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在输了一场辩论之后，选择胡乱撕咬，扩大战场。他居然攻击佩恩！佩恩跟这场辩论有什么关系？布莱恩只是在骂所有他能想起来的人！”
佩恩也在接受采访时冷笑：
“布莱恩在无能狂怒。这个词就是为这个时刻发明的......”
网络舆论越发激烈，马蒂和布莱恩的热度盖过了所有政客，在纽约本地的热度，仅次于一个女明星在男友床上拉屎的新闻。
除了铺天盖地的嘲讽，也有一些网友站出来支持布莱恩，大多是生活优渥的中、老年人。
他们享受了好区的待遇，希望更安全稳定的环境，哪怕布莱恩显得不正常：
“我不管布莱恩像不像个机器人。我只知道我去年家里被入室抢劫了两次。NYPD五分钟就到了。布莱恩的好坏区政策救过我的命。那些嘲笑他的人，那个在讲台上夸夸其谈的家伙，可没办法用嘴保护我。”
“你们觉得他古板，我觉得他靠谱。政客嘴皮子太溜的我才不敢选。布莱恩至少不会骗我们。”
“他说纽约晚上不敢出门散步，是真的。我六十岁了，晚上八点之后连倒垃圾都不敢出去。我不需要他会说漂亮话，我需要他能让我孙子能在外面放心地玩耍。”
......
可惜支持布莱恩的人还是太少了，也不擅长使用社交媒体。
从公开辩论结束一直到第二天早晨，网络的热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越来越旺。
布莱恩的颓势也越来越明显。
他不断重复“安全”“逮捕”“审问”那几个让人一听就生厌的词，像一个已经落伍的老旧机器，在马蒂的攻击下左支右绌、疲于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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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循环播放的布莱恩的丑态，脸色非常难看。
布莱恩已经被马蒂拉开了十六个百分点，这个差距已经无法靠一次反击追回来。
如果布莱恩落选，基里安就会失去他在纽约政坛最大的盟友。
布莱恩确实是个混蛋，但他是个够强硬的混蛋！
基里安焦虑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我就不跟佩恩作对了。
如今，布莱恩的落败已成定局。
马蒂只需要在网络和舆论上持续纠缠下去，不断加深选民对布莱恩“古板、过时”的印象，到了党内投票那天，布莱恩就只能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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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坐在NYPD的局长办公室里，也在看着布莱恩沉默的那几秒，被人攻击成蓝屏死机的画面。
屏幕上，马蒂轻松从容，布莱恩呆板僵硬，像一个从仓库里拖出来的没有上油的老机器。
伊莎贝拉看了一遍又一遍，郁闷地靠在椅背上，骂了一句脏话：
“这个老东西真是个废物。”
伊莎贝拉再次对布莱恩充满了不信任。
不过前几次布莱恩都挺了过来，伊莎贝拉难得地保持了一些耐心，恼火地骂道：
“这个老家伙就不能在台上赢哪怕一次吗？”
而且这次，她没法像以前那样轻易跳船。
马蒂显然不支持NYPD的无限法权，这是伊莎贝拉无法接受的根本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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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工会会长麦克斯-康威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支持布莱恩。
麦克斯必须站在NYPD这一边，所以不可能去支持佩恩的新安保法案。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到，经过这次辩论，布莱恩勉强维持的局面已经被彻底打破。
他的落败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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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却没有任何担心，他拿起手机打给了李察：
“主人，我感觉酝酿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执行下一步了？”
李察淡定地道：
“非常不错。跟他约第二次辩论吧。马蒂不会放弃把你赶尽杀绝的机会。”
“OK！”布莱恩长舒了口气。
被压着打了两天让他憋了巨大的怒气，现在终于可以坑死马蒂了。
布莱恩马上通过自己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视频：
“马蒂-海思先生，既然我们的意见一直无法统一，我邀请你再做一次公开辩论。”
这个视频一发出去，关注这场论战的网友们都炸了。
“布莱恩在做什么！他疯了吗？”
“他在自寻死路！”
“OMG！公开辩论居然还有二番战？”
“布莱恩主动提出二番战？难道我看错人了？”
......
