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很多从春秋战国时期留存下来的古剑,也都是只有剑身还在。
木头制作的剑柄和剑鞘是保存不了那么久的。
“这柄剑多少钱?”陈宜阳询问道。
“我不太了解这些收藏品的价值,您可以看着给一个价格吗?”混血妹子看向了陈宜阳。
她确实不懂,不然也不会将这么一把明显历史久远的古剑拿到这种地方来卖了。
而且陈宜阳看她的穿着打扮,这姑娘生活水平应该很差。
于是陈宜阳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你给我你的银行账号,我回酒店以后让人给你的账号里打一笔钱,如何?”
“这样吗?”姑娘听了陈宜阳的话,很是纠结。
因为要是陈宜阳拿了东西就给她几欧元,甚至不给她钱。
她也拿陈宜阳没办法。
不过在纠结了一会之后,姑娘还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相信你。那我等你的钱。”
“没问题。”陈宜阳比划了个手势,然后就让姑娘写下了银行账号。
回到酒店以后,陈宜阳叫来向导,询问道,“我需要给一个账户打一笔钱。你们那边有匿名账户帮我做这个事情吗?”
“这涉及到什么违法的交易吗?”向导问。
“顶多算是擦边吧,应该不会明确违法。”
陈宜阳也不确定购买一件查理曼时期的文物带出欧洲,涉不涉及到欧洲的法律。
不过陈宜阳这么说,向导就懂了。
只要不是明确违法,那么他们就不怕。
“您把账号给我就行,要打多少钱往这个账号里?”
“十万欧吧。”陈宜阳给了一个很高的价格。
当然,对比起这柄剑的真实价值来说,十万欧算是相当便宜的了。
不过陈宜阳之所以需要用匿名账号给对方打钱,就是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
剑他拿走了,即便后续这个姑娘被别人提醒,知道了一柄古剑的价值。
因为陈宜阳是通过这家国际服务机构提供的匿名账户给对方打的钱,所以对方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让向导去办这件事以后,陈宜阳在酒店里再次抽出杜兰德尔欣赏起来。
当然,在刨除掉那些历史传说以后,这柄欧洲的三大圣剑之一的古剑就只是一柄一千多年前欧洲骑士们使用的战场长剑。
不过能保存到现在价值也不低就是了。
将剑身放在一旁,陈宜阳又检查了一遍剑鞘。
这个剑鞘应该是一百多年前制作的,工艺水平相当一般,陈宜阳摇晃了几下,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东西。
陈宜阳小心翼翼的将剑鞘倒过来,然后剑鞘里面居然掉出了一枚牙齿出来。
在八到十二世纪的欧洲,当时的骑士喜欢将圣人的头发,牙齿和血放入剑柄中以求获得神明的庇佑。
杜兰德尔自然也不例外。
据说杜兰德尔的剑柄里放着圣彼得的牙齿,圣巴西的血,圣丹尼斯的头发和一片圣母玛利亚的衣服。
不过陈宜阳仔细又检查了一遍剑鞘以后,只发现了这枚经过特殊工艺加工,保存到现在的,不知道谁的牙齿。
牙齿里面也是可以提取dna,确定牙齿主人的身份的。不过陈宜阳不确定这牙齿都放了一千多年了,能否还有dna保留。
算了。
陈宜阳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等回国以后,再找人检测检测这柄剑才安全。
这要是提前被法国人知道自己带走了这柄剑,陈宜阳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安然离开法国境内。
下午没什么事情,陈宜阳又去餐厅看望了一下还在努力制作法式酥皮肉饼的真由。
真由的师傅从日本给真由搞来的野生鹿肉已经被偷偷运进法国境内了。
怎么运进来的陈宜阳不知道,但是想来运几块肉进来总比偷渡容易。
“罗曼师傅是个嘴硬心软的人。”真由趁着休息的时候和陈宜阳小声说悄悄话,“他嘴上说着不帮忙,但实际帮了我很多。”
“他估计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合伙人跑去日本,还培养了个徒弟吧。”陈宜阳在猜测的说。
“才不是哦。”真由说道,“罗曼师傅是接受不了法式酥皮肉饼大赛的冠军再被日本人夺走了。所以他很纠结要不要帮我。”
“什么?”陈宜阳很吃惊的问,“之前几届的法式酥皮肉饼的冠军有日本人吗?”
