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海伦吓了一跳:
“你那边是不是有枪声?”
李察马上挂断电话:
“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察,别去!赶紧躲起来!”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李察挂断电话。
他看到礼拜堂那边已经弥漫出死气。
他没有直接冲出去,他又不是警察,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只是黛比还在里面。
如果安全的话,他肯定要把黛比救出来的。
李察小心地向教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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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巴恩斯把车停在一栋旧教学楼的后面。
他熄了火,从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学校教堂的主礼拜堂尖塔的正门。
一群群的学生从学校各个角落来到教堂。
每个人都在笑,在拥抱,有些人举着蜡烛自拍,甚至在接吻。
在平安夜,学校教堂会举行晚间烛光音乐会,然后是大型合唱。
很多学生就会喝得大醉,男男女女找个宿舍乱搞,第二天醒来就会来教堂参加圣诞圣餐。
这群堕落的贱人!
从来都没人邀请过我!
科尔的眼中充满了怨毒。
虽然他知道很多人也没收到邀请,是自己主动来参加平安夜活动的。
但是科尔才不会主动过来。
没人邀请,就代表不欢迎我。
科尔在车里坐了很久,挡风玻璃上积了一层薄雪,车里的温度逐渐凉了下来。
科尔的手在方向盘上攥得关节发白,又灌了一口威士忌。
酒精在胃里炸开,他感觉到浑身发热,手终于不再发抖了。
他把霰弹枪背在身后。
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精确计时的事情。
检查弹夹,装满,把所有子弹装在口袋里。
拉动枪栓,金属的碰撞声在车里回响。
手枪放入枪套。
车内温度越来越凉。
霰弹枪也越来越凉,让他感觉到一丝真实感。
礼拜堂里,唱诗班正在颂唱《荣耀颂》。
大风琴的和弦声穿过窗户,传到车里。
科尔闭着眼睛听了很久,就像童年时那样。
“我可以停下。我可以再找个工作,从头开始。”
科尔在自己劝自己。
但是又有一些记忆在脑海中翻滚,那是无数次的霸凌和漠视。
从小到大,他都是别人嘴里嘲讽的nerd。
他本以为到了普林斯顿会变好,因为这里都是好学生。
结果到了这里,他才发现,他依然是学校的底层。
我们都是靠推荐信进来的,就你是考进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站在一起?
教堂钟声响起。
咚咚咚~
科尔本能地想抬手画个十字,画到一半又停住,攥紧了手指。
他不会画完这个十字。
上帝不配!
天上那个家伙从来没有帮过我!
科尔把枪背在身后,推开车门下车。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坚定地走向教堂,脸和鼻子冻得通红,但几十年来从未如此坚毅过。
教堂上的圣母雕塑垂怜地看着他。
科尔又仿佛想起了年幼时祖母的教育,但是有什么用呢?
没有人在乎过我!
我是一个圣诞派对都没人邀请的可怜虫!
他走进教堂的大门。
阳光从他背后涌入,在教堂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没有人注意到他。
所有人都在看着祭坛,看着唱诗班唱歌。
只有彩绘玻璃上的圣母玛利亚俯视着他。
科尔心中莫名有些恐惧。
为了驱散这种恐惧,他摸着手枪,直直走向祭坛。
没有人阻拦他,所有人都很好奇,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要干什么。
神父也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要干什么。
突然,有人惊恐地发现他背后背着枪。
“枪!”
“他带着枪!”
“他想干什么!”
......
科尔拿起背后的散弹枪,对准祭坛上的神父,一步步走上祭坛。
神父露出惊恐的表情。
“孩子!不要犯错!”
砰。
鲜血溅在神父身后的圣母玛利亚像上。
? 第106章 第二次神迹和随身奶妈(10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神父塞缪尔大腿外侧中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祭坛被打得碎屑乱飞,霰弹枪是没有准头的,打到哪里完全随机。
所有人都尖叫起来。
黛比在第一时间钻到了桌子底下,吓得脸色发白。
她左右一看,李察不在现场。
还好,他应该不会受伤。
黛比缩在桌子下,本能地想着。
她看到塞缪尔倒在旁边,又趴着过去,用塞缪尔的袍子压住伤口,塞缪尔疼得脸色有点发白。
大部分人都不敢抬头。
有些人胆大,伸头看着那个拿着枪的年轻人,只见他面无表情地走上祭坛,嘴里还念念叨叨地说着什么。
有个男大学生趁科尔向祭坛走去,想从他身后的大门偷偷逃跑。
科尔听到声音,转身就地一枪。
砰!
硝烟弥漫。
男大学生浑身鲜血地倒下了,上半身被霰弹枪打得稀烂,当场死亡。
唱诗班的成员惊恐地看着他。
科尔看着这群干净、红润、健康的学生,想想自己没完没了地熬夜做实验,他们只需要在这唱唱歌,就能获得那么多人的喜欢。
“不公平。”
科尔抬起枪,没有口号,没有宣言。
砰!
唱诗班的成员倒了一大片。
“救命啊!”
“快跑!”
“他疯了!快!”
科尔又是一枪,鲜血洒满了地面。
有些人惊慌踩着伤者逃跑,伤口踩得噗噗直往外喷血。
有些人被压在长椅和桌子下面,动弹不得。
现场乱成一团。这次再也没有人敢往大门方向跑。
弹夹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