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计划是，开机当天官宣双人海报，每周放一点花絮。春节前放首支预告，情人节出特辑。上映前半个月，跑十城路演。”
沈知衍扫了眼路演城市：“十站没问题，我这边时间让郑勋基跟你们对接。”
他顿了顿，补充：“韩国那边的宣发，我公司可以配合。韩版预告、字幕版物料，同步发，能拉点海外热度。”
“那太好了！”苏晚眼睛亮了，“我们正愁海外渠道呢，有你这边帮忙，省心多了。”
中场休息十分钟。
其他人出去接电话，会议室里只剩沈知衍和刘艺妃。
刘艺妃拧开水杯，喝了一口。
“你的中文什么时候学的，说得这么好？”她有点好奇，“之前看采访，还以为你只会一点。”
“一直以来对中文都比较感兴趣。”沈知衍随口扯了句，“再说龙国市场这么大，总得会两句。”
刘艺妃笑了笑，梨涡很浅：“我看过你演的都敏俊，眼神戏很好。”
“谢了。”沈知衍挑眉，“你演的小龙女我也看过，仙气十足。”
刘艺妃愣了下，随即摇头笑：“都是老作品了。”
“经典不怕老。”
正说着，林见清推门进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夸你选角眼光好。”沈知衍开玩笑，“找俩帅哥美女拍戏，画面肯定差不了。”
林见清哈哈大笑：“就冲你这句话，回头给你们俩多拍点特写。”
下半场，服装、道具、摄影风格，一条一条过。
沈知衍提了个想法：“江屿的相机，用老胶片机行不行？道具感重点，更符合他守着过去的状态。”
林见清拍大腿：“我正想说这个！就用徕卡M3，我家里有一台，到时候直接拿过来当道具。”
“行，我提前练练手，别到时候装不像。”
“没事，有摄影指导教你。”
刘艺妃也提了点想法：“林晚星的画，能不能不用代画？我提前学半个月插画，到时候实拍手部镜头也方便。”
“不用这么拼。”林见清说，“找替身就行。”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刘艺妃语气淡，却很坚定，“自己画的，演的时候更有感觉。”
沈知衍侧头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看着软，骨子里还挺轴。有点意思。
一直开到下午四点多，才算完事。
苏晚合上文件夹：“基本就定了。细节我整理成文档，晚上发你们邮箱。后天剧本围读，都没问题吧？”
“没问题。”
“我也行。”
众人起身往外走。苏晚笑着说：“晚上安排了饭局，就在旁边的馆子，都是自己人，吃顿便饭，也算开机前预热。”
沈知衍点头：“行，客随主便。”
刘艺妃也没推辞：“好。”
走到电梯口，沈知衍的手机震了。
是郑秀妍发来的消息。「到京城了？会议开完没？」
他指尖快速回了句：「刚开完，晚上吃饭。」
「少喝点酒。」
「知道了。」
收起手机，抬头正好撞上刘艺妃的目光。
她没多问，只是微微颔首，先一步进了电梯。
沈知衍也跟着走进去。电梯里空间不大，几个人站着，没人说话。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一左一右，隔着半步距离。
沈知衍心里吐槽。这姑娘，话是真少。不过拍戏搭档，话少点也好，省得麻烦。
第388章 宣传画报
饭局订在胡同里的私房菜馆，包厢不大，暖黄灯光。
一圈人坐下来，聊剧本聊行业，酒没少开。
制片主任端着杯子凑过来，先敬刘艺妃。
“刘老师，咱们合作愉快，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刘艺妃端起杯子，指尖顿了顿，正想开口说以茶代酒。
沈知衍端着自己的酒杯抬了抬，碰了下制片的杯子。
“她一会儿回去还要捋台词，我替她喝。”说完一仰头，白酒一口闷了。
制片主任哈哈笑：“沈老师仗义！那我再敬您一杯！”
“别别，一杯就够了。”沈知衍放下杯子，夹了口菜，“再喝明天该头疼了，耽误开会。”
打了个哈哈，这事就过去了。
刘艺妃侧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谢谢。”
“小事。”沈知衍摆摆手，“喝酒误事，我也不想明天对着个醉醺醺的女主对戏。”语气带点调侃，没让她有心理负担。
