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美当地主 第736节

第405章 “搬砖三人组”再次出动,意外暴露的船屋老巢

等到晨雾散去,阳光洒在了牧场上。

苏杰瑞乘坐直升机,来到河狸花园农场溜达了一圈。

蓝色的小湖泊还是很迷人,水面上倒映着蓝天和白云,在原本种植花旗参的大棚那边,又多了几座崭新的幻影蕨种植大棚。

先前培育出来的那些幻影蕨幼苗,如今已经长到了十几厘米高,大棚的上方盖着遮阳布,四周都在通风,确保温度不会太高。

有风吹过的时候,这些幻影蕨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摆。

它们将来可能会被修剪枝叶、剁碎、榨汁,然后制作成培养液,用来大规模生产那种既难伺候又脆弱的特殊共生真菌。

这边暂时没什么好说的,就像一座苗圃,只不过风景漂亮一点。

苏杰瑞短暂停留了大半个小时,走马观花参观完以后,便又继续出发。

缓缓升空以后,他专门让驾驶员开着直升机,在奥林匹克国家公园西部的上空,又兜了一圈,认真扫视着下方翠绿的山谷、山坡还有溪流。

结果嘛……

事实证明,看样子那座传说当中的“酋长山姆·埃尔瓦萨的黄金洞穴宝藏”,确实跟这座国家公园没什么关系。

除了远远看见两头黑熊打架以外,什么发现都没有。

继续乘坐直升机,返回西雅图的途中,苏杰瑞联络奎恩助理,又问了一下“强盗警长宝藏”的事。

这么些天过去,那个山洞的发掘清理工作已经结束。

蒙大拿州那边的专家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总共在“疯人山”的那个山洞里,找到了1817枚金币,360多公斤重的金砖、金条以及金沙,银币的数量反而只有1220多枚,外加抢劫来的各种怀表、项链、戒指、胸针等等。

这显而易见。

当年那位“强盗警长”,可能真的抢劫了一些金矿和淘金者,所以发现的黄金数量反而更多。

这个宝藏当中最值钱的一件东西,明显要数历史上曾经有过记载,但之后长期下落不明的那一件“机械孔雀”。

媒体和专家那边,已经普遍称呼它为“法贝热彩蛋的原型”,有拍卖行的专家公开表示,一旦这件东西的真伪得到确认,很可能拍出1.5亿美元以上的天价!

除此之外,还有清点出来的3幅油画。

当时刚刚发现这些油画的时候,在苏杰瑞眼里它们已经残破不堪,表面带有一些裂痕。

但好在画布基本上还是完整的,而且油画表面还有一层“光油”保护,相当于给手机贴的那层防护膜。

修复专家那边看完很高兴,说还有机会抢救一下。

目前已经确认有2幅油画,疑似都是法国宫廷画家“伊丽莎白·维杰·勒布伦”女士的作品。

她为法国皇后“玛丽·安托瓦内特”和当时的法国名流,创作过不少肖像画,绝大部分都收藏在凡尔赛宫、卢浮宫里。

一幅她的精品油画,市场价格能达到好几百万美元。

如果能够确定作品上的人物是谁,再加上苏杰瑞和“强盗警长宝藏”的名气加持,突破千万美元估计也不成问题。

另外还有一幅画,疑似为荷兰顶级大师“约翰内斯·维米尔”的作品。

有专家初步清理过后,在画布背面的霉斑、苔藓和灰尘下面,找到了早已经模糊的作品名称。

字迹难以辨认,使用仪器鉴定之后才看出,原本是用颜料写着——《戴面纱的少女》!