“此前三届,法式酥皮肉饼的冠军都是日本人。”真由回答道。
“难怪。”陈宜阳这下搞明白罗曼的怨气从哪里来的了。
要是华夏举行五仁月饼大赛,连续三届大赛的冠军被一个欧洲人给夺走了。
陈宜阳估计心情也不会太好。
不过要是换成老帝都豆汁的三届大赛冠军被外国人拿走,那他绝对会举双手支持。
“对了,这个罗曼,他有什么兴趣爱好吗?”陈宜阳接着询问。
“罗曼师傅很喜欢喝巴黎本地酿的葡萄酒。”真由说道。
“行,我知道了。”
陈宜阳从真由那里离开以后,想了想,找到昨天加的那个做葡萄酒生意的加布里埃尔的电话,打了过去,询问能否到对方的酒庄拜访一下,顺便买几瓶葡萄酒。
加布里埃尔听到陈宜阳的请求以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表示随时欢迎陈宜阳过去。
于是陈宜阳带着向导和保镖,在第二天开车前往了加布里埃尔的葡萄酒庄园。
第326章 葡萄酒与法餐
“我最近在和美食协会的人进行沟通。”加布里埃尔其实是挺健谈的一个人。
特别是自己的女儿不在身边之后,说话更是出口成脏。
他对着美食协会的一些人大骂特骂,“有几个庄园酿的葡萄酒狗都不喝。
但是因为给了那些美食家一笔钱,把他们的葡萄酒和一些法餐美食绑定了,导致这些葡萄酒卖的比我们还好。”
因为加布里埃尔的一连串脏话,陈宜阳倒是学到了不少和法餐绑定的葡萄酒的知识。
比如吃蓝纹奶酪要喝法国波尔多地区的白葡萄酒。
吃鸡肉,扇贝以及龙虾要喝霞多丽这个品种的白葡萄酒。
吃虾、牡蛎和白鲑等海鲜类料理和偏酸的猪肉料理,要喝波尔多地区的长相思葡萄酿成的葡萄酒。
吃三文鱼和鸭肉,需要喝勃艮第地区的黑皮诺葡萄酿造的红酒。
简而言之,作为老牌文化强国,法国的各个文化产品是绑定在一起的。
别的国家的葡萄酒不管品种有多好,但是卖的都不如和名扬天下的法餐绑定在一起的那些葡萄酒。
不过这样的绑定也造成了法国国内一些没和美食绑定的葡萄酒销量逐渐下滑的情况。
加布里埃尔现在迫切的希望美食协会的人能出面,让他们这一地区生产出的葡萄酒能和一道较为流行的美食绑定在一起售卖。
但是运作了这么久,加布里埃尔都没有成功。
“是不是因为钱没给够?”陈宜阳比较直接的说了自己的看法。
“我给美食协会捐了十几年的款了!”加布里埃尔说道,“现在的问题是,美食协会那边嚷嚷说面向大众的法餐,每道菜肴都有自己搭配的葡萄酒,我们这一地区酿造的葡萄酒没位置了!”
“我父亲管理庄园的那个时候,是有机会和一些法餐名菜绑定在一起的。但是他认为没必要。
结果到了现在,我掌管葡萄酒庄园的时候,我们这一整个地区的葡萄酒都卖不出去了。”
和加布里埃尔聊得越多,陈宜阳在心里越有一个清晰的计划。
不过这个计划现在还不能说出来。
从加布里埃尔的庄园离开以后,陈宜阳带着几瓶葡萄酒再次拜访了罗曼师傅。
“有心了,巴黎本地产的白葡萄酒,有一阵子没喝过了。”
罗曼的确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陈宜阳到餐厅的时候,罗曼还在后厨帮真由做法式酥皮肉饼呢。
“您很久没喝过了?”陈宜阳有些惊讶,“但是我从酒庄老板那里得知,他们的葡萄酒现在销量不太行。”
“即便销量再不行,那也是巴黎地区产的葡萄酒,价格很贵的。”罗曼白了陈宜阳一眼,无奈的说道,
“好吧,我承认,虽然我开着一家不错的法式餐厅,但我的确没多少收入。”
“您坚持了法兰西的传统,这是用金钱买不来的。”
陈宜阳吹捧罗曼道,“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总有一些人得坚持本民族的传统。”
“我喜欢你的这句话。”罗曼叹了口气。
然后一边喝着葡萄酒,一边悠悠的说道,“你上次是不是想问我,华夏千岛湖的鱼子酱和传统的里海鱼子酱,吃起来有没有区别?”
“是的。”陈宜阳听到罗曼的话,赶紧坐直了身子。
“其实吃多了还是会发现有一些区别的。”
罗曼开口说道,“里海的鱼子酱口味层次更加浓郁,千岛湖的鱼子酱口味层次更加丰富,有一种果香味。
当然,我敢打赌,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包括那些自诩为厨师的人,其实是吃不出这两者的区别的。”
“那必须是您这样的大厨才能品尝出这其中细微的差别。”陈宜阳赶忙吹捧了罗曼一句。
“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美食家和大厨说有什么味道,他们才能品尝出来什么味道。
不过,现在很多厨师压根儿不会在意这些,他们眼里只有钱。
千岛湖的鱼子酱,可是挡了他们的财路呢。”
“假如,我是说假如。华夏千岛湖鱼子酱如果能和您这样传统的法式餐厅达成合作,致力于共同保护法式传统餐厅的话。
您是否能为我们华夏的千岛湖鱼子酱说几句好话呢?”
陈宜阳的话让罗曼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但是很快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现如今的法国,地位可不等同于权利。我或许能说几句公道话,但是没有利益团体的推动,我说的话是没有人听的。”
“如果有呢?”陈宜阳突然插话。
“嗯?”罗曼困惑的看向了陈宜阳。
他不认为陈宜阳能在法国美食界找到什么盟友。
但此时的陈宜阳已经举起了手中的葡萄酒杯,“加布里埃尔先生,也就是您喝的这瓶葡萄酒酒庄的主人告诉我说,他现在正缺少一个能与他们酒庄葡萄酒绑定的法餐。
鱼子酱这样的欧洲传统菜肴,使用具有果香味的千岛湖鱼子酱,搭配来自巴黎地区的葡萄酒,是不是一个绝佳的组合呢?”
“你准备在什么场合将这两者放到一起介绍?”罗曼看向了陈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