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两人就会变成直接的竞争对手,竞争唯一的枢机名额。
所以,如果索耶呈现快速倒台的趋势,说不定福斯特还要拉一把。
以赛亚知道这一点,福斯特也知道这一点,两人都互相知道对方知道这一点。
所以,两人只能谨慎地保持着自己的优势,像两只刺猬,既不过分靠近,又保持合作,同时随时准备捅对方一刀。
否则,索耶在内外交困之下,早就倒下了。
“我会在第二次听证会结束这一切。”以赛亚道:
“但是你必须给出足够的证据,保证我能在索耶之后登上纽约大主教的位置。如果我成为纽约大主教,那么我保证全力支持你成为枢机。”
这当然是鬼话。
现在两人是合作关系,等到索耶一下台,两人就会变成直接的竞争对手,竞争枢机。
谁说黑人不能成为枢机呢?
如果他成为了纽约大主教,那么他依然可以捧着黛比成为圣女。
福斯特挂断了电话:
“放心吧。”
挂断电话的一瞬间,他就绷不住了。
我信你个鬼!
黑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以赛亚这个该死的混蛋,他的目标显然是冲着索耶去了。
他感觉到枢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也不知道以赛亚到底拿到了索耶的什么证据。
福斯特暗骂了一句。
他能搞砸索耶的枢机,却没有足够的能力把自己捧上枢机。
无论是索耶成为枢机主教,还是以赛亚成为枢机主教,对他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
但是一时之间,他似乎又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我需要洛杉矶枢机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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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的普林斯顿像一幅黑白版画。
哥特式的尖塔覆着厚雪,常春藤的枯枝从石墙上垂下来,被冰凌裹住。
校园里几乎没有人,只有几串脚印。
黛比牵着李察的手,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空旷的校园里,阳光从云层缝隙洒下,把积雪映得发亮。
黛比觉得自己像走在电影里,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她攥紧了李察的手,没有说话。
李察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她走着。
两人转了十几分钟,黛比就受不了了,雪地压马路实在太冷了!
两人前往普林斯顿教堂。
李察和黛比赶到的时候,礼堂已经坐了不少人。
唱诗班正在颂唱,彩绘玻璃在阳光下照得五彩斑斓。
礼拜堂的空调开得很暖和,学生信徒们笑得很开朗,不像平时那么拘谨。
神父是一个高瘦男子,叫塞缪尔。
塞缪尔一看到黛比,立即惊喜地走了过来:
“你是预备圣女候选人?”
他也参加了平安夜午夜弥撒,在现场见过黛比。
不过黛比一夜见了太多人,没认出他来。
黛比有些尴尬,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名人。
塞缪尔高兴地道:
“非常欢迎你。圣卡莱尔教堂的椋鸟神迹我在网上看过很多次,你就是我们圣诞节最好的礼物!大家过来,黛比在这里!”
塞缪尔热情洋溢地喊道。
送佳音和平安夜午夜弥撒给了黛比巨大的声望,至少在天主教徒中,她已经被很多人所熟知。
一群信徒纷纷前来给黛比打招呼:
“愿主与你同在,孩子。”
“上帝保佑你,神眷之女。”
“黛比,我们为你祈祷。”
......
黛比想起礼仪长的指导,作为预备圣女候选人,在这种情况下需要微笑点头,并轻声回应“愿主保佑你”。
她有些局促,不过这里的人非常热情,而且年轻人很多。
天主教徒在美利坚的占比大约只有15%到20%,且多为上流的中产以上阶层,普遍比较保守,与新教和清教徒不太一样。
年轻的信徒占比很少,一般都是受家庭的影响才信了天主教,往往家庭背景都不错。
“黛比,你会来普林斯顿上学吗?”一个年轻的女孩高兴地道。
黛比点头:
“应该会吧。我想读公共管理专业。”
黛比心中却想着,有没有啦啦队专业?
“太棒了。”
年轻人越来越多。
平安夜有一些学生会在教堂开派对,开完派对就在宿舍休息,第二天一早再来参加圣诞礼拜,然后才回家。
女孩道:
“普林斯顿小镇是一年最热闹的时候,所有留校的学生、教授、本地居民都会去看。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啊。”
“好啊。”黛比很高兴。
李察的手机响了,是海伦。
李察远远对黛比打了个手势,就走出教堂,来到教堂的后院,接起电话。
海伦说道:
“圣诞快乐。”
李察也道:
“圣诞快乐。”
海伦刚想说话,旁边传来家人的欢声笑语。
李察道:
“看来你那里挺热闹。”
海伦道:“是啊。”
一个梳着马尾的女孩突然出现在镜头里,搂着海伦的脖子凑了过来:
“让我看看是谁!”
海伦有些羞涩:
“我的邻居,叫李察。”
“哦~邻居可不会在圣诞节专门打电话。”女孩笑得很开朗:
“嗨,你好,我叫艾米丽。”
海伦尴尬地介绍:
“她是我的表姐,在NYPD当文员。”
李察笑了笑:
“你好,我是李察。”
艾米丽看到李察有些意外对方是个黄皮肤,不过没说什么,拍了拍海伦的肩膀:
“李察,海伦是个好女孩,你要珍惜!”
李察还没说话,艾米丽就笑呵呵地离开了。
海伦尴尬地道:
“我表姐一直是这样,太热情了。她从小就对我很好。”
李察笑了笑:
“你表姐很不错。”
很少有白人看到家人跟黄皮肤男人谈恋爱没有厌恶的。
刚才艾米丽的脸上只有好奇,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感,这已经很不错。
海伦顿了顿说:
“你的车后座有我给你的圣诞礼物。”
李察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忘了给你准备。”
海伦有些失望,咬了咬红唇:
“你去看看呀。”
李察没有开那辆车,只能道:
“我刚换了辆车,那辆车没开出来......”
砰!
砰!
砰!
正说着,教堂里传来了惨叫和惊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