此刻。

苏杰瑞看完奎恩助理发来的消息,脸上写满了疑惑,专门用谷歌浏览器搜了搜这位画家,才发现自己其实是认识的。

不过他只知道对方的代表作,却不了解画家本人。

约翰内斯·维米尔那幅名声享誉全球的代表作,名字叫做——“《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见奎恩助理再次发来消息,苏杰瑞迫不及待地点开查看,发现内容写着

——“修复专家那边,传来的消息还不多,说这幅画的构图几乎和《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一样,是这位大师最精美的4幅头像画之一。

它曾经出现在1696年的迪西乌斯拍卖目录上,18世纪,还有英国人收藏过这幅画,也留下了记载。

但19世纪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目前还不知道究竟是原作还是模仿的作品,因为另外2幅《戴红帽的少女》和《持长笛的少女》,似乎都是他学生的仿品……”

当年照相机还没发明出来,这些肖像油画就相当于照片。

那些画家创作一幅古典肖像画,动辄就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自然也没办法让后人知道自己究竟长什么样子。

所以留下来的油画上,往往都是一些当时的名人、模特或者画家本人。

考虑到19世纪的收藏品价格不高,如果这些收藏品来自某位痴迷于高雅艺术的金矿老板的家里,明显也能说得通。

这种情况,就好比老詹姆斯被劫匪抢了,劫匪知道自己手底下有上百条人命,绝对逃不过死刑,于是到死都没有公布赃物藏在哪,过了上百年才被人找到。

苏杰瑞确实是见多了大风大浪。

他看完奎恩助理发来的这些消息,心里其实有点小遗憾。

想着这些艺术品的原主人,怎么就不够热爱收藏呢?

当年居然没有多拿点黄金去购买艺术品,例如达芬奇、伦勃朗等油画大师的作品,白白错过了宝贵的投资机会。

如果那家伙能够跟港城的那位副行长“亨利·沃克”一样,多收藏些16世纪、17世纪和18世纪的名人作品,然后再被“强盗警长”的手下们抢劫,那么他现在就能节省不少为博物馆采购展品的钱了。

幸好这些东西的原主人,已经没机会再知道苏杰瑞的想法,也许当年就死在了劫匪们的枪口下。

要不然,估计会气得连棺材板都压不住,连夜从坟墓里爬出来骂街。

带着点好奇心,苏杰瑞先给奎恩助理发了几个“ OK”表情,随即又回了句

——“问问修复师那边,能不能发几张照片给我看一下,我想知道那些油画究竟长什么样子。”

奎恩助理当即答应下来,补充了一条

——“老板,肖恩导演刚刚回公司,跟大家商量了一下拍摄英国那座垃圾填埋场的策划方案,好像需要采购一些流水线,方便分拣。

还有‘圆湖林场’,我找了一家专业的勘探公司,他们最近正好有档期,这几天准备完就可以出发……”

苏杰瑞看完,又回复了一串“OK”表情,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老板只负责点头,剩下的交给助理。”

继续飞行了20分钟出头。

当直升机降落在兰开斯特大厦的楼顶,莉莉安已经在楼梯道的阴凉处等着他。

她昨晚喝了不少鸡尾酒,此时头疼、怕光,脸色看起来有点憔悴。

见到头发被风吹乱的苏杰瑞以后,莉莉安一边挽着他的胳膊,一边摘下墨镜,看了看苏杰瑞的手机屏幕,问道:

“你在看什么呢……东京那家‘损保控股’,跟佳士得拍卖行的纠纷有消息了?”

苏杰瑞低头浏览着今天的新闻,语气笑眯眯地说道:

“已经过去三十几年了,佳士得拍卖行根本不可能自掏腰包赔偿他们。估计这家保险公司也知道,现在只是在揪住佳士得不放,以受害者的身份转移大家注意力而已。”

“如果‘损保控股’的高层,对那幅画的情况真的毫不知情,现在应该第一时间选择重新鉴定、确认真伪才对。”

“从他们这段时间的应对做法来看,应该早就心里有数了,知道那幅《向日葵》真的有问题了,已经不用再额外浪费鉴定费……”

莉莉安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这家公司倒霉,被怀疑伪造和修改过的梵高作品很多,但只是一些争议而已。”

“公认装在花瓶里的梵高《向日葵》总共只有7幅,却被你找出了第8幅……大家当然会议论纷纷,怀疑东京那一幅《向日葵》的真伪。”

“我前两天看到消息,说那家保险公司还在考虑直接卖掉它,挽回一些损失。估计是因为继续把画留在手上,人们就会想起这件丑闻,进而影响到人们对这家保险公司的看法,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苏杰瑞听完秒懂:

“这就跟我的汝窑鼠纹洗一样?之前没鉴定出结果,还属于‘薛定谔的汝窑’,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依然存在价值。”

