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82节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很好看呀。”曹家铭说,目光从周慧敏的脸上移到关佳慧脸上,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像姐妹花。”

  “真的吗?”关佳慧眼睛一亮,侧头看了周慧敏一眼,“阿敏,你愿意当我妹妹吗?”

  周慧敏抬起头,看着关佳慧,她的笑容很真诚,眼神很温暖,她张了张嘴,想说“愿意”,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不出口,只是觉得“妹妹”这个词,不是她想要的。

  “佳慧姐,你比我大,本来就是姐姐啊。”她笑了笑,声音轻轻的,没有直接回答。

  闻言,关佳慧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转身继续挑衣服去了。

  而周慧敏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是有些慌乱,她不知道关佳慧是不是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关佳慧面前露出了什么破绽。

  她只知道,她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妹妹,她想要的,是别的东西.........

  随即三个人逛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的街,关佳慧买了两件裙子、一双鞋、一个包包,曹家铭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像个移动的衣架。

  而周慧敏就只买了一条裙子——就是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曹家铭帮她付的钱,不过其实她本来并不想要的,说太贵了。

  可看到他非要买,然后还是当着关佳慧的面,硬要买给她的样子,这让她莫名的有种妻前被宠的感觉,像是一颗糖含在嘴里,甜味慢慢化开,弥漫到整个口腔。

  关佳慧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挽住曹家铭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铭哥,你对我真好。”

  曹家铭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是我女朋友,不对你好对谁好?”

  周慧敏听到这句话,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攥了一下,然后她松开手,脸上重新浮起淡淡的笑,那笑容很得体,很乖巧,像一个懂事的小妹妹听到哥哥和嫂子秀恩爱时该有的表情,但她的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 第239章 哎呀,你冰到我了

  九点半的中环灯火通明,霓虹灯在夜空中交相辉映,把整条街照得像白昼一样亮堂,商场门口的人流渐渐稀疏,三三两两拎着购物袋的行人从旋转门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满足或疲惫的表情。

  曹家铭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刚好指向九点三十五分,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周慧敏身上,小丫头正低头看着自己新买的裙子纸袋,手指在提手上轻轻摩挲着,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阿敏,我先送你回家吧,你们明天还要上课,不能太晚睡。”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夜风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哥哥对妹妹的宠溺和不容置疑的坚持。

  周慧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柔和而温暖,眼睛里有光,那光里有宠溺,有关切,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想说“再待一会儿吧,就一小会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不能,毕竟她明天确实还有早课,而且她数学作业都还没写完,英语课文也还没背。

  如果明天上学迟到或者作业没写完,班主任会打电话给妈咪的,然后待会儿又会唠叨了,所以她只能点点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小女孩的不舍和懂事:“嗯,好。”

  随即三个人上了车,车队先往周慧敏家的方向开去,一路上很安静,关佳慧靠在曹家铭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睡着了。

  周慧敏坐在另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霓虹灯的光影从她脸上掠过,把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好看得像一幅画。

  很快,车队在她家楼下停住,周慧敏弯腰从车里出来,百褶裙在夜风中轻轻飘了一下,她连忙用手按住裙摆,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慌张,路灯的光洒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白里透红,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

  她转过身,朝车里的曹家铭挥了挥手,嘴角带着笑,那笑容乖巧而温顺,像一个听话的妹妹在和哥哥道别,但她的眼底藏着一丝不舍,一丝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酸酸涩涩的东西。

  “铭哥,晚安。”

  “晚安。”曹家铭说,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的眉眼看到她的鼻梁,从鼻梁看到她的嘴唇,然后收回来,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上去早点睡,别熬夜,明天还要上学呢。”

  关佳慧也从车里探出头来,朝周慧敏挥了挥手,笑容灿烂而热情,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阿敏,明天见!校运会我给你加油哈!”

  “明天见,佳慧姐。”周慧敏点点头,朝关佳慧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很浅,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还没盛开就合上了,让人看不清里面的花蕊。

  她转过身,马尾辫在夜风中轻轻晃了一下,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在路灯的照耀下白得有些晃眼。

  曹家铭的目光在那截小腿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而等周慧敏跑进了公寓楼后,车队才开始缓缓驶离,然后慢慢汇入夜晚的车流,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在车窗玻璃上投下一片迷离的光影。

  关佳慧靠在曹家铭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轻,像是在描一幅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地图。

  她今晚喝了不少红酒,又逛了两个多小时的街,累得不行,但精神却好得出奇,眼睛亮亮的,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闪着灼热的光。

  “铭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尾巴在空气中慢慢摇摆,“你今晚开心吗?”

