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氏,根本没听过。
林月白竖起一根手指:“一周,一周如果没有卖掉,我付你2500,这个价格是我自己估的,绝不会亏,我真的有老客户!”
刚接手这家店,铺子里全是些垃圾,还有半个仓库的过期撞羊药,还都是国外进口的工业品,她确实需要点好东西撑场面。
不过好东西都要钱,如此才有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
见杨申有些意动,林月白道:“你看我这铺子刚接手,人肯定是不会跑的,真要是骗你,不得被你报复搅黄了生意?我会这么傻么?”
有没有这么傻不少说。
但你可能有这么穷。
钱都用来十八相送了是吧?
杨申无语的思索了片刻,最后一伸手:“有多少钱就先给我多少钱,当做押金。”
林月白很为难的掏出手机:“我身上只有两百零八,总要吃饭的吧。”
“这点钱你开什么店...算了和我无关,给我两百吧,剩下八块够你吃了。”
林月白一咬牙:“行!”
足够她吃两顿飘香拌面了!
收了两百押金,杨申将“玉髓草”留在了店里,虽然林月白说她很懂行养不死,但杨申还是偷偷施加了一个“甘霖咒”。
顺便写了一份手写协议,看着对方签了字、盖了手印才离开。
往外走的路上,杨申心里计算了起来。
如果林月白没说谎,那么今日这株玉髓草属于“五年生”品级。
他之前买的时候,应该是一年生不到...
姑且就叫“初生”吧...
也就是说半个月的“灵植培育”,各种法术每天轮番照料,可抵得上四年自然生长时间...
这显然是一个很夸张的比例。
仙法就是不一样!
也许这个“五年生”也和品种与自然环境有关,但粗略的算算,爽一下灵植传承的前景还是没问题的。
勿以麻小而不赢呀!
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来自小农经济的“灵植传承”,果然更适合走精品路线,而不是大规模种植。
就如那女孩所说,大企业几十吨原材料倒入进料口,可不管你什么品相,只提炼药用价值,以数量取胜。
他哪怕日后修为增加、“甘霖咒”和“枯荣咒”覆盖更广了,也不可能和大型生物医药集团比规模,那会榨干自己的。
实际上灵植传承里也提到过,照顾药田是修仙侧标准的“苦差事”,需要耗费灵力反哺植物,一般都是修为低下的底层弟子负责的:
除非根本不想提升修为,吸收点灵气全给了草药如同“药奴”,否则练气期修士单人...最好不要负责超出30亩的药田。
而且这是以“平均练气期”来算,杨申肯定还没到平均值...
不过哪怕就目前而言,他每周都能出手3-4株类似品质的“玉髓草”,这就是小一万块的收入!
芜湖!起飞!
杨申心里美滋滋的,脚步都轻快了一些,只要路子趟明白,上大学期间一家人搬进江淮市租房子住的缺口,基本就补齐了。
一个月四万块,六口人不说活得多好,但至少可以维持,他还有武道生补助,婶子也还能有份工作。
正在满足之际,药材市场大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噹!”
“金康大药房!收极品沉龙香八根!恭请药王入府!”
“噹!!!”
浩浩荡荡一队人,有人扛着大喇叭,有人拿着麦克风,身后是长长的队伍,共计八个大轿子。
每个轿子上,都竖着固定了一根粗壮乌木,应该就是所谓的“沉龙香”了,一人多粗,一共八根,其貌不扬。
但当这东西从身边经过时,杨申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很浓郁、高级的香味。
这里全是做药材生意的,队伍经过后身旁几个老板就开始讨论:
“我滴乖乖,沉龙香这么大的一次八根?这不得上亿?”
“上亿是按照分量计,这么大的东西谁和你掰开算?那是镇店之宝,能传上百年的那种!这是专门招摇过市显摆来了。”
“国内已经捞不出这种东西了,估计是海外的吧?看着样子原本是一整根?乖乖!整根运回来不是更值钱?
“估计是打捞了沉船吧?出海的活糙,可能当时情况不允许,不过金康的老板是有实力啊...怪不得能把林家拿捏的死死的。”
“人家整个江淮36家店,那可不!”