“但如果这幅《向日葵》鉴定出确实是赝品,或者被人大幅改动过,那就彻底没人愿意要了。”

“《向日葵》之所以值钱,就是因为它出自梵高之手。花两三千万美元收藏一幅真假存疑的画,传出去很没面子……”

莉莉安略微琢磨了两秒,踩着楼梯往下走的同时,又说道:

“其实……它也有点吸引力。”

“主要是暂时不清楚,它究竟是完全属于赝品,还是下面掩盖着梵高其他的作品。”

“我从新闻里看过,当初梵高很穷,作品始终卖不出去。他为了省钱会重复利用那些画布,创作过很多幅‘画中画’,比如有一幅《农妇头像》,博物馆对它进行X光扫描的时候,发现底下还有另一幅梵高的自画像……”

苏杰瑞没怎么听明白,疑惑地问道:

“假如这幅《向日葵》下面也有其他的作品,用X光进行扫描的时候,就会查出来了吧。”

莉莉安解释说:

“我的意思是,下面可能存在《向日葵》的底稿,又或者就是一幅没那么完整的《向日葵》,因此笔触跟上面的颜料一样,用X光扫不出差别。上次鉴定已经是将近20年前,当时的检测条件有限,得出来的结果可能没那么靠谱。”

“假如证明下面有梵高的手笔,哪怕只是一幅草稿,都有机会炒作到几千万美元。”

“收藏市场就是这样,知名度比什么都重要。美国画家‘罗伯特·雷曼’的《无题》,几乎就是一张空白的画,几年前却卖出了1500万美元……”

“……”

苏杰瑞听完沉默了3秒,觉得艺术圈的事,真特么玄学,严重怀疑又是在洗钱。

东京的那幅画,确实值得赌一把,但风险实在太大了。

万一剥离完表面的颜料之后,发现下面什么都没有,那么这幅《向日葵》仅剩的两三千万美元残值也会消失。

不过,当初那一位擅长伪造梵高作品的法国艺术品商人“埃米尔·苏芬尼克尔”,曾经公开承认过接受了梵高弟媳的委托,在一些梵高没有完成的作品上进行修改、完善,其中就包括一幅《向日葵》,还有《道比尼的花园》。

苏杰瑞和莉莉安都看过相关的新闻,当时就在猜测所谓的《向日葵》,会不会就是东京那一幅,所以最近才会频繁关注这方面的动向,被那幅假油画所吸引。

此刻他略微有点纠结,压低声音说道:

“等抽个时间,我想去亲眼看看那幅画。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账户上有很多资金,其实正好可以用来支付买画的钱。”

“但是我们怀疑它的底下有东西,别人也不是傻子,估计听到准备出售的消息之后,已经跟‘损保控股’接触过了。”

“拿两三千万美元豪赌,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如果输了多肉疼……”

之所以想要亲眼看一看那幅画,主要是想通过颜料之间是否存在差别,搞清楚上面究竟有没有疑似为梵高的手笔。

就像那些专家,不会破坏汝窑鼠纹洗一样。

估计当初鉴定的时候,也没有直接从这幅《向日葵》画面的颜料当中采集样本。

如果只重新绘制一部分,那么花两三千万美元买回来,尝试找专家剥离那位“埃米尔·苏芬尼克尔”绘制的部分,就存在增值的空间了。

问题是假设当初埃米尔·苏芬尼克尔真的修补过,说明这幅作品本身可能不够完美,这也会影响到作品的收藏价值。

莉莉安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看着他,提议道:

“你没必要亲自跑过去吧,可以用我妈或者我外公的名义,让他们把那幅油画送到西雅图。”

“假如你的直觉告诉你‘应该买下来’,那就值得尝试一下。到时候拍一期纪录片式的节目,找专家评估鉴定,再加上通过社交平台赚到的收益,实际开支应该不会太大。”

“如果那家保险公司同意……说不定还可以帮你消化一部分现金,购买的前提是价格比较便宜……”

闲聊而已,目前仅仅只有一个想法。

苏杰瑞拉开面前的防火门,来到老詹姆斯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笑眯眯地问莉莉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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