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我确定。让那个该死的无限法权去死吧,我现在只要保住KOM的独家经营权!该死的佩恩一直在逼我!”
布莱恩心满意足。
现在,基里安的仇恨已经全部集中在佩恩身上了。
自己成了拯救者。
自己在基里安最绝望的时候伸手,基里安就会把所有的感激都投向他。
人情收益也是收益。
布莱恩从始至终没有拿着那份偷税证据去威胁基里安,他只需要让佩恩帮他把基里安逼到墙角。
而偷税证据最终还会落到自己手里。
“OK,我去找佩恩谈谈。”布莱恩站了起来:
“你回去等消息吧。”
基里安惊讶地看了布莱恩一眼,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
“你真的帮我?”
布莱恩自信: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基里安离开后,布莱恩拿起手机,拨了一个他没有存过名字的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佩恩。”
佩恩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布莱恩。稀客。”
布莱恩没有寒暄:
“我们做个交易吧。”
两个势均力敌的老狐狸,没必要再玩心机,那只是浪费时间。
佩恩沉默了一秒:
“说来听听。”
布莱恩直截了当地道:
“我撤回无限法权。你撤回对KOM独家经营权的攻击。还有,你手里那份基里安的偷税证据,要给我。”
佩恩的声音没有变化:
“撤回?我怎么知道你以后不会反悔,再次发起法案?”
布莱恩的声音同样没有起伏:
“你也不能让我相信你不会在搞定安保法案之后,转头继续敲打KOM。我们都在赌对方守信。”
佩恩没有接话。
布莱恩知道他在算。
“你为什么非要保KOM?”佩恩又问道:
“那点利润你根本看不上。”
“我有股份。”布莱恩说:
“我跟你不一样,佩恩。你拿金主的钱竞选,我在拿自己的钱竞选,我甚至抵押了房子!你需要讨好你的金主,我不需要,我需要钱。”
似乎有点道理。佩恩沉默了几秒。
他在算这笔交易的价值。
安保法案是他的核心政绩,是他连任之后最重要的一张牌。
对他来说,和KOM那点经营权比起来,安保法案的价值大太多,决定了他能不能拿到三个金主的支持。
只要基里安退这一步,他就能在任期内完成自己最重要的立法目标。
至于基里安的那些证据,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布莱恩的让步,要的是无限法权退出表决程序,要的是安保法案畅通无阻。
而不是惩罚基里安的罪孽。
惩罚罪孽是上帝的事。
实际上,这笔交易中,对布莱恩最大的收获,其实是基里安的偷税证据。
“好。”佩恩说,“证据我会给你。但我要先看到无限法权正式撤回。”
“没问题。”
“布莱恩,这份证据落到你手里,基里安要脱层皮吧?”
“那是我应得的。”
“你真狡猾,布莱恩,你拿了好处,基里安却只会仇恨我!”
“这也是我应得的。”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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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安在一个小时后,正式撤回了《预防性逮捕法案》。
佩恩看了一眼那封正式函件,把叉子放下,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手机拨了劳伦斯的号码:
“你过来一趟。”
? 第170章 拿下KOM公司(8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劳伦斯到的很快。
佩恩助理站在门口示意他直接进。
劳伦斯在椅子上坐下来,腰挺得比平时更直一些,像是用姿态在给自己打气。
佩恩抬起头,没有寒暄:
“把证据交出来。”
劳伦斯僵住了,紧张地搓了一下手:
“……我们之前说好的,证据在我手上,到关键时候再用。现在基里安已经开始退了,他撤掉了《预防性逮捕》法案,我觉得我可以......”
“你觉得?”佩恩打断了他,眼神凌厉,恶狠狠地道:
“你觉得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基里安退缩了你就不用交证据了?还是你觉得你可以留着它给自己当护身符?!!”
劳伦斯张了张嘴,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如果我交出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佩恩看着他,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个笑话,一直看到劳伦斯心里有些发毛才道:
“听着,劳伦斯,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你自己在玩一个多么危险的游戏。”
他站了起来,身体前倾,俯视着劳伦斯,脸距离劳伦斯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声音很不大,但是每个字都像铁锤一样,重重地砸在劳伦斯的心里:
“你现在正在拿一份证据威胁一名在任的市议员!如果不是我保着你,你现在已经因为车祸、坠海、心脏病或者什么其他见鬼的原因死掉了。”
“你给我记住!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只能往前走,不能往后退,也别想原地踏步!”
“现在,这件事已经扯进来一名联邦众议员、一名市议长、一名市议员,还有一名警监,也许不止警监,也许那个弗兰克背后就是伊莎贝拉那个疯狂的女局长!”
“你现在给我说你不想交证据?你真的确定你要这么做?”
劳伦斯的喉结动了一下。
赤裸裸的生命威胁,让他感觉到心脏怦怦直跳,后背有一层薄汗正在渗出来。
他本来想好了一套说辞,比如“证据在我手上更安全”“我们可以分阶段推进”,但佩恩那句话一砸过来,他发现自己准备好的话全都站不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件事牵扯了太多的大人物。
他妄图用竹竿挥动大锤,但没有想到竹竿根本撑不住锤头的重量。
现在只要停下来,锤子就会落在地上,砸在自己的脚上,甚至砸在自己的脑门上,把他砸得头破血流,甚至当场殒命。
劳伦斯试图想出一个反驳的理由,但脑子里是空白的。
一个联邦众议员、一个市议长、一个市议员,还有一个疯狂的NYPD局长。
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他要仰视的。
他突然发现佩恩说得很对,走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了:
“……好。”他的声音颤抖:
“我马上拿给你。”
佩恩冷哼着坐回去,递出一张纸条:
“拿着该死的证据,去这个地方,到那里签掉你最想签的合同,把证据交给那个人,剩下就没你的事了。做好新公司,不要让我失望。”
劳伦斯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感觉惊魂未定,浑身冷汗。
他终于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他贸然闯入了一个不属于他的棋局中。
他妄想用那个可笑的证据来操控一切,但是事情完全不按他想象的发展。
劳伦斯在走廊里缓了好久,才表情凝重地走出大门。
他回到家中取了证据,忧心忡忡地来到见面地点,看到了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旁边还站着警长弗兰克。
那个中年男人看到他就走了过来,冷冰冰地递过了一份投资合同:
“签字吧,一式三份,三方一人一份。”
劳伦斯愣了一下,他连忙接过投资合同。
这是一家新公司的三方股权分配,佩恩占了50%的股份,弗兰克占了20%的股份,他占了30%。
数字比他之前期望的低,但也不算少。
劳伦斯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无论如何,股份终于到手了!
他快速签完三份合同,弗兰克拿着签完字的合同就走:
“道格,这里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