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人正在剿灭恐怖分子、恢复秩序,而你们却跳出来谈论自决权?
库尔德官员的贪污、虚报工资的事情你们怎么不管”
俄罗斯网民的态度也十分直接,嘲讽欧洲的“双重标准”以及“圣母病”,认为是西方过去在中东的干涉造成了现在的局面,现在有人收拾残局,而欧洲却只会站在旁边指指点点。
中国网友的评论也很中肯,被广泛地翻译和传播。
“西方的人权从来都是只考虑他们有没有政治权利,从不考虑千万百姓是否需要在战火中生存。
瓦立德用一份边境上的威胁书撕掉了欧洲几百多年来的虚伪道德面具。”
阿拉伯国家的网民也是一边倒地支持瓦立德。
他们欢呼着萨拉丁精神的回归,称赞法特瓦“拨乱反正”,痛斥旧库尔德政权的腐败无能,认为瓦立德带来了真正的平等和公正。
海湾国家的社交媒体上,甚至发起了#感谢瓦立德埃米尔的话题。
面对汹涌的舆论,瓦立德本人并没有沉默。
他通过Tiktok发布了一段视频回应。
他没有发布长篇大论的解释或者反驳。
他不在书房,不在办公室,而是举着手机,走在埃尔比勒难民营的土路上。
镜头随着他的步伐而晃动。
他穿着那身简约的米白色传统长袍,背景是连绵的铁皮棚屋和远处玩耍的孩童。
他没有看镜头,目光扫过营地的景象,像是在对身边人讲述,又像是自语:
“很多人问我,人权是什么。”
(他停下脚步,对一个正在修补棚屋屋顶的中年男人,“法赫德大叔,吃了么?”)
(法赫德闻言,擦了擦汗,一脸憨厚的笑着,
“还没呢,天热,凉快点再吃。殿下,大热的天,您又来晃悠。”)
(瓦立德笑着让他注意安全,继续往前走着。)
(自然,嘴里是不停的)
“在布鲁塞尔的会议室里,在纽约的报告里,人权是纸面上的政治标签,是抽象的自决权。”
(镜头剧烈抖动了一下,瓦立德停下了一只不知道从哪飞过来的足球,无奈的冲着远处一群吓傻了孩子翻了个白眼后,一脚将球踢了过去。)
(“优素福、塔哈、纳赛尔、拉迪,你们作业做完了吗。”)
(孩子们冲着他扮了个鬼脸,哈哈大笑的跑开。)
(瓦立德冲着镜头耸了一下肩膀)
(“嗯,看来作业还是少了些啊。安加里,记下来,让教育部长督促增加作业。”)
(镜头外传来民众的哄笑声,“是的,殿下,确实该加点作业!”)
(瓦立德笑眯眯的应着,“整治熊孩子,人人有责。”)
“但是在这里,在埃尔比勒,在摩苏尔,
人权是我身后这位易卜拉欣大叔,为了家人不挨饿,每天在工地上流的汗。”
(镜头转向不远处一个穿着旧衣服、面容沧桑的男人。)
(易卜拉欣正和几个人蹲在地上用碎石块计算着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看到瓦立德,连忙站起身来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眼眶有些发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瓦立德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忙,然后转向镜头,语气带上淡淡的嘲讽)
“人权是孩子们清澈的眼睛里,不该映着战火和逃亡的惊恐,而该有见到学校和书本的光,或者……”
他撇了撇嘴,恶趣味的笑着,“或者是看到作业的苦大仇深。”
(他走过一个临时医疗点,对里面忙碌的医务人员点头致意。)
“此刻,我的眼睛看到的是北疆千万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难民,我的耳朵听到的是母亲为孩子乞讨一口食物的哭声。”
“今日我推行整编与重建,清查空饷、打击豪强、分配土地、修复家园,
我推行整编与重建,或者不符合某些教科书上的‘完美范式’。
但是我是为了终结持续百年的战乱和割据,让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无论他是库尔德人、阿拉伯人还是土库曼人,都能作为一个‘伊拉克公民’,享有平等的生存与发展机会,留在家乡安居乐业,而不是被迫成为逃往欧洲的难民。”
(他走到一片相对空旷的场地,靠在一根简易单杠旁。)
(他招了招手,从镜头外面拿过一部手机。)
(手机屏幕转向镜头方向,让镜头能捕捉到上面的内容。)
(正是那位英国工党议员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指责他“侵犯库尔德人自决权”、“实施文化灭绝和政治压迫”的推文截图。)
(瓦立德语气平和的念着推文摘要,而后抬起眼,直视镜头,冷冷一笑)
“议员先生,您说得很好。人权,自由,自决权,这些都是美好的词汇。”
“但是我想请问您,以及所有在布鲁塞尔、在伦敦、在柏林高谈阔论的先生们、女士们:
当你们慷慨激昂的谈论伊拉克北部库尔德人的政治权利时,你们是否忘记了ISIS屠刀下,那些库尔德普通百姓的尸骸?
