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废什么话啊，抓紧时间多弄几次！”
沈知衍被她拽着走了两步，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脚后跟在门框上磕了一下。
郑秀妍他拉进房间，推到床上，然后自己爬上来，跨坐在他腰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
她低头看着沈知衍，头发从肩头滑下来，落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我明天五点要去美容室。”
郑秀妍一边说话，一边解沈知衍衬衫的扣子，动作和表情完全脱节——脸上是公事公办的冷静，手指却是快的不得了！
“那你还折腾？”
“所以才要抓紧，你不懂什么叫时间管理？”
郑秀妍把沈知衍的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来，手指贴着他腰侧的皮肤滑上去，掌心是温的。
沈知衍的手从她腰侧移上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下来，嘴唇贴在她耳垂上。
“时间管理也不是这么管的呀～”
沈知衍翻过身，把郑秀妍压进床垫里，她的头发散在灰色枕头上，额头和鼻尖上薄薄地沁着一层汗。
床头灯的暖光落在她锁骨上，她微微喘着气，T恤的领口滑到一边。
郑秀妍的手指插进沈知衍后脑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那就别在浪费时间了！”
郑秀妍把沈知衍的脸拉近，嘴唇贴在他嘴角，呼吸扑在他脸上。
窗外清潭洞的夜色沉得很深，远处偶尔有车驶过，车灯从窗帘缝隙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一道很细的光，然后消失。
后来，郑秀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慢慢划着，呼吸还没匀。
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了床尾，被子只盖到腰际，后背裸露在床头灯的暖光里。
沈知衍把她散在肩背上的头发拨到一边，掌心覆在她后颈上，指腹轻轻揉着她后发际线的位置。
他忽然开口：“明天第一个行程几点？”
“五点，美容室。”她的声音闷在沈知衍胸口。
“然后呢？”
“七点去舞台彩排，九点直播。”
“你还不睡？”
郑秀妍从沈知衍胸口撑起来，低头看他，嘴角翘着。
“再来一次。”
沈知衍看着她，郑秀妍把被子从他身上拽下来，膝盖重新跨上他腰侧，手指撑在他胸口。
第264章 同归于尽
周日上午，SBS大楼。
沈知衍从停车场电梯上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塞满了人。
场务推着器材车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化妆师拎着刷包小跑经过，嘴里念叨着“AOA的造型还没确认”。
对讲机里不时传出PD催促的声音，混着某间待机室里飘出来的鼓点，整条走廊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
《人气歌谣》直播前的早上永远是这样。
沈知衍穿过走廊，一路上不断有人鞠躬打招呼——后辈艺人、场务、造型师助理。
他微微点头，脚步没停。
MC待机室在三楼走廊尽头，他推门进去，IU已经到了，正坐在化妆镜前面由着化妆师给她扫腮红，手里还拿着一杯牛奶。
她从镜子里看见沈知衍，眼睛弯了一下：“呦，沈欧巴～从龙国回来也不给我带礼物？”
沈知衍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化妆师已经打开化妆箱，开始往他脸上打底：“怎么可能会忘记，给我们IU前辈带礼物呢！礼物在明浩那里，一会拿给你。”
“喔～礼物是什么？”
“不告诉你，看了就知道了！”
沈知衍拿起手机，快速打着字：“明浩，现在去唐人街，买一个龙国特色的礼物，然后带回来！快！”
沈知衍去龙国一趟，一天忙到晚，那还会记得给朋友带礼物这事！
IU看着沈知衍发消息：“在干嘛呢？不会是现买的吧？”
沈知衍惊出一滴冷汗，女人的第六感都这么准的嘛！
“唉～怎么会！”
化妆师拿着眉笔凑近沈知衍的眉骨，他闭上眼。
IU在旁边翻着今天的打歌顺序表，边看边念。
MC的准备工作就是这样——核对流程、确认机位、过一遍串场词。
这时，PD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最新版的台本，说今天一位候补是少女时代和另外两个团，很可能要拖到最后一刻才出结果。