杨申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好像这沉龙香,是“顶级乔本高源植物”死后经历一系列复杂变化形成的...自古就是天价宝物。
点燃后其气味能辅助武者锻体,调理血脉。
上亿...啧啧。
有钱人的世界还是太浮夸了。
对比起来,自己一周一万的灵植生意,简直是拉完了。
需要干一万周才够一个亿,大概192年...
不过转而想到陈北望那个家伙,一个压制武道精神病的发明,就是两三个亿...杨申心里又好受了许多。
什么金康大药房,实力也就一般嘛!
还不如我学生呢!
杨申转头,正要离去,却突然猛地一个回身。
刚才好像一瞬间...
其中一根乌木上的纹路,形成了一张人脸...看了他一眼。
许久后,直到扛着龙源香的队伍彻底离开,杨申才摇摇头,继续前进。
应该是看错了...木头怎么会变成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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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净髓丹】
新的一周,学校里最热的瓜,终于不再是杨申这个杀穿榜单的人了。
当然也不是榨干了徐竹气运这样的花边新闻,而是“尖子生学习小组”的正式开始。
体育课占据了高中生至少一半的在校时间,如果考虑到卷王们有独享的晚自习,那其实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一起。
无疑让年级前十脱离了自己的班级,说是一个新班级也不为过。
每天上午短暂的文化课后,整个下午+晚上都在特训,学校为这些尖子生开放了一间带空调的训练室,据说有三位体育老师贴身辅导,无微不至。
扎针都是手把手进屁股里的。
不过六班没有一个人参与,徐竹掉出了年级前十,而杨申则似乎还有点距离,导致六班人出去都不好意思和人聊这个话题,形成了一种自找没趣的羞耻感。
教室里,杨申偷偷拿出手机,给林月白发了个消息:“卖了?”
林月白:“别急,卖了就给你钱。”
杨申暗自鄙视了一番。
徐竹余光瞄了过来,发现头像非常典型的女性化,是一个萌萌哒的博美小狗,吐着舌头。
捏着自己满是贴画的笔,想问又不敢问。
我要是问是谁,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杨申和哪个女孩子聊天,又不需要向我解释...
但真的好好奇啊...
这个狗女人是谁!
杨申没有观察到徐竹的变化,只是感觉林月白有些不靠谱...他已经好久没挣钱了。
于是又给陈北望发了个消息:“上?”
陈北望过了一会儿才回复道:“正在(坏笑)。”
杨申皱眉片刻,心里警钟大作,立刻补了一条:“你背着我有别的家教了?”
这次陈北望回复很快:“哦...你说上课啊,我还说你小子是不是装摄像头了...”
对方好似正在忙,就是不发语音,坚持打字,半天才回复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确认了今天至少有1500入账,杨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陈北望这个家伙,当初说一周上两次课,实际上远远没有,果然先天之耻变强的欲望是不持久的。
或者说但凡他有点自制力,也不至于拉胯成这样。
人家是下坡路,陈北望是跳崖。
刚好徐竹在身边,杨申小声问道:“陈北望什么时候离开金水区?我感觉上不了他几次课了。”
徐竹用笔根戳着自己小酒窝,轻声道:“我也不清楚,我只见过他一次,不过听妈妈说....他好像是被保护的状态。”
“保护?他外面惹着人了?”
杨申第一反应就是徐竹的“早夭之命”,难道这命里一劫时陈北望牵连的?
这他能忍?不得狠狠揍他?!
徐竹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
想起母亲和陈北望说话时,带着的那种小心翼翼。
对于了解母亲高傲的徐竹来说,这让她很不舒服。
徐竹总觉得陈北望这个人很复杂,但母亲也从不讲所谓“过去的故事”,至今她连自家和陈北望的关系都搞不懂。
现在...反倒是申子和陈北望关系更好一些。
杨申得不到答案,也不再纠结,再多想要被徐竹的命格搞成“精神病”了。
最早以为是刘元奎,现在更是啥线索都没有纯粹靠猜。
真就是想了也白想,万一早夭指的是“撞大运”呢?
这谁能防住?
不对...练髓期对上大运,重伤有可能,死倒是不太可能。
也可能是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