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衍拿着手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刚把手机揣回兜里，铃声又响了。这次是金泰妍。
沈知衍闭了闭眼，认命地接起电话：“喂，泰妍。”
“知衍……”电话那头，金泰妍试探道，“网上的新闻是真的吗？你和裴珠泫xi……”
“不是真的。”沈知衍立刻解释，语气放软了很多，“就是偶遇，她被私生饭跟着，我帮了她一下，被人偷拍了。你别听网上瞎说。”
“真的吗？”金泰妍不确定的道，“可是照片拍得好清楚……”
“真的。”沈知衍耐心地说，“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公关已经在处理了，很快就会澄清的。”
“嗯……我相信你。”金泰妍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那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嗯，处理热搜忙了一晚上。”
“那你今天拍戏要注意安全啊，别太累了。”金泰妍的声音软乎乎的，“晚上我给你送汤好不好？”
“不用了，晚上可能要拍到很晚。”沈知衍连忙拒绝，他可不敢再让她来剧组了，“等忙完这阵子，我好好陪你。”
“好吧……”金泰妍有点失落，但还是乖巧地说，“那你记得吃饭，别饿肚子。”
“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知衍靠在门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哄完一个又一个，一个比一个难哄。他现在宁愿去拍十场爆破戏，也不想再应付这些电话了。
“怎么样？哄完了？”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林允儿倚在门框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你怎么还没走？”沈知衍没好气地说。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林允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大社长魅力不小啊，刚哄完郑秀妍和金泰妍，又多了一个裴珠泫。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帮你分担一个？”
“滚蛋。”沈知衍推开她的手，“再胡说八道，今天你的戏全部重拍。”
“别啊。”林允儿立刻求饶，“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说真的，你这次可得处理好，不然被D社盯上，你就完了。毕竟你有多少说不明白的关系，你自己最清楚了！”
“我知道。”沈知衍揉了揉太阳穴，“公关已经在处理了，下午就会发澄清声明。”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朴动作指导的喊声：“沈知衍！林允儿！准备开拍了！”
“来了！”沈知衍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剧本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林允儿说：“这件事别跟别人说，尤其是剧组的人。”
“知道了。”林允儿点点头，“我又不是大嘴巴。”
第348章 累死也值得
两人走到片场，朴动作指导已经拿着分镜本在等着了。
“准备好了吗？今天这场是爆破戏，一定要注意安全。”朴指导严肃地说，“所有爆破点都已经检查过三遍了，按照我们昨天排练的走位来，绝对不能出错。”
“知道了朴指导。”沈知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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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破戏拍得异常顺利。
沈知衍强撑着精神，所有动作都精准到位，连最难的爆炸后翻滚镜头都一条过。朴动作指导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拍着他的肩膀说：“不错，状态比我想象的好。今天就到这里，早点回去休息。”
“谢谢朴指导。”
沈知衍松了口气，几乎是拖着腿走到化妆间卸妆。镜子里的男人眼底青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连眼神都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
朴明浩拎着他的包走进来，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说：“哥，要不我直接送你回宿舍吧？你都快站不住了。”
“不行。”沈知衍摇摇头，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去清潭洞汉江公寓。”
“啊？还去郑总那儿啊？”朴明浩瞪大了眼睛，“你都一夜没睡了，不要命了？”
沈知衍想起郑秀妍电话里那句“我不把你榨干就不叫郑秀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又莫名地有点期待。
他揉了揉脸：“不去的话，她明天能直接杀到剧组来。与其被她当众收拾，不如主动送上门。”
朴明浩啧啧两声：“真是自作自受。”
“少废话，开车。”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清潭洞汉江公寓楼下。
沈知衍推开车门，脚步虚浮地走进电梯。按下12楼的按钮，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养神。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爆破戏的硝烟味，一会儿是郑秀妍生气的脸，还有金泰妍软乎乎的声音和林允儿调侃的眼神。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沈知衍走到门口，输入密码。门刚打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就扑面而来。
客厅的灯亮着，郑秀妍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正坐在餐桌前玩手机。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冷冷地扫了沈知衍一眼，没说话。
“我回来了。”沈知衍换了鞋，走过去坐在她对面。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糖醋排骨、辣炒年糕、煎黄花鱼，还有一锅海带排骨汤，还冒着热气。
“还知道回来？”郑秀妍放下手机，抱着胳膊看着他，“我还以为你要跟裴珠泫在酒店待一晚上呢。”
“都说了是偶遇。”沈知衍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她被私生饭跟踪，我刚好碰到，帮了她一下，被人偷拍了。”
“偶遇？”郑秀妍挑了挑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沈知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真的是处理热搜忙了一晚上。”
