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捏，是捻，像捻一页书。
全智贤的下巴在他肩窝里僵住了，她的手指在沈知衍胸前攥紧，攥住了沈知衍衬衣的前襟。
第190章 豆沙包的收益
然后全智贤低下头，额头抵在沈知衍后颈上。
视线刚好挡住全智贤的嘴，于是她在沈知衍的颈部咬了一下，以示警告。
“cut！过了！”
全智贤从他背上下来，裙摆皱了一大片，她没拉。
然后她转身往化妆间走。
高跟鞋踩在摄影棚的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
沈知衍靠在器材箱上，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朴明浩凑过来：“哥，全智贤前辈好像生气了。”
“嗯。”
“你不怕她——”
“怕什么。”
朴明浩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收工的时候，沈知衍在走廊里碰见全智贤。
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针织衫，牛仔裤，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
脸上的妆卸了，眉毛淡淡的，嘴唇上那层豆沙色的唇釉也擦掉了，露出原本的唇色。
她正往电梯走，看见沈知衍，脚步没停。
“前辈。”沈知衍微微鞠躬。
全智贤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了两步，停下来。
没有回头。
“明天那场戏，阳台，千颂伊主动。”她顿了一下。“按剧本来。手别滑，舌头别伸，腿别捻。”
她把“捻”这个字咬得很重。
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去。
转身的时候，全智贤的视线从沈知衍脸上扫过去。
然后电梯门关上了。
沈知衍站在走廊里，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门后面。
沈知衍把手插进裤兜里，吹着口哨，往停车场走。
裤兜里，手指轻轻捻了一下，在为明天做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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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穿越那天算起，豆沙包已经在股市里替沈知衍滚了将近九个月的钱。
这笔钱没有在账户里躺太久。
豆沙包把其中三亿转到了美股，踩着特斯拉2013年第一波大涨的尾巴进去，又踩着第三季度财报前的顶点出来。
剩下的钱拆成几份，一份买了企鹅，一份买了三星电子，还有一小份买了比特币，理由只有一个——“主人，经过分析，这个东西在未来可能会被写进教科书的”。
沈知衍没管它。
他不是不想管，是拍戏太忙了。
《继承者们》拍到十月，《星你》紧接着开拍，釜山首尔来回跑，每天收工回酒店只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钱的事全扔给了豆沙包。
今天晚上，沈知衍刚从片场回来，浴袍还没系好，豆沙包的声音从手机里冒出来。
语气和平常一样软糯，但说出来的数字让他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主人，截至今日收盘，您的证券账户总资产为一百二十一亿四千万韩元。需要我念一下各标的的持仓明细吗。”
九个月，一亿变一百二十一亿。
沈知衍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在床边坐下来。
“念。”
豆沙包开始念。
特斯拉的盈利，企鹅的涨幅，三星电子的分红，比特币的浮盈。
念完之后加了一句：“比特币目前价格三万两千韩元每枚。根据我的模型推演，这个价格在未来十年内将上涨超过一千倍。建议长期持有。”
“这个，我当然知道啦知道了。”
沈知衍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是公寓自带的，他从搬进来就没开过，嫌晃眼。
一百二十一亿韩元，折合美元大概一千三百万不到。
对拥有豆沙包的沈知衍来说不算什么。
但在2013年的首尔，一个出道不到一年的21岁男明星，手里攥着一百二十一亿现金。
够了。
够他做很多事。
第二天上午，他让朴明浩把车开到论岘洞。
论岘洞有首尔最大的奢侈品集成店街区，爱马仕、香奈儿、卡地亚的旗舰店沿着狎鸥亭路一字排开。
沈知衍推门进第一家店的时候，朴明浩还在路边找停车位。
第一家是卡地亚。
沈知衍在柜台前站了不到三分钟，指了三样东西。
Juste un Clou手镯，玫瑰金，带钻的。
Trinity戒指，三色金，经典款。
Pan-thère腕表，小号，精钢表带。
柜姐包起来的时候手是抖的——不是紧张，是兴奋，因为看见了沈知衍。
三样加起来四千七百万韩元，她这个月的业绩达标了。
沈知衍刷了卡，把小票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拎着三个橙色纸袋推门出去。
第二家是爱马仕。
沈知衍不懂包，但他懂女人看包的眼神。
郑秀妍翻杂志的时候，手指在Birkin那一页停过。
然后无意识的拇指摩挲过页角，翻过去了，又翻回来。
他买了一只Birkin 30，大象灰，银扣。
配货配了丝巾和一条毯子——柜员说这是规矩，沈知衍懒得计较。
刷卡的时候柜员问沈知衍送谁，他说送朋友。
柜员笑着说您朋友一定很开心。
第三家是劳力士。
沈知衍给朴明浩买了一只蚝式恒动，黑盘，钢带。
拎着大大小小的纸袋走出爱马仕的时候，朴明浩终于找到了停车位，气喘吁吁跑过来。
“哥你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看沈知衍手里的袋子，卡地亚三个，爱马仕两个，劳力士一个。“哥你中彩票了？”
“炒股。”
“炒股能赚这么多？”
“别人不能，我能。”
沈知衍把装劳力士的袋子递给朴明浩。
“哥，这是——”
“戴上试试。”
朴明浩低下头，看着那带有劳力士标志的袋子。
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不是感动，是吓的。
“哥，这个太贵了。我不能——”
“不是送你的。”
朴明浩的嘴巴闭上了。
“是给你配的装备。你是我助理，出去谈事，手腕空着，丢的是我的人。以后代言多了，我用不着自己买表。”
沈知衍说完，直接把袋子里劳力士拿出来，给朴明浩带上。
朴明浩看着手腕上那只蚝式恒动。
秒针还在走，一圈一圈。
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没让什么东西掉下来：“哥。我会好好戴的。”
“别弄丢就行。”
“不会。”
“划了也没事。钢的，耐造。”
朴明浩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表。
手腕放下去的时候，袖口鼓出一小块，是表盘的形状。
他伸手去接沈知衍手里的纸袋，往车位走去。
第191章 腰闪了
纸袋在他手里晃来晃去，橙色和绿色的包装袋擦过他的裤腿，发出细碎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