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巨大的底层权力空白空间。
只要能抢鬼影帮的壳,就能借壳而生,他依然能是纽约的地下军火老大。
“老大,达利的车队来了。”手下低声说。
三四辆皮卡组成的小车队从远处缓缓驶来。
安东尼奥安静地看着车队:“开火。杀了他们。纽约的条子都在自己老巢里救火,今天属于黑暗!”
......
半小时后,现场安静下来。
到处是弹壳和死尸,车队的车全部冒着黑烟,翻倒在路边。
一个人没跑掉。
安东尼奥看完所有尸体,脸色难看。
车队上似乎没有达利?
扑空了?
由于达利常年蒙面,连他也不知道达利的样子。
但是达利身边没有他的那几个亲信。
很可能扑空了!
这次扑空不仅错失了机会,还可能导致达利猛烈复仇。
“Fxxk!我们走!”
......
不仅BG帮在出手,NYPD为了救火极度收缩实力,被NYPD压制了很久的黑帮们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火焰、爆炸、枪击。
整个纽约像着了火一样,到处烽烟四起,满城都是枪声。
勉强还在维持秩序的NYPD警察人手严重不足,大量文档和档案的丢失,机房被烧毁,导致通信管理系统瘫痪,NYPD陷入了事实上的瘫痪。
......
天亮了,大火终于被扑灭。
等到温度稍微降低,警察进入火场搜索,更多的信息随之被发现。
一名女警死在了机房里,应该是机房主管艾达,整个人都烧成了焦炭。
法医西蒙蹲在地上皱眉分析道:
“被火烧死的人不是这个姿态,肺里也没有灰,也就是说,她在着火之前就死了。”
“什么?”亨利-卡特震惊:
“也就是说,这场火是人为的纵火案?”
“是的。”
亨利捂住了脑袋:
“居然有人敢在NYPD放火?!!”
现场非常混乱,很多地方一片狼藉,还是无法确定迈尔斯是不是死在大火里。
后续又找出三个来不及逃跑而死在现场的警察尸体。
更麻烦的是,有个犯人被铐在审讯室等待审讯,着火的时候警察全跑了,没人顾得上他,结果这个倒霉蛋被活活烧死在审讯室。
整个人扭曲成一团,无比恐怖,这是一个巨大的丑闻。
记者们快乐疯了,各种惊悚的话题不要命地往网上发,生怕事情还不够大。
但是现场依然没找到迈尔斯。
不过随着天亮,更多信息被发现。
停车场没有迈尔斯的车。
交通警察的监控发现,迈尔斯的车在昨晚火势刚起的时候向城外开去。
由于路上的摄像头非常少,最终迈尔斯去了哪里,没人知道,还需要后续调查。
大雪天气,摄像头质量很差,也无法确定车上司机是不是迈尔斯。
亨利-卡特立刻抓到了救命稻草。
无论是不是迈尔斯干的,火烧了一夜,迈尔斯身为总警监竟然没有出现在NYPD总部,这个锅都是他背定了。
他终于知道该怎么对付记者了。
亨利-卡特刚一出现在黄线外,十几支话筒就怼到了他脸上:
“卡特局长!这场火灾造成了多大的损失?有多少人死亡?”
“局长!消防设施为什么没有启动?是不是有人挪用了消防预算?”
“听说迈尔斯总警监一直没出现,是不是被烧死了?请回答!”
......
一群吃人血馒头的王八蛋!亨利-卡特面色铁青,对着面前的话筒,一字一顿地说:
“这场火灾是人为纵火。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人,总警监迈尔斯。他在火灾发生后第一时间逃离了现场。我们有理由相信,迈尔斯就是内奸,他不仅出卖了我们英勇的卧底墨菲,还试图通过烧毁机房来毁灭证据。NYPD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抓回来!”