你们只看到了纸面上的族群政治权利缺失,没有看到这片土地上千万人民最急迫的需求。
他们想要的并不多。
活着,有饭吃,有地方住,有事情做,孩子可以读书,明天不用生活在恐怖袭击的阴影里。”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嘲讽的意思。)
“这位议员先生除了会喊出这些好听的口号之外,还会做些什么呢?”
“您只会在恒温26℃的办公室里看着中东难民的报告,然后敲打着键盘,发出一些‘充满人道主义关怀’的指责。”
“您有没有探出头去看看自己的窗外?
看看现在欧洲正在经历的、被你们媒体称为“历史性”罕见极端高温天气?
看看单单在今年6月,您的祖国英国就那因为高温报告了多少超额死亡病例?”
“6200人。”
“这个数字要比您这条推文得到的点赞数大得多,也真实得多。”
(瓦立德停顿了一下,眼睛眯起来,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哦,对了。差点就忘了。
您以及您的同事们,不仅会指责别人,也会给别人设立很高的‘环保’标准。
比如说坚决不允许安装空调。”
“因为据说每开一次空调就会有亚马逊雨林冒一次烟,每装一个空调就会有北极圈的冰融化一块。”
“热带动物的家园被破坏了,企鹅宝宝的生存空间也没有了,多么动人心弦的全球的关爱啊。”
(他的声音忽然转冷。)
“那么,请允许我好奇一下,议员先生。
当您在英国议会的恒温会议室里,一边享受着空调带来的清凉,一边起草谴责我的文件时;
当您回到家中,或者也在类似的舒适温度下,构思着如何捍卫远方库尔德人的政治权利时,
您有没有那么一下一秒,想起那6200个在热浪中无声消逝的同胞?
您那套为了地球而禁止空调的崇高主张,是用他们的生命来证明的吗?”
(他摇了一下头,不屑的笑了)
“所以,收起您那套双重标准的虚伪说教吧。”
(瓦立德目光凝视着镜头)
“倘若欧洲执意用双重标准,只盯着纸面上的政治标签,而无视这片土地上真实的人间惨剧,单方面指责、施压,否定我们基于伊斯兰教法和本地共识的和平重建道路,那我也不得不考虑一些现实问题。”
(瓦立德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放松一下对北部边境的控制了。
所有因战乱失去家园、对未来感到绝望的伊拉克民众,无论是库尔德人、阿拉伯人还是其他的民族,都可以自由选择,去到你们认为更尊重人权、更自由的欧洲。”
(他嘴边挂着嘲讽的笑容。)
“我很想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欧洲各国的议会和街头选民们,在面对汹涌而来的难民潮的时候,是否会感谢今天各位提出的充满‘人道主义关怀’的建议。”
“按照你们的说法,给这些受苦的人‘自由选择’去欧洲的权利,也属于基本人权之一吧?不是吗?”
(微笑)
(视频的最后部分是远景。
瓦立德走进难民营的深处,几个孩子抱着足球跟在后面骂着魔鬼不许加作业。
瓦立德转过身来对着他们就是一个鬼脸。)
视频发布之后。
互联网的舆论浪潮马上就转了风向。
这不是一般的拥护,而是碾压式的降维圈粉。
中东地区从尼罗河到两河流域、从海湾到马格里布,只要有网络信号的地方,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那晃动的手机屏幕。
他们所看到的并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埃米尔。
而是一个走在难民营土路上,会跟“法赫德大叔”打招呼,会停下足球跟孩子开玩笑,会无奈地说“作业还是少了”的年轻人。
第一句就击穿了大众心理的话,并不是宏大的宣言,而是那句平淡的“人权就是活下来、吃饭、有房子住、孩子能上学。”
就这么多。
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十年来,西方一直在讲人权、自决、政治权利。
轰炸、制裁、干涉、汇报,这些词很响亮但是很空洞。
中东人民在战火、废墟和难民营中所渴望的,无非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我们活下去,有饭吃,有地方住,孩子能够平安长大。
当瓦立德用最平和的语气念出那位英国工党议员的推文,并且抛出那冰冷的事实之后,整个中东的社交媒体就炸开了。
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愤怒、解气、认同、震撼等情绪的集体爆发。
“他敢于骂西方的虚伪。”
约旦安曼大学的一名学生在宿舍里喊叫。
“所有的阿拉伯国家领导人面对西方只会解释、道歉、求饶。
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敢于反杀白人伪善!”
埃及开罗的一家咖啡馆里,人们拿着手机,兴奋地谈论着。
“萨拉丁回来了,萨拉丁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