道格惊恐地冲进办公室：
“老板，你的账号被盗了，有人假借你的名义对马蒂发起第二次公开辩论！我们怎么办？！！”
布莱恩淡定地抬起头：
“没有被盗号，是我发的。”
“啊？”道格懵逼了。
? 第190章 这特么是只猫？（10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马蒂是被一阵急促的摇晃弄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阳光洒在床上。
嗓子有点干，是辩论说了太多话的原因。
四肢都软绵绵的，那是消耗了大量心力的后劲。
马蒂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呻吟了一声。
瑟维-海思坐在床边，拍了拍丈夫的肩膀：
“马蒂，醒醒，有个好消息。”
马蒂把头埋在枕头里，睡眼惺忪地道：
“什么好消息？总不能是我现在就成为众议员了吧......昨天的好消息已经够多了。瑟维，让我再睡一会儿，我好困。”
瑟维-海思却没有停住，又拍了两下，兴奋地道：
“差不多。布莱恩-安德森不知道为什么，犯了一个大错，他居然公开邀请你进行第二轮辩论！”
马蒂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直接坐了起来，惊讶地道：
“你说什么？第二次辩论？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听错了？”
瑟维-海思两眼冒光地把手机送到马蒂面前：
“是真的！你自己看！布莱恩邀请你参加第二轮辩论！”
“WTF？”
马蒂马上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布莱恩坐在一个像是办公室的房间里，穿着灰西装，表情跟辩论时一样僵硬，直直地盯着镜头道：
“马蒂-海思先生，既然我们的意见一直无法统一，我邀请你再做一次公开辩论......”
马蒂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挠了挠头，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又看了一遍，疑惑地看着瑟维：
“瑟维，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真的！”
瑟维兴奋地道：
“布莱恩犯错了，他犯了一个大错！”
马蒂疑惑地坐在床上，愣了两三秒才笑了起来，终于接受了现实，眼睛亮得发光：
“布莱恩疯了吗？他是不是真的疯了？他为什么要自己把脖子送到我刀上？”
“管他怎么想的！”瑟维-海斯高兴地道：
“你不是一直想在舆论上持续压制他吗？现在，布莱恩自己跳出来了，这不是更好？”
马蒂高兴了几秒钟，就收回了笑容，满心疑惑。
他又把视频看了一遍，仔细盯着布莱恩的表情。
但布莱恩像个机器人一样，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心理活动，他完全不知道布莱恩在想什么。
“布莱恩不是个蠢蛋......”马蒂思索着道：
“第一场辩论的时候，我虽然赢了场面和舆论上的优势，但布莱恩这个老东西在逻辑上并不落下风。他是一个当了二十多年的老政客，不可能不知道第二场辩论的风险。这个老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他看了三遍，仍然不敢相信布莱恩会犯这种错。
一个连任九届的老政客，不可能看不到第二场辩论的风险，除非布莱恩知道一些马蒂不知道的事。
瑟维-海斯琢磨了一下：
“我猜，他是这么想的：公开辩论确实对他没有好处，但如果持续在网上跟你耗下去，就死定了。他主动约第二场辩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准备赌一把！总不成他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吧......”
“能有什么底牌？公开辩论战胜我吗？”马蒂嗤之以鼻，布莱恩的真实实力，他已经在第一次辩论的时候摸清了。
马蒂努力思索：
“我第一场已经赢了他十六个点，他到底为什么还要公开邀请第二次辩论？”
夫妻俩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想不通，确实想不通。”
最终，马蒂也只能接受了妻子的说法：
“我确实想不出来这对布莱恩有什么好处。也许正如你所说，他知道在舆论上跟我对耗下去必败无疑。我们的公关团队每天都在网络上发切片、做梗图，他根本没有回应的能力。拖得越久，他的支持率就掉得越惨，所以只能尽快进行第二场辩论，赌第二场辩论能翻盘。”
瑟维点了点头：
“也许他觉得上一次那副机器人的模样限制了你的发挥，想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