记者们一片哗然。
第104章 你怎么就跟马桶过不去了(10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大雪下了一夜,气温骤然下降了十度。
12月24日,平安夜。
大部分商家都停止营业。
平安夜下午,圣帕特里克大教堂的正厅灯火通明。
索耶-贝尔蒙特穿着紫红色祭披,胸前挂着黄金十字架,身后跟着四名主教和十二名侍从。
他亲自登门,将一封烫金封蜡的“佳音书”交到黛比手中,并对门外的七八家媒体镜头微笑致辞。
闪光灯亮成一片。
纽约各大网络媒体的宗教版都在第一时间刊登了黛比-迪克森的名字,“预备圣女”“神眷之女”等字样开始频繁出现。
随着NYPD大火,大量数据丢失,麦克的黑材料消失了,舆论开始转向。
关于NYPD大火的讨论盖过了麦克黑料的阴影。
不过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根本不了解封圣案是什么东西,只是网上无聊的谈资而已。
纽约天主教会的高层们,却开始把目光注视到黛比的封圣案上。
索耶当初硬推的那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封圣案,现在逐渐成为现实。
NYPD的大火销毁了麦克的黑材料隐患,在虔诚的教徒看起来,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神的庇护?
那个女孩真的获得了神眷?
她真的有可能成为预备圣女吗?
不过,看起来依然很难,美利坚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过活着的圣女了。
这件事不仅限于纽约一地,甚至也不限于美利坚一地,全球教会都会关注此事。
如果你们纽约有了圣女,我们却没有,岂不是显得我们没有受到庇护?
除非,黛比能不断展现神迹......
“该死,我不想去参加那一群老头子的午夜弥撒。我要去参加同学们的Party!”黛比在家里发着脾气。
凯瑟琳一声不吭,看着化妆师给她化妆。
为了这次封圣案,索耶派来了大主教专用的化妆师和造型师。
今天是黛比第一次在大人物面前曝光,非常重要。
李察安静地坐在后面看书,不时抬头。
黛比看到李察的眼神有些害怕,只能发几句牢骚,并不敢动弹。
“该死!这个裙子勒死人了!”黛比抱怨。
作为预备圣女候选人,黛比要穿一套特制的白色礼裙。
不是普通的白裙子,而是教会专属裁缝定制的“慕道服”。
上身是收紧的高领长袖,胸前绣着简化的十字纹,腰间用宽大的缎带束紧,裙摆长至脚踝,外面再罩一件同色披风。
造型师给她盘了一个复杂的发髻,用银色的发网固定,额前不留一丝碎发,最后用镶金边的洁白绸缎披巾盖住。
脖子也被紧紧包裹,从脖子一直裹到耳根,不露一点皮肤。
黛比感觉自己被套进了一件硬邦邦的潜水服中,每个地方都不透气,只有脸还露在外面。
脖子上再挂一枚索耶亲自祝福过的金质十字架,死沉死沉的。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个半小时,黛比被勒得喘不过气,不论坐着还是站着都很不舒服。
纽约天主教会礼仪长亲自给黛比讲解午夜弥撒的流程,繁琐得让她头皮发麻:
进场时要低头垂目,在指定位置站好。
教宗代表致辞时她要起身鞠躬。
唱圣歌时要跟着唱,声音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最后要单独走到圣坛前,接受大主教的祝福。
不用担心记不住,每一步都有专人指引,她只要老老实实听话就行。
在黛比看来,自己会像木偶一样被摆弄两个多小时。
“这糟透了!”黛比抱怨。
礼仪长脸色微变,假装没听见。
凯瑟琳淡定地说:
“一场午夜弥撒换一个普林斯顿的推荐信。如果这个消息放出去,整个纽约的女孩都会扑上来,把这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好吧好吧。”黛比无奈,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古老而守旧的礼裙,她这辈子都没穿过:
“我会被同学们笑话的。简直就像是中世纪包着头的修女。”
“修女好歹还能露脸,我这连脖子都看不见。”黛比心里嘀咕。
礼仪长一言不发,继续讲解。
造型师用力勒紧内衬的束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