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要对布莱恩不利,正要拉开李察,结果就看到李察翻了翻布莱恩的眼睑,又趴在胸口听了一下,焦急地道:
“是心脏病!必须心肺复苏!”
说完就干脆地脱下外套,一副义不容辞的坚定。
难道他是医生?保镖们全懵了,混乱之中也搞不清李察的身份。
道格正忙着控制局面,大喊道:
“不要拍照!今天的照片一张都不能泄露出去!把你们的手机和相机交给我!议员先生会感谢你们的善意!”
一片混乱中,没人阻止李察。
“都让开!议员先生需要新鲜的空气!”李察飞快放平布莱恩,着急地大喊道。
实际上,他压根不急,布莱恩根本不需要空气,因为死人不需要呼吸。
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李察按照AP生物教材的CPR流程,一把撕开布莱恩衬衫扣子,开始做CPR。
他双手按在胸口中线,双臂笔直向下按去。
CPR要求:要按下去5~6厘米。
第一次做CPR,李察也摸不清用多大力量,猛地一按。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连串微不可察的骨折声传到掌心,这一下就差点没把布莱恩的胸腔按塌陷。
卧槽?
李察嘴角微微抽搐。
我的力气这么大?
我也妹用全力啊!
大约布莱恩的年龄太大了,无论怎么保养,一个68岁的老头,得点骨质疏松非常正常。
李察只能假装没听到,无视骨茬互相摩擦的渗人感觉,硬着头皮继续按。
每分钟标准的100~120次。
还好布莱恩是个死人,否则一定会活活疼醒。
道格连威胁带利诱终于搞定了记者,转头看到李察在给布莱恩做心肺复苏,诧异地问道:
“你是医生?”
李察一边按,一边快速地道:
“我不是!”
“WTF!”道格脸一黑。
不会还按!
你胆子也太大了!
李察继续按。
掌心继续传来骨茬摩擦的感觉。
嚓嚓。
嚓嚓。
“不过,我在AP教材上学过CPR,你要是不满意,要不换你来按?”
道格哪会这个,看李察表现的很专业也只能任由他继续。
反正自己只要不动手,就算布莱恩死了,麻烦也扯不到自己身上。
他转头大喊道:
“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随行惊慌地道:
“15分钟!最快速度!”
道格脸色难看。
来回就是30分钟!
心脏病等30分钟基本可以去见上帝了!
李察马上道:
“来不及了!我们开车送布莱恩先生过去!15分钟就能到!如果闯红灯更快!”
道格当机立断:
“OK!我立刻跟警局协调!把议员抬上车!你,去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做好接收准备。”
“CPR不能停!”李察假模假样地道。
他可不敢让其他人摸布莱恩,万一摸到胸腔塌了一片就麻烦了。
连续按了一会,李察都怀疑布莱恩的肋骨还能不能撑起胸腔。
“没问题!”道格指了指放大汉堡的长条餐桌上:
“用那个!”
保镖立刻上前,二话不说就把上面的餐点扫在地上。
餐桌边的男生嘴里还叼着一块大汉堡,呆呆地道:
“先生们,我还没吃饱......”
没人理他。
两名壮硕的保镖迅速把布莱恩抬到餐桌上,李察跟着跳了上去,蹲在餐桌上继续做CPR。
两名保镖力气很大,连人带桌抬了出去。
到了礼堂门口,另一名保镖已经把车倒停在门外,后备箱门打开。
美式大SUV,后排座位放倒,完全可以躺平一个成年人。
布莱恩再次被快速转移到后车厢。
李察也跟着爬上去,继续CPR。
道格冲上副驾:
“快走!”
吱!SUV一个急转向,极速冲出学校。
保镖得到了秀车技的机会,一路响着喇叭,在公路上各种超车变道,完全无视所有红灯。
道格一手拉着扶手,一手拿着手机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
他必须在议员醒来之前尽量控制舆论,稳住局势。
如果布莱恩死了,那怎么都无所谓。
如果布莱恩能很快醒过来,至少不会面对一个烂摊子。
没人注意后车厢。李察眯了眯眼睛,放慢了按压动作,心中默念:
亡者复苏!
掌握了魔力之手后,李察清晰地【看到】,大量魔力涌出,幻化成一个玄奥的亡者烙印,没入布莱恩体内。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布莱恩胸腔再次鼓起,肋骨恢复正常,脸上瞬间有了血色。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就醒了过来。
“太神奇了!”李察自己暗暗感叹。
死而复生的能力!
如果让权贵知道,绝对会为之疯狂!
对于那些站在权力财富巅峰的人来说,美女、美食、地位、权势人世间的一切享受,都是唾手可得的平常之物。
唯有生命,他们也只有一次。
只有李察,掌握着逆转生死的力量!
布莱恩迷茫地看着李察。
我好像死了?
这是地狱?
很快,亡者烙印让他本能地明白了一切。
我被这个人复活了!
他是谁?
上帝吗?
可是上帝,为什么是黄皮肤?
体内涌出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他几乎忍不住对面前的男人顶礼膜拜。
这是我的主人!
这个声音,仿佛是一种生命的本能,牢牢刻印在他的灵魂深处,哪怕几十年的老政客也无法抵抗。
布莱恩不敢在李察面前躺着,想站起来。
李察按住他,小声道:
“你刚才死了,我们正在前往医院,千万别暴露你死而复活的事情!你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布莱恩不愧是老牌政客,迅速明白了当前的局面,轻声道:
“我明白了,吾主。”
说完他便咳嗽了几声。
道格猛地回头,惊喜地道:
“安德森先生?你醒了!”
保镖司机也惊喜地从后视镜看了过来。
布莱恩假装虚弱,演得很像:
“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