  “嗯。”曹家铭说,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丝绸,贴在他身上,舒服极了,她的腰很细,很软,像一根柳枝,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很有韧性,贴着他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

  “那……”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大腿上,指尖沿着裤缝慢慢往上滑,动作很慢,很轻,像一条蛇在草丛中蜿蜒前行,所到之处,皮肤都被灼得发烫,她的指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他感觉到。

  “回家之后,我们再继续刚刚还没玩够的游戏……好不好呀?”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气息湿热地喷在他耳廓上,痒痒的,酥酥的,像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曹家铭低头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她腰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腰很细,很软,像一根柳枝,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但又很有韧性,贴着他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

  “你确定?”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即将决堤的欲望,像是洪水找到了缺口,随时都会倾泻而出。

  然后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指尖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感觉到他的急切。

  “确定。”关佳慧咬了咬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毕竟刚才在车里跟吃饭时,都没尽兴……我还欠着你呢。”

  她说“欠着你”的时候,牙齿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用嘴唇描摹他的耳廓,然后松开,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那触感湿湿的,软软的,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温热。

  曹家铭的呼吸重了一分,手在她腰上收紧,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自己怀里狠狠地带了带,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她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的心跳很慢,很稳,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咚咚咚的,在她耳边回荡,两个不同的频率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谱子的二重奏。

  “你这个小妖精。”他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闷在她皮肤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呢,你给我等着,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叫你还敢不敢在外面撩拨我。”

  关佳慧嘻嘻哈哈地笑着,身子往后缩了缩,但腰被他搂着,缩也缩不到哪里去,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够让他感觉到。

  “我才不怕你呢。”她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你奈我何”的倔强,“你有本事就教训我啊,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曹家铭看着她那副“你奈我何”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手指在她腰侧捏了捏,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够让她“哎呀”一声。

  “哇靠,看来是夫纲不振,平时太惯着你了啊。”他说,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给我等着,等回到家后,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哟,那我可等着呢!”关佳慧不仅不怕,反而笑嘻嘻地伸出手,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动作轻佻而挑逗,像一个大姐姐在调戏小弟弟,又像是一个女王在逗弄她的臣子。

  “你可别到时候求饶哦。”曹家铭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指节,能感觉到她手指的骨节和指甲的弧度。

  “哼,我才不会求饶呢。”关佳慧抽回手,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那表情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在凯旋门前接受百姓的欢呼。

  “哼,到时候谁求饶还不一定呢。”曹家铭笑着在她腰上掐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掐得她“哎呦”一声,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时,前方的副驾驶座上,周建豪不知为何,突然默默地伸手按了一下前排的按钮,然后只见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响起,黑色的电动升降隔音挡板缓缓升了起来,把驾驶座和后排彻底隔绝成两个独立的世界——前面的声音传不到后面,后面的声音也传不到前面。

  关佳慧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侧头看了一眼那块正在升起的挡板,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热水浇过的花,鲜艳欲滴。

  “喂,老周你干嘛把升降板给拉起来呀!”她大呼小叫道,声音又娇又嗔,带着一种被人看穿了心事的恼羞成怒,伸手在挡板上拍了一下,但那块黑色的玻璃纹丝不动,连个响都没有。

  “哟,知道害怕啦?”曹家铭笑嘻嘻地看着她,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间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丝绸。

  “谁怕啦?”关佳慧嘴硬道,伸手去推他凑近的脸,但手掌贴在他脸上,推了一下,又收了回来,像是在抚摸,不是在推开,“我只是觉得在车上会影响发挥,待会儿不够尽兴罢了。”

  “哦,是吗?”曹家铭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你觉得在哪里才能不影响发挥呢?”

  “当然是在家里床上啦。”关佳慧理直气壮地说,下巴微微扬起,“毕竟床大,空间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哦?”曹家铭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子,从脖子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胸口,“那我现在可以过过手瘾吧?”

  关佳慧看着他那双灼热的眼睛,心跳又快了一拍,但还是嘴硬道:“随便你。”

  曹家铭笑了笑,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腿上,她穿着百褶裙的裙摆才堪堪遮住大腿,而他的手指搭在她膝盖上,指尖在膝盖骨上轻轻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轻。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膝盖上留下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爬得她浑身发痒随即很快她的呼吸就开始乱了。

  但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哎呀,你不是说过过手瘾吗?手瘾是这样过的?”

  “不然呢?”曹家铭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手指从她膝盖上滑到她的小腿上,沿着腿肚慢慢往下,经过脚踝,停在脚背上。

  她的脚很小,裹在白色的小棉袜里,脚趾圆润而可爱,在袜子里微微蜷着,像一排小小的贝壳,而他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隔着袜子能感觉到她脚骨的形状和皮肤的纹理。

  “你挠我痒痒干嘛?”关佳慧忍不住笑了起来,脚往后缩了缩,“我怕痒,你不知道吗?”

