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突然回家,把面包吃光了。”
10岁的妹妹卡米拉和6岁的弟弟托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托宾怯生生地看着大姐卡珊德拉,由于一天没吃饭,两个小的冻得瑟瑟发抖。
卡米拉着急地道:
“姐!还有吃的吗?”
卡珊德拉恨恨地踢了乔安娜一脚:
“你为什么要回来!”
乔安娜依然在昏睡。
卡珊德拉只能打开背包,拿出一根火腿。
火腿的包装上还贴着沃尔玛的自营标签。
没错,是她偷的。
卡珊德拉直接在台面上撕开了包装,用小刀切下几段,递了过去。
三个妹妹、弟弟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卡珊德拉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大盒牛奶,这是她买的临期食品,超市每晚会低价处理一批临期的。
这也是卡珊德拉能喂饱三个弟弟、妹妹的唯一方法了。
卡米拉接过牛奶,打开微波炉,把牛奶放进去。
卡珊德拉看着三人吃饭,挽起袖子收拾乔安娜弄出来的一片狼藉,边收拾边骂。
“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
骂归骂,毕竟是亲妈,她也没舍得把乔安娜扔出房间。
这么冷的天,乔安娜在室外一定会冻死。
三个空啤酒罐,有一瓶还剩几口,卡珊德拉晃了一下,就仰头喝光,然后才扔进垃圾桶。
穷人家的每一点食物都非常宝贵。
蕾娜一边吃,一边抬起头看了一眼卡珊德拉,低声道:
“姐,学校明天要交钱……45美元。”
“FXXK!”卡珊德拉爆了句粗口。
“这是学校吗?明明是吸血鬼!”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皱巴巴的零钱和硬币,没数,全部递给蕾娜。
蕾娜摊开一张张数了一遍:
“只有38美元,不够。”
“我就这点了!”卡珊德拉冷着脸道:
“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蕾娜咬了咬嘴唇:
“我去教堂偷点东西卖掉。”
卡米拉嗤笑:
“别被神父打死!”
“别说这样的话!”卡珊德拉大声道。
6岁的弟弟托宾没说话,一直低头猛吃火腿。
他们家好几天才能吃上一次肉。
......
姐弟四人很快把一根火腿和一大盒牛奶全部吃光。
“没吃饱。”卡米拉抱怨。
卡珊德拉瞪着眼道:
“忍着!要么自己去赚钱买面包!”
卡珊德拉看到托宾走路有点变形,撸起托宾的裤脚。
脚踝上多了块深深的伤口,新伤,露出红色的肉,血还没干透,似乎是打架打出来的。
卡珊德拉没有在意伤势,只是问道:
“吃亏没?”
托宾笑着摇头。
“没有!”卡米拉插话,得意洋洋地道:
“我把那个穷小子的头打爆了!”
“干得漂亮!”卡珊德拉喜笑颜开,伸手跟卡米拉击掌。
啪!
姐妹四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乔安娜依然在昏睡。
......
卡珊德拉又忙碌了一小时,终于把一天积累的家务忙完。
卡珊德拉用冰凉的水简单洗漱,她家付不起燃气费和电费,没有暖气和壁挂炉。
她督促三个妹妹、弟弟不情不愿地洗脸,又过了十几分钟,卡珊德拉终于躺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她有一个独立房间,这是大姐的特权,其他三个妹妹、弟弟住在一个房间里。
卡米拉曾经抱怨不公平,被卡珊德拉狠狠揍了一顿,就再也不提了。
卡珊德拉反锁门。
枕头里缝着一个布钱包。
她掏出内衣口袋里20美元,塞进钱包里,然后又把钱包里钱又数了一遍。
全是20美元,总共1740美元。
距离读社区会计学校还差560美元。
卡珊德拉小心地把布钱包塞回去,缝好枕头,这是她的私房钱,没有人知道。
她已经存了快1年了。
快了,快能去学校了。
不一会,疲惫地卡珊德拉就沉沉睡去。
......
李察皱着眉,加速看完这段记忆。
这就是典型的美国穷人家庭,每个人都活得乱七八糟,但是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罗森堡的人,为什么要盯着卡珊德拉?
完全没道理啊。
李察想了想,把苍蝇傀儡又放了出去,让它继续盯着卡珊德拉。
连续盯几天,也许会有些收获?
李察开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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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8点30分,李察和黛比准时出门。
深黑色的SUV已经提前发动,车身在早晨的光线里显得更加沉稳,硕大的车身安全感满满。
8名保镖站在车旁,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在两人走近时拉开后座车门。
天主教的礼仪女官已经在车上等待了,她要负责随时给黛比补妆、整理仪容。
黛比上车,礼仪女官先检查了一遍她的着装和妆容,确认无误后才点了点头。
“出发吧,去西城体育场。”李察命令道。
“是!”保镖们纷纷上车。
车门关上,保镖上车启动引擎,车队缓缓驶出湾顶山庄大门。
礼仪女官拿出两份打印好的流程表,一份交给黛比,一份自己拿着,再次跟黛比确认她要参加的流程。
作为天主教的重要人物,黛比今天在悼念会上涉及到的地方高达4次,非常繁琐。
黛比看得头疼欲裂:
“反正你一直都跟在我旁边,我干嘛要记这个?”
“圣-黛比殿下,不是这样的......”礼仪女官只能小声劝导。
......
车队驶出湾顶山庄,刚出门并入主路没多久就开始减速了。
纽约早高峰的车流像胶水一样粘滞,每隔十几秒才向前挪动一两米。
道路两侧,越来越多的车辆正在汇入同一条方向,整座城市的上班族都在路上拥挤。
黛比听着礼仪女官絮叨,很快就昏昏沉沉。
李察拿出手机刷了起来。
很快,他就看到一条新闻:
“FBI确认:NRA会长斯坦利在FBI转移途中发生心源性猝死,导致死亡......”
李察嘴角微扬:
“这家伙终于公布消息了。”
......
约里克坐在桌子后面,面色明显憔悴。
整整一夜,他都忙着协调各方面的关系,没有时间睡觉。
西装外套的领口有几道明显的皱痕,领带系得比平时歪了一些,头发也油腻了一些。
他面对着台下挤得满满的记者:
“关于NRA总会长斯坦利的个人情况……我有一件事需要向公众通报。”
他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