价格出售东方财富。
徐豪是谁?
他是沪根资本的代表。
1966年,徐豪出生在沪都,父母都是沪都本地人,祖上当过清朝的官吏,后转型家族式经商,通过倒买倒卖获利。
后来国内严打,这直接掐断了徐氏家族命脉。
随着家族渐渐没落,徐氏家族也从经商慢慢转型成经济掮客,专门为资本和资本之间搭桥。
1986年,随着南下务工潮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国内新兴资本冒头,时年20岁的徐豪在父母支持下,脱离家族自己单干。
1994年,徐豪以沪都某进出口代理行为掩护,搭建了最初的“沪根资本”雏形。
这一时期,沪根资本并非投资机构,而是一家典型的“托盘贸易商”,利用***营工厂与港岛转口贸易之间的信息差,从事纺织品信用证结算。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爆发,大量中小外贸商资金链断裂,徐豪没有选择救火,而是利用规则漏洞,以极低的折扣收购了大量企业的应收账款和库存质押权。
这是沪根资本的第一桶金,也是徐豪确立“结构至上”原则的起点,他意识到,实体产业会死,但债权结构和离岸账户不会。
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徐豪又敏锐地将业务转向“跨境资金通道”,这段时间,沪根资本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离岸投资公司,实则是内地与境外热钱的“地下交换机”。
2006年,东方财富凭借“股吧”功能吸引了大量用户,然而这个时期的互联网变现渠道少,主要集中在广告层面,这也让东方财富的资金链愈发紧绷。
徐豪看中了东方财富的潜力,再加上沈俊提出五年IPO上市的宏大叙事,沪根资本果断投资2000万,又在2008年追投5000万,目前合计持股比例为7.39%。
假设东方财富真以50亿价格被卖出,徐豪只能拿到3.695亿,获利仅不到3亿华国币。
3亿获利多吗?
如果放在二级市场,427%的回报收益率确实亮眼,但在一级市场,这点收益根本拿不出手。
要知道,一级市场里的100个孵化项目,真正能走到IPO上市的可能就只有两三个。
资本市场风险与收益并行,一级市场的高风险也会带来高收益,100个项目只要有一到两个项目成功上市,其带来的收益就可以覆盖其余失败项目的所有亏损。
这也是为什么,一级市场投资者开口就是百倍收益,千倍收益,甚至是万倍收益的原因。
看似吃得满嘴流油,赚钱如喝水,实则背地里在烧香祈祷其余孵化项目顺利上市。
50亿的价格,不仅是徐豪不同意,东方财富的第六大股东开元投资,还有第九大股东詹颖珏都不同意这个价格置换股权。
除了第五、第六和第九大股东外,东方财富的第三大股东熊向东和第四大股东秉合投资则是态度不明确。
举个例子,计算机只有0和1,熊向东和秉合投资没有选择0,也没有选择1,而是选择了“和”。
作为第一大股东的沈俊,他肯定是愿意股权置换的。
而在2009年入资成为东方财富第二大股东的阿里巴巴,集团投资总负责人蔡崇信则是认为价格合适,可以进行股权置换。
也就是说,东方财富已然分化成了三个不同阵营。
1,置换派。
其阵营成员是沈俊、阿里巴巴和沈俊的父亲沈友,沈俊的妻子陆莉莉,以及一众急于变现离场的东方财富高层管理。
2,反对派。
其阵营成员是徐豪、开元投资和詹颖珏,他们都认为50亿这个价格实在太低了,而且还是股权置换,不是以现金方式收购。
3,观望派。
其阵营成员是熊向东和秉合投资,他们想要更多的利益,又不想错失离场的机会,犹犹豫豫。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秉合投资全称是深城市秉合投资有限公司,2007年10月19号成立,公司核心实控受益人是陈秉志。
他主导秉合投资与东方财富前身东财信息10名自然人股东签订《增资投资框架协议》,投资1亿元,以每股633.33元价格获得5%股权,对应市盈率57倍,投后估值20亿元。
同时,陈秉志和沈俊签订对赌协议,若东财信息未能在2008年10月31日前通过IPO审核,原股东需无偿转让股分使秉合持股增至10%。
或许是天助陈秉志,2007年末次贷危机爆发,全球陷入金融危机,A股的IPO审核程序宣告全面暂停,对赌协议直接触发。
凭借着对赌,秉合投资一跃成为东方财富的第二大股东,但陈秉志并没有死拿股权,而是在2009年末,市场发酵IPO重启后,就迫不及待地找人变现,最终持股比例回落至第四大股东位置。
至于熊向东,他是一级投资市场的资深玩家,1994年就加入IDG华国基金,逐步晋升为投资总监,成为华国最早一批VC投资人。
他之所以投资东方财富,同样是被五年IPO上市的宏大叙事打动。
短短三天不到,东方财富就召开了五次股东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