  “知道啊。”曹家铭笑着说,手指追着她的脚,在脚背上又挠了两下,“所以才要挠啊。”

  “哎呀,你别闹了——”关佳慧笑得花枝乱颤,身子往后缩,但腰被他搂着,缩也缩不到哪里去,同时她的脚还在车厢里乱踢,小皮鞋踢到车门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曹家铭见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手指从她脚背上移开,重新回到她的小腿上,沿着腿肚慢慢往上,经过膝盖,停在大腿上。

  “你——”关佳慧的呼吸重了一分,笑声戛然而止。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慢慢移动,每经过一寸,皮肤就烫一分,指尖像一支无形的笔,在她皮肤上写下一行行只有他能读懂的文字。

  “怎么了?”曹家铭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刚才不是还说随我便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谁不行了?”关佳慧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我就是……就是觉得你手太凉了,冰到我了。”

  “哦,是吗?”曹家铭挑了挑眉,“那我帮你暖暖。”

  说着,他的手掌贴在她大腿上,掌心覆盖着裙摆的布料,缓缓地上下移动,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她的腿很滑,很嫩,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细腻。

? 第240章 你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关佳慧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溢出口的“嗯”咽了回去,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海棠花。

  “铭哥……”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又娇又糯的嗔怪,“你别……”

  “别什么?”曹家铭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湿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别停吗?”

  “你——”关佳慧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那一下的力气,比捶一只蚊子大不了多少,手掌贴在他胸口,捶完又揉了揉,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撒娇。

  曹家铭笑着,手掌在她大腿上继续游走,指尖勾着裙摆的边缘,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上,她的皮肤越来越烫,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烫得他手心发麻。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身体很诚实的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然后将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攥得指节泛白,呼吸越来越重,同时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衬衫都被撑出好看的弧度来了。

  时间在两个人的呼吸声中一点点流逝,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却怎么也吹不散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

  车窗外,霓虹灯的光影在车厢里跳动,红的、绿的、蓝的,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烟火。

  然而,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只见车子终于是驶进了浅水湾别墅的院子,车灯扫过铁艺大门,在碎石路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光柱,照亮了路两旁修剪整齐的灌木。

  马邦德下车后,原本是想再等一会儿的,可发现车子今晚居然没有以前的停车后的摇晃,于是在试探性的先敲了敲车窗后,方才缓缓的拉开后排的车门。

  夜风从外面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和一丝凉意,吹散了车厢里那股粘稠的闷热,也吹散了两个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关佳慧先下车,她的脚刚踩到地面,腿突然就软了一下,在碎石路上打了个趔趄,碎石在鞋底滚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连忙扶住车门,稳住身形。

  曹家铭跟在后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肘,指尖在她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安慰,又像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随即关佳慧在瞪了他一眼后,直接甩开他的手,然后拎起脚边的购物袋,“笃笃笃”地往别墅门口走去,而且她的步伐很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又像是在奔向什么,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曹家铭看着她走路的姿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腿还微微有些发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可爱极了。

  关佳慧走到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门锁发出“咔嗒”一声,锁舌弹开,她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还不快进来?”她说,声音又娇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像一只吃饱了在晒太阳的猫,尾巴在空气中慢慢摇摆,“在外面站着干嘛?喂蚊子啊?”

  曹家铭笑了笑,连忙跟了上去,而关佳慧一进屋,直接就甩掉了脚上的小皮鞋,小皮鞋“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像一声清脆的鼓点。

  然后她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曹家铭,双手直接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铭哥,”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尾巴在空气中轻轻摇摆,“你不是要教训我吗?来啊,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她松开手,立马转过身朝楼上跑去,她的动作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蹦蹦跳跳地蹿上楼梯。

  曹家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把手中的购物袋往玄关的柜子上一放,大步追了上去。

  “喂,你跑什么呀?”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和喘息,“不是说要教训我吗?怎么跑了?”

  “我没跑!”关佳慧边跑边回头看他,脸颊绯红,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你追不上我”的嚣张,“我这是在热身!”

  “热身?”曹家铭笑了,几步就跨上了楼梯,“待会儿有你热的。”

  而听到声响的关佳慧,在看到曹家铭居然跑的那么快,在“呀”的一声尖叫后,连忙加快了脚下步伐,百褶裙在楼梯上飘得更高了。

  曹家铭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喉结滚动了一下,步子迈得更大了一些,然而关佳慧跑进主卧后,反手就要关门时,可曹家铭的手却是比她还要快,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掌推在门板上,力量不大,但刚好够把门重新推开。

  关佳慧“啊”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弹簧床垫在她身下微微颤动,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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