末了补了一句：“听说沈知衍xi和少女时代的关系很好，待会儿她们的待机室，你要不要先去打个招呼。”
PD继续说道：“化妆师说看见她们往走廊那边走了，应该是刚彩排完回待机室。趁现在候场区人少，去一趟就回来，很快。”
少女时代的待机室门上，贴着《Mr.Mr.》回归概念海报的缩小版。
沈知衍抬手敲了两下，没等回应就直接推开门。
里面飘出来一阵混杂着发胶、散粉和热咖啡的空气——权侑莉和帕尼蹲在地上对打歌服做最后的调整，李顺圭靠在沙发上往嘴里塞维生素软糖，徐贤站在全身镜前面用手机拍自己的妆发。
“哦！沈知衍！”权侑莉第一个叫出声，从地上跳起来，打歌服被她蹲着的动作压出一片细密的褶皱。
“几天不见就变样了～听说龙国那边的出场费，已经是我们一张专辑的好几倍？”李顺圭把维生素软糖往嘴里多塞了一颗，仰着头。
“出场费的事是商业机密，怎么能说呢——所以，到底是多少钱啊？”帕尼跟在后面对他比了个数钱的手势。
“网上不是传了嘛！”沈知衍接过金泰妍顺手递来的一杯美式，靠在门框边。
“网上传八十亿，真的假的？”
“差不多！”
“哇——请客！”帕尼和权侑莉同时指着他。
“上次不是说请过了。”
“上次是上次，龙国回来重新请。首尔最好的烤肉店，韩牛，今天直播完了就去。”权侑莉叉着腰。
“行。”
郑秀妍坐在化妆镜前面，化妆师正在给她补唇妆。
她从镜子里看见沈知衍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嘴唇动了一下，化妆师的唇刷差点画歪。
她用手势示意化妆师暂停，微微偏头看过来。
沈知衍跟其他人打完招呼，走到郑秀妍身后站定，两手撑在椅背上，弯下腰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
镜子周围一圈灯泡的白光落在两个人脸上。
“你这个眼妆怎么这么浓啊？”
郑秀妍把椅子转过来，仰头看着他：“舞台妆，要是淡了灯光打上去不显。”
“今天的打歌服是什么颜色？”
“粉色的！”
郑秀妍把旁边衣架上挂的，那条套粉色西装指给他看。
“上次学的舞步还记得吗？”
“记得。”
“动作没忘？”
“没忘，右手往这边，左脚往那边，扭胯不扭腰。”
郑秀妍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化妆师趁机凑过来，又在她嘴唇上补了薄薄一层唇釉。
“那你今天在侧幕，要好好看哦。”
“我将把我的双眼睁到极限！”
林允儿坐在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保温杯正在喝温水。
她的视线越过杯沿，落在化妆镜前那两个人身上——沈知衍看郑秀妍的眼妆，郑秀妍仰头对着他笑。
这种肢体距离和表情是没办法伪装的。
林允儿看了两秒，把保温杯放下，杯底磕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架旁边假装整理打歌服，背对着化妆镜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架上那条备用裙子的下摆。
金泰妍端着咖啡杯靠在墙上，看着林允儿的后背，看着化妆镜前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走廊里传来PD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喊“还有二十分钟”。
沈知衍从郑秀妍的椅背上松开手，往门口走。
经过林允儿身边的时候，她正用手指理着打歌服的扣子，嘴里低声说了句：“沈知衍，你下次再敢在我面前调情，我就选择同归于尽！”
沈知衍回过头，对林允儿露出一个微笑，但与笑容形成反差的是，眼神中的凌厉。
然后沈知衍没说话，走出了待机室，走出待机室的他，靠着们，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沈知衍刚才确实被林允儿的话吓到了，但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示弱！
要不然，就会处于被动的状态！
待机室的门隔断了林允儿的视线，嘴里嘀咕着：“可恶的家伙～”
第265章 《Mr.Mr.》
SBS一号演播厅。
灯光从穹顶上铺下来，把整个舞台区照成一片冷银色。
导播间里PD盯着，监视器墙上几十块屏幕——一号机位的摇臂正在往观众席上方滑过去，三号机位的跟焦员。正把镜头锁定在舞台正中央的MC立台上。
《人气歌谣》直播倒计时三十秒。
“十、九、八——”场务举着倒计时牌从侧幕跑过去，耳机里PD开始倒数，“三、二、一——开场！”
舞台灯光骤亮。
沈知衍和IU从舞台两侧走出来，在正中央的MC台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