吃到八点多，散场。
苏晚被制片拉着聊别的，林导先走了。
剩下沈知衍和刘艺妃，住同一家酒店，顺路。
“走回去？”沈知衍指了指前面的路，“不远，十分钟。”
“好。”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身后跟着一堆人。
刘艺妃裹了裹大衣，脚步放得慢。沈知衍下意识走在外侧，把她护在里面，避着来往的电动车。没说话，也不尴尬。
走了半条街，刘艺妃先开口。
“你觉得，江屿最后是真的放下了吗？”
沈知衍：“哪段？”
“结局，他送林晚星走，站在海边笑那段。”
“放下了，也没放下。”沈知衍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人走了，日子还得过。总不能守着海过一辈子。但心里那点东西，肯定留着。”
刘艺妃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不是所有遗憾都要圆满。”
她侧头看他：“你演的时候，打算怎么处理那场戏？”
“不处理。”沈知衍笑了笑，“就站着，看着船走远。不用哭，不用皱眉。风刮过来，眨眨眼，转身回去就行。”
刘艺妃眼睛亮了点。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轻快了起来，“之前还怕导演要加哭戏，显得刻意。”
“林导懂这个。”沈知衍说，“真难过到极致，哭不出来的。”
“其实我之前还担心。”刘艺妃忽然说，“怕你不好相处。”
沈知衍笑了：“怎么，传闻我耍大牌？”
“倒也不是。”她摇摇头，“就是觉得你红得快，可能会有架子。”
“红得快？”沈知衍嗤笑一声，“你是没见过我以前糊的时候。”刘艺妃惊讶地看他。
“真的。”沈知衍语气随意，“欠公司违约金，吃饭都成问题。也就这两年，运气好，碰上个好角色。”
他没细说，点到为止。
刘艺妃沉默了几秒，轻声说：“我刚出道的时候，也被骂得很惨。说我没演技，全靠脸。”
“正常。”沈知衍耸耸肩，“有人骂说明有人看。等没人骂了，才是真糊了。”
刘艺妃被他逗笑了，梨涡露出来。
“你倒是看得开。”
“不然呢，哭着过日子？”沈知衍挑眉，“犯不上。”
走到酒店门口，停下脚步。
“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跟你拍戏肯定不无聊。”刘艺妃笑着说完，就跟自己的团队去汇合了。
沈知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嘀咕道：“你也挺漂亮的，和你拍戏也不无聊。”
朴明浩凑了上来：“哥，你说什么呢？”
“西八～”
第二天，早上八点，摄影棚灯全亮了。
化妆间里，造型师拿着梳子给沈知衍打理头发。
“沈老师，今天妆淡，走文艺感，不遮您五官。”
“随便弄。”沈知衍闭着眼，指尖敲着化妆台边缘。
郑勋基站在旁边翻流程：“三组造型，两组双人一组单人。中午前拍完，下午两点专访。”
“嗯。”
门被推开，刘艺妃走进来。浅灰色卫衣，牛仔裤，长发披在肩上。
“早。”她冲沈知衍点了下头。
沈知衍睁开眼，挑眉：“挺积极。”
“怕耽误进度。”她坐到旁边化妆位，助理递过保温杯。
造型师凑过来，跟两人讲要求：“主海报走氛围感，不用太刻意的亲密。就像刚动心的两个人，有点试探，有点拘谨。”
沈知衍笑了声：“明白，演呗。”
刘艺妃弯了弯嘴角：“嗯。”
半小时后，两人换好衣服进棚。沈知衍深灰高领毛衣，黑西裤，肩线绷得利落。刘艺妃米白针织长裙，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
摄影师举着相机喊：“先拍窗边那组！逆光出片！”
落地窗前，白纱帘被风掀得晃。
沈知衍站定，回头冲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刘艺妃走过去，站在他身前半步，背对着他一点。
“沈老师手搭她腰侧，虚搭就行，别实按。”摄影师指挥。
沈知衍抬手，指尖轻轻落在刘艺妃腰侧布料上。裙子料子薄，能感觉到底下腰线很细。刘艺妃僵了半秒，很快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