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看了她一眼,“前提是明天早上的要活干完。”
“还有,那一万美金的债,我会从,你如果能在集市上帮我们卖山葵的提成里扣一点。”
“该死的资本家……”杰西卡小声嘟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算不算是一种……约会?全家出动的那种?
………………
深夜。
杰西卡躺在一楼的床上,身上那股药酒的味道依然挥之不去。
今晚楼上很安静。
也许是因为白天挖矿太累了,今晚那个暴君并没有折腾她妈妈。
杰西卡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陈安挑破水泡,按揉肩膀之后,她对那种粗暴的接触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依赖。
那种感觉……很有安全感。
比起她在西雅图遇到的那些只会甜言蜜语,遇到难事就跑路的软饭男。
陈安这种“话不多说直接上手”的风格,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
“我是不是疯了……”
杰西卡把脸埋进被子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
那是你妈的男人!是你那欠了一万美金的债主!是你天天骂的剥削者!
但……
如果还得起钱呢?如果他还不是你以后的继父呢?
杰西卡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里那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像野草般肆意疯长。
………………
第二天。
为了准备周末的狂欢节,农场里更忙了。
陈安不仅要让莎拉和杰西卡准备大量的山葵。
这玩意儿现在已经是镇上的硬通货了,他还去了一趟湖边。
既然是庆典,既然有集市,那他就打算彻底打响“落日溪流”这个招牌。
他不仅仅要卖山葵。
他还要卖那传说中的“极品食材”魔鬼喉咙里的一种鱼。
那是生活在地下河冷水中的盲眼鳟鱼。
这种鱼常年不见阳光,生长极慢,肉质洁白如雪。
口感比深海鳕鱼还要细腻,而且完全没有土腥味。
陈安带着潜水装备,独自一人潜入了那个冰冷的地下湖。
半小时后,他提着满满一网兜还在活蹦乱跳的银白色怪鱼浮出水面。
“这些,就是明天集市上的炸弹。”
陈安看着这些鱼,就像看着一堆金条。
在岸边接应的莎拉看得目瞪口呆:
“这种鱼……真的能吃吗?它们都没有眼睛!”
“相信我。”陈安擦着头发上的水珠,露出精壮的上身。
“明天,我们要让全镇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美味。还有……”
他看向旁边一脸好奇却又有点害怕鱼腥味的杰西卡。
“明天你负责在摊位前叫卖。”
“穿得漂亮点,当然我是说正常的那种漂亮,不是那种站街风。”
“如果卖得好,我不介意多给你点额外的零花钱去买衣服。”
杰西卡眼睛一亮。
“真的?那我能预支一点去买条裙子吗?”
陈安从防水袋里掏出几张湿漉漉的一百美金,啪地贴在她脑门上。
“拿去。别给我丢人。”
杰西卡拿过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不想铲牛粪”的誓言。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围着那几条鱼兴奋地讨论明天的菜单。
陈安靠在岩石上,深吸了一口山间冷冽的空气。
这种日子,真他娘的不错。
不过,他也没忘记雷诺兹的提醒。
狂欢节人多眼杂。
史密斯虽然进去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或者那些眼红的人,说不定会趁乱搞点事情出来。
“看来,明天得把宙斯也带上。”
陈安眯了眯眼睛。
既然是狂欢,那就来得更猛烈些吧。
………………
怀特菲什镇的“秋收狂欢节”是蒙大拿西北部一年一度的盛事。
街道被封锁,彩旗飘扬。
来自四面八方的农场主们开着满载南瓜、玉米和各种土特产的皮卡车,把中心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啤酒和肉桂苹果派的甜香。
上午九点。
农场主屋内。
“我……我真的要穿成这样出门吗?”
杰西卡站在客厅的全身镜前,拽了拽身上那件墨绿色的巴伐利亚传统连身裙。
这就是她昨天用陈安给的预支工资买的新战袍。
这种裙子是典型的那种挤压式设计,紧身的束腰把她的腰肢勒得极细。
而标志性的低胸方领设计,则要把她那年轻饱满的本钱托举到一个令人眩晕的高度。
裙摆下是一双包裹着白丝袜的长腿,脚上还踩着小皮鞋。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街头朋克太妹,那现在的她就是某部限制级德国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红帽。
“这衣服怎么了?这是狂欢节的传统服饰。”
陈安正坐在沙发上给宙斯戴上一个看起来很威风的铆钉项圈,头也不抬地说道。
“而且,作为一个负责招揽客人的看板娘,这身衣服能让我们的销售额提升至少50%。”
他站起身,走到杰西卡面前,视线毫不避讳地在那深深的沟壑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那五百美金花得很值。那个叛逆的小太妹终于有点女人的样子了。”
杰西卡脸一红,下意识地想捂住胸口,但又想到这可是工作服,只能咬着嘴唇放下手,心里暗骂一句“色狼”。
第45章 大卖
但奇怪的是,虽然羞耻,可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
再看看陈安那种赞赏,虽然还带着色气的眼神。
她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的感觉。
“那……那个,我的呢?”
莎拉从楼梯上走下来。
为了配合整体风格,她也穿了一条裙子。
不过是那种更显端庄大气,包裹性更好的酒红色天鹅绒长裙。
但即便包裹得严严实实,那种成熟女性如水蜜桃般快要裂开的风韵,依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如果说杰西卡是清脆的青苹果,莎拉就是那一桶醇厚的陈酿红酒。
“你是老板娘。”
陈安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莎拉的腰,当着杰西卡的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不需要靠身材去拉客,你只需要负责坐在那里收钱就好。”
一句话,高下立判。
杰西卡在旁边气得直翻白眼。
搞了半天,我是出卖色相的苦力,她是坐享其成的老板娘?
这家庭地位,真是没谁了。
………………
上午十点。
中心广场。
“落日溪流”的摊位占据在一个极好的位置。
就在极光餐厅的那个豪华大帐篷的旁边。
这当然是凯蒂给开的后门。
陈安的摊位搞得很简单。
一张原木长桌,上面摆着几簇装饰用的野生鲜花,中间是用碎冰铺成的展示台。
冰上躺着那二十根极品山葵,以及那七八条刚刚被宰杀,清理干净的盲眼鳟鱼。
那些鱼通体银白,鳞片细腻如雪。
唯一的缺陷就是它们没有眼睛,头部只有两个肉坑,看起来稍微有点惊悚。
“这是什么怪鱼?切尔诺贝利变异品种?”
“天哪,它们看着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