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消息。
李察继续抽取,趁着这个墨镜男还没死,再次抽取了1单位【鲜活的血肉】,把刚多出来的1单位【血骸之匣】上限填满。
对方终于咽气了,飘出死气。
只要从一个人身上抽取十几单位的【鲜活的血肉】,就会把他活生生抽死。
也就是说,就算杀人,自己也最多只能抽十几单位。
(目标死了,就无法抽出【鲜活的血肉】了。)
李察本来还琢磨着,要不要去杀些帮派分子,积攒【血肉魔铸】项目。
但如果每次只能抽20单位左右的话,就得杀五十个人。
而且他的【枯萎的怨念】每天只冷却一次,所以每天杀一个人,要持续五十天,连续人员失踪,哪怕只是帮派分子,也会引起警方的关注或其他不可控的问题。
还是曼哈顿抗衰老中心的抽血更安全。
他蹲在已经干枯的尸体旁边,再次收获记忆,都是没意义的情报。
李察最后用【枯萎的怨念】,把干尸变成飞灰。
然后是收拾残局。
这个厂房空荡荡的,全是铁皮,根本烧不起来。
李察只能把监视者的衣服和扯断的塑料绑绳抱在一起,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物品之后,打包带走。
这样的话,对方如果回头来查看现场,也只会觉得一名监控者被门罗家抓走审讯了。
诸位门罗们,你们就好好戴好这顶黑锅吧。
先离开这里,免得暴露。
李察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短短两分钟就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还好,车没被砸。
他跳到地面上,驾车跟踪着苍蝇傀儡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去找谁!”
西装男的车在纽约市内转来转去,足足40多分钟,才放松下来。
不过,西装男显然没有回老巢,他去了城市中产聚集的地方,进入了一个高档公寓。
然后,苍蝇傀儡的位置不动了,大约在四楼左右。
这里应该是他的安全屋。
李察等了两个小时,也不见动静,就又放飞了一只苍蝇傀儡,换回了之前那只。
通过苍蝇傀儡身上的记忆,李察终于获得了一个关键情报。
西装男打电话向后方汇报:
“里昂劫持任务失败,应该是门罗家族派人救了里昂。”
“你有没有暴露?”对面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声线有些独特。
李察似乎在哪听过,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没有,我没有靠近,听到枪声立即就离开了。”
对面的声音沉了一会儿:
“好,你先沉默二十四小时,不要乱动。”
“是。”
电话显示对面只是一串号码,没有名字、简写或任何信息。这个西装男非常警惕,除非抓住他逼问,否则可能无法逼出幕后黑手。
李察很快排除了这个鲁莽的想法。
违禁军火交易,牵连很广。
哈特岛,KOM公司,还能影响到水上警察警监塞缪尔,对方的势力一定非常强大。
除非自己能一次性抓住他,或者直接突袭杀了对方,否则非常危险。
李察不觉得自己能挡住几百米外的一发狙击枪子弹。
现在就是最好的状态,里昂逃走了,西装男这群人也不知道是我救的,只认为是门罗家族的出手。
自己在暗、对方在明,是最大的优势。
反正只要保证苍蝇傀儡一直待在他身上,对方的行动就会暴露。
你们盯了我很久,该我盯你们了!
明天晚上你们就要交易了,我倒要看看这个西装男参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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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没有放弃,在车上安静等到了天色微微亮。
西装男依然没有动身。
李察只能放弃,他懒得再耗下去了。
对方大约会按照要求沉默二十四小时,等到明天行动的时候才离开安全屋。
李察开车前往码头,找到了逐浪号。
私人码头游艇会的工作人员礼貌地找到他:
“请问先生什么事?”她认识这里的每一个富豪,李察显然是第一次来。
李察淡定地道:
“我按照里昂-门罗的要求来的,他把逐浪号送给我了,我想问问怎么办理手续。”
女人眼睛一亮,看了看记录:
“门罗先生已经交代了我们,确实是这样。请问您是李察先生吗?”
“是的。”他拿出驾照。
再次确认后,女人说:
“我们的律师会跟您做交接手续,现在您就可以把船开走。请告诉我一个固定的地址。”
“湾顶山庄1200号,那地方有个私人码头,找个船长帮我开过去。”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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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察回到家里的时候,船已经被一个船长开到了码头。
李察跟对方做了简单的交接,又给了点小费,船长美滋滋地离开了。
埃文一向起得很早。
正在院子里锻炼身体的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艘二十多米长的钓鱼艇。
他手里还攥着一根还没放下的小型哑铃,整个人都僵在草坪上。
埃文看看钓鱼艇,到处都是私人定制的痕迹,再看看自己的小游艇,全是公版货。
哪怕他对游艇不熟悉,也知道那玩意比自己的贵多了!
李察再次很热情地招了招手:
“嗨,埃文!”
埃文的视线在逐浪号的船身线条上停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直接转身回到房间里,再也不想出来了。
改天就把游艇卖掉!
我也要换一个比他更好的!
李察耸了耸肩:
“真小气。”
? 第139章 再给官方最后一次机会(8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李察来到OCME,这次不是为了兼职,而是为了辞职。
他在OCME过得还不错,跟大部分同事如福农、欧文、西蒙法医、杰克逊法医等人关系都不错。
哪怕喜欢偷懒的雷克斯,两人关系也还凑合。
“嘿,福农。”李察找到福农,他正在办公室登记尸体信息。
福农笑了笑:
“好久没看你过来了,怎么?学业太忙?”
李察随意地道:
“是啊,谢泼德博士非常严格,我以后可能来不了了。”
福农也没有诧异,李察本来就不是那种可以长期在这里工作的人,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他感慨地道:
“你的未来跟我们不同,确实不应该浪费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你的技术已经堪比最好的法医,在这里所学有限,未来只需要继续练习,增加经验就行。”
李察跟福农做了简单告别。
又去找雷克斯告别,这小子虽然偷懒,但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西蒙法医今天没过来,杰克逊在出外勤,两个人都没碰到。
最后是欧文。
李察再见到欧文时吃了一惊。
欧文跟上次见面的样子完全变了一个人:更加消瘦,头发全部剃短,面容平和,眼睛里散发着坚定的光芒。
更离谱的是,欧文身上不断地散发出无主信仰。
李察都惊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不需要祈祷,不需要见到神迹,哪怕只是做着最普通的工作,就能不断地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无主信仰。
欧文整个人就像一把被点燃的信仰火炬,熊熊燃烧,永不停息。
忠诚!
李察谨慎地问道:
“欧文,现在怎么样?”
欧文正在推一具尸体回停尸柜,看到李察,便走过来,如同一名虔诚的苦修士一样微微颔首鞠躬,右手在自己身前划十字圣号,又用右手拇指,轻轻在李察额头画了个小十字,意为替李察祈福:
“愿耶稣基督受赞美!李察弟兄,代我向圣-黛比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