他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不信你问郑勋基，我们开了三个小时的视频会议，跟SM那边统一口径，发声明，删帖子，忙到天亮才完事。”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我都快累死了，秀妍。”
郑秀妍的身体僵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脸色柔和了一点。她伸手摸了摸他眼底的青黑，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活该。谁让你到处沾花惹草。”
“我哪有。”沈知衍委屈地说，“我就是好心帮个忙而已。再说了，我心里有谁，你还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郑秀妍撇撇嘴，却没有推开他，“说不定你心里装着一整个女团呢。”
沈知衍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那我今天就证明给你看，我心里到底装着谁。”
“呀！沈知衍！”郑秀妍惊呼一声，伸手推他，“先吃饭！菜都要凉了！”
“不吃了。”沈知衍抱着她站起来，大步走向卧室，“我现在只想吃你。”
“你疯了！你都一夜没睡了！”郑秀妍拍着他的肩膀，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没事。”沈知衍低头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说，“为了你，累死也值得。”
窗帘被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卧室里的灯光被调暗，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郑秀妍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尖都泛白了。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细碎的呻吟还是忍不住从嘴角溢出来。
沈知衍确实累了，动作却依旧强势。他像是要把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发泄在她身上，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心意。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郑秀妍蜷缩在沈知衍的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沈知衍。”她小声说。
“嗯？”沈知衍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上热搜，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知道了。”沈知衍抱紧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不会有下次了。”
“这还差不多。”郑秀妍满意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沈知衍看着她熟睡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他确实累坏了，眼皮重得像铅一样。可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沈知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手机一看。
是金泰妍发来的消息，还配了一个委屈的小猫表情包：“知衍，你睡了吗？我还是有点担心……”
沈知衍看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一句：“刚忙完，准备睡了。别担心，没事的。晚安。”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抱着怀里温热的身体，沈知衍终于闭上了眼睛。
不管明天还有多少麻烦等着他，至少今晚，他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第349章 嘴巴不是用来说话的
两周后，早上七点二十分，床头的手机震得床头柜嗡嗡作响。
沈知衍皱着眉睁开眼，伸手摸过手机。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金泰妍的消息，从六点半开始就没停过：“醒了吗醒了吗？”
“不许睡懒觉！”
“今天是人气歌谣！你答应过我的！”
“再不起我就打车去你家砸门了！!!”
沈知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无奈地笑了笑。指尖划过屏幕，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昨晚。
昨晚十点，金泰妍的公寓。
暖黄色的落地灯洒下柔和的光，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金泰妍蜷在沈知衍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手里抱着一桶爆米花。电影演到高潮部分，她却突然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沈知衍。
“沈知衍。”金泰妍戳了戳他的脸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明天是我的第一个solo打歌舞台，你来看看嘛～”
沈知衍故意装作没听见，眼睛盯着屏幕：“嗯？电影演到哪了？”
“别装了！”金泰妍撅着嘴，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明明听见了！你昨天还说有空的！”
“可是我明天要拍戏啊。”沈知衍拉下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罗导演催得紧，说不定要拍到半夜。”
金泰妍和沈知衍相处了这么久，早就摸透了他的花花肠子。她二话不说，凑上去在他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像只讨赏的小猫。
“这样呢？”
沈知衍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故意摇了摇头：“光亲嘴，可不行哦。”
“那你想怎样！”金泰妍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掐了他一把。
沈知衍没说话，只是目光慢悠悠地往下移。
金泰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伸手捶了他一下，羞恼地喊道：“呀～沈知衍，你好脏啊！”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知衍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了。
“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