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端着一杯威士忌,走到后门廊上。
夜风微凉。
他抬起头,看着满天繁星。
用最极致的手段,培养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顶级作物,然后和自己最爱的女人们一起分享。
至于那些拿去卖钱的部分,不过是为了维持这种奢华生活所必须的副产品罢了。
“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莎拉披着一件披肩,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在想……我们的新房子什么时候能建好。”
陈安转身,将她揽入怀中。
“等夏天到来的时候,那个半山腰的地热温泉应该就彻底弄好了。”
他低下头,看着莎拉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
“莎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农场的内务、账目,还有照顾这两个总是不让人省心的小丫头。”
“我不觉得辛苦。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莎拉的眼神有些迷离。
“今晚,我想给你放个假。”
陈安的手指轻轻解开她披肩的扣子,“把那两个小丫头赶回她们自己的房间。今晚的主卧……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可是……杰西卡刚才还说要找你算账,说你白天在温室里笑她……”
莎拉有些犹豫,但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
“让她明天再来算账吧。”
陈安一把将这位丰腴温婉的女主人横抱起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今晚,我是专属于你的。”
在这个春意盎然的夜晚,泰坦庄园的主屋里,属于成年人的浪漫与温存。
正如那些破土而出的种子一样,热烈而深沉地绽放着。
生活,就是要在这种极致的享受中,慢慢品味。
……
春日的清晨,泰坦庄园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
随着太阳越过落基山脉的最高峰,金色的晨曦将整片农场染上了一层温暖而充满生机的滤镜。
主屋二楼的卧室里。
陈安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莎拉刚刚送上来的咖啡。
昨夜的温存让这位丰腴的女主人此刻看起来容光焕发。
眼角眉梢都透着被爱情和雨露滋润透了的慵懒。
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正站在落地窗前,用梳子轻轻梳理着金色的长发。
看着窗外已经完全褪去雪白、露出大片新绿的牧场。
“这片土地真神奇,安。”莎拉轻声感叹。
“几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和债务,现在,连空气里都是甜的。”
“那是因为你在这儿。”
陈安喝了一口咖啡,黑咖啡的醇苦与他此刻心里的甘甜形成了完美的平衡。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床头柜上的卫星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罗伯特·怀特。
陈安按下了免提键。
“陈!你这个该死的魔鬼!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电话刚一接通,罗伯特那平时总是慢条斯理、充满老钱风范的声音。
此刻竟然激动得有些破音,甚至背景里还能听到他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早安,罗伯特。”陈安毫不意外地笑了笑,“看来我的‘春日问候’你已经收到了?”
“你那是问候?那简直是在我的社交圈里扔了一颗核弹!”
罗伯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激动的心情。
“昨晚,我带着你寄来的那十盒‘泰坦白珍珠’,参加了纽约的一个顶级私人俱乐部晚宴。”
“我只拿出了三盒作为餐后甜点分享。”
“结果呢?”
“结果就是,那个平时只喝法国特定酒庄矿泉水、挑剔到极点的传媒大亨,当场提出要用他名下的一艘中型游艇,换我手里剩下的七盒草莓!”
“还有几个华尔街的对冲基金经理,差点为了最后半颗草莓在餐桌上打起来!”
罗伯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舒爽的狂热。
第148章 阿雅插鱼
“陈,那种没有一丝酸味,仿佛就是在吃顶级鲜奶油和菠萝混合物的口感,彻底击穿了他们的味蕾。”
“今天一大早,我的私人电话快被打爆了。所有人都在问,这种如同艺术品一样的白色水果是从哪里来的!”
“这还只是纽约。我听说艾琳在洛杉矶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罗伯特问。
“艾琳那边更疯狂。”
陈安靠在枕头上,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击,“好莱坞的女明星们为了这种吃不胖、却能带来极致甜味多巴胺的天然水果,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所以,陈。你打算卖多少钱?一盒两千美金?不,我觉得五千美金也有人抢着要!”罗伯特展现出了资本家的贪婪。
“不卖。”
陈安的回答依然干脆利落。
“罗伯特,记住我们之前的计划。泰坦庄园出产的顶级食材,无论是雪花牛,还是变异白钻松露,亦或是这些白草莓,永远不能进入公开的零售市场。”
“告诉那些急红了眼的大亨们。想吃?可以。”
陈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算计。
“‘泰坦俱乐部’的入会审核正式开启。入会费一百万美金,每年会费五十万。”
“而且,有钱也未必能进,必须经过背景调查。只有成为正式会员,才能获得每季度的庄园特供配额。”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随后,传来了罗伯特由衷的惊叹声。
“陈,你不仅是个矿业天才,你还是个拿捏人性的心理学大师。”
“用几颗草莓作为诱饵,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心甘情愿地套进我们的利益网络里……高,实在是高。”
“准备好你的审核团队吧,罗伯特。接下来的日子,你会很忙。”
挂断电话,陈安将咖啡一饮而尽。
赚钱的机器一旦启动,他这个主人反而成了最清闲的人。
“一百万美金的入会费,就为了吃几口草莓和牛肉……”
莎拉走过来,接过空杯子,有些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看来有钱人的世界,我可能永远都懂不了。”
“你不需要懂。”
陈安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脸颊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你只需要知道,你是这个庞大帝国的女主人。他们趋之若鹜的东西,在你的厨房里,只是普通的饭后水果罢了。”
……
换上一身轻便的防水风衣和户外靴,陈安走出了主屋。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
他沿着庄园内部那条刚刚铺好碎石的小路,向着牧场的方向走去。
“哞——”
还没走到牛舍,就听到一阵奶声奶气的牛叫声。
在阳光明媚的室外草坪上,杰西卡正穿着一条背带牛仔裤,脚踩着一双崭新的粉色雨靴。
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特制奶瓶,正在跟那头名为“LUCky”的初生小牛犊较劲。
LUCky虽然才出生没几天,但继承了纯种黑安格斯和神户和牛的优良基因,体格已经比普通的土狗还要大了。
它极其活泼,正用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拱着杰西卡的腿,急切地想要喝奶。
“哎呀!你别顶我!站好!”
杰西卡被这小家伙拱得东倒西歪,咯咯笑着,好不容易才把奶嘴塞进它嘴里。
“吧唧吧唧……”LUCky立刻安静下来,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尾巴欢快地摇晃着。
陈安走过去,靠在白色的木栅栏上,看着这充满生机的一幕。
“看来你这个‘实习饲养员’干得不错嘛。”
杰西卡听到声音,转过头,阳光下她的笑容灿烂得没有一丝阴霾。
“老板你来啦!你看,LUCky的力气好大,刚才差点把我撞倒了。”
她炫耀似的摸了摸小牛犊那柔软的、如同黑色丝绒般的背毛。
“它是泰坦雪花牛的第一代皇太子,力气当然大。”
陈安翻过栅栏,走到杰西卡身边,顺手揽住她的肩膀,也伸手摸了摸LUCky的脑袋。
感受着手底下那强有力的心跳和蓬勃的生命力。
这种纯粹的“种田养成感”,是任何股市的涨跌都无法带来的心理满足。
“对了,阿雅呢?”陈安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总是闲不住的印第安少女。
“她?”
杰西卡撇了撇嘴,指了指农场边缘那条解冻不久的落日溪流。
“一大早就拿着根木棍跑去河边了。说是在沙漠里待久了,想念水里的味道。”
“老板,这水可是刚化冰的雪水,冷得很,你也不管管她。”
“野生的豹子,是关不住的。走,我们去看看。”
陈安牵起杰西卡的手,两人沿着草地向溪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