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合拍片，明年一月开机。”沈知衍舀了勺糯米，“济州岛先拍俩月，再转青岛。”
“好厉害。”郑秀晶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拍电影，公司总让我拍偶像剧，都演腻了。”
“慢慢来。”沈知衍挑眉，“真想看剧本，回头我让助理给你发几个合适的。”
“真的？”郑秀晶瞬间坐直了。
“我骗你干嘛。”
郑秀妍擦了擦嘴，插了句：“别光顾着说她，你那综艺筹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沈知衍放下勺子，擦了擦手，“今天跟在石哥碰完，班底基本齐了。就差俩女常驻，还没定。”
郑秀晶立刻凑过来：“什么综艺啊？推理那个吗？我在网上刷到过传闻！”
“嗯，《犯人就是你》。”沈知衍点头，“每期一个案子，实景搜证推理，七位固定嘉宾。”
他顿了顿，看向姐妹俩：“正好缺俩女嘉宾，你们俩有没有兴趣来当常驻？”
话音落下，包间静了两秒。郑秀妍手里的勺子顿在半空。郑秀晶瞪大眼睛，差点把鸡汤洒出来。
“我？我也行？”她指着自己鼻子，“我推理超差的，玩密室逃脱都要靠工作人员提示。”
“差才有意思。”沈知衍笑，“总不能全是聪明人，那案子半小时就破了，观众看什么。你就负责闯祸、误打误撞找关键线索，跟李光洙凑一对倒霉蛋组合，笑点全靠你们。”
“呀！我才不跟李光洙前辈一组！”郑秀晶鼓着腮帮子，“他太倒霉了，跟他一队肯定输！”
嘴上嫌弃，眼睛却亮得很，嘴角压都压不住。
郑秀妍缓过神，挑眉看他：“那我呢？我什么人设？”
“你，冷静智商担当。”沈知衍看着她，“表面冷，心思细，找线索、梳理逻辑，女版福尔摩斯。平时话少，一开口就点破关键那种。”
郑秀妍弯了弯嘴角，又很快压下去：“听起来还行。不用天天跑吧？我工作室事多，抽不出太多时间。”
“一周录一期，一次两天。”沈知衍说，“档期我让助理跟你们公司对接，尽量凑你们空的时间。不用硬扛，实在忙就请假，规则我定的。”
郑秀晶立刻举手：“我有空！我打歌期月底就结束了！后面除了画报没别的行程！”
“瞧你急的。”郑秀妍白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沈知衍，“嘉宾都有谁啊？除了刘在石和李光洙。”
“还在谈，大概就是搞笑挂一个，老大哥一个，再加个脑子快的。”沈知衍说，“都是圈里熟人，没难相处的。”
“那行。”郑秀妍点头，“我这边没问题，回头让我经纪人跟你公司对接合同。”
“我也没问题！”郑秀晶立刻接话，“我回去就恶补推理小说！省得到时候拖后腿！”
沈知衍笑了，给两人各添了碗汤：“不用补，本色出演就行。真补成推理大神，光洙还怎么混。”
“欧巴你就欺负李光洙前辈！”
“他皮实，扛欺负。”郑秀妍摇了摇头，夹了块人参放沈知衍碗里。
“快吃吧，汤都凉了。一说工作就没完，出来吃饭也不让人消停。”
“这不是正好有人选嘛。”沈知衍咬了口人参，微苦回甘，“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顿饭吃了快俩小时。郑秀晶叽叽喳喳问了一堆综艺的事，从场地问到NPC，兴奋得不行。郑秀妍偶尔插两句，问的都是合同细节、拍摄时长，考虑得周全。沈知衍挨个答，时不时逗郑秀晶两句，逗得她炸毛。
吃完饭往外走，晚风刮过来，带着凉意。
郑秀晶的保姆车已经停在路边：“那我先走啦！”
她蹦蹦跳跳拉开车门，又探出头：“欧巴，综艺的事可说定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沈知衍摆手，“回去早点睡，看你黑眼圈重的。”
“知道啦！”车门关上，黑色保姆车缓缓开走。
剩下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郑秀妍拢了拢大衣，侧头看他。“你是早就想好让我们俩去了吧？”
“不然呢。”沈知衍插着兜，笑了笑，“自己家的综艺，总不能便宜外人。”
“说得好听。”郑秀妍哼了一声，嘴角却翘着，“我还以为你会找那些当红爱豆来蹭热度。”
“热度哪有自己人靠谱。”沈知衍碰了碰她的胳膊，“再说了，跟你们俩录节目，我也省心。”
郑秀妍没说话，脚步放得慢了点。
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挨在一起。风刮过树梢，沙沙响。沈知衍伸手，悄悄牵住她的手，往自己兜里揣了揣。
郑秀妍挣了一下，没挣开，就由着他握着。
“别让别人看见。”她小声说。
“大晚上的，谁看。”两人并肩往前走，脚步都放得很轻。
第395章 综艺发布会
12月25日，下午两点，新罗酒店宴会厅。
背景板印着《犯人就是你》的白字，暗底衬着放大镜图案，冷调又有悬念感。台下坐满媒体，长枪短炮架成一排。主持人站台侧，抬手看表。
“人齐了，登场。”
侧幕布拉开。刘在石先走出来，挥着手打招呼，台下掌声立刻起来。后面跟着李光洙，个头太高，额头差点蹭到幕布沿，惹得台下一阵笑。接着是郑秀妍、郑秀晶姐妹，一黑一白两套西装，干练又亮眼。第四位是金秀路，中年演技派，休闲西装配皮鞋，笑着冲台下拱手，国民度拉满。
最后沈知衍走出来，黑衬衫敞着两颗扣子，西装搭在臂弯，松弛又压场。六人站成一排，闪光灯噼里啪啦炸成一片。
主持人递过话筒，笑着开场：“欢迎各位来到《犯人就是你》制作发布会！先请六位跟大家打个招呼，顺便说说自己在节目里的角色。”
刘在石先接话，熟门熟路控场：“大家好，我是刘在石，在节目里负责带队推理，顺便收拾烂摊子。”
他侧身拍了拍李光洙的胳膊：“尤其是这位的烂摊子，估计我得天天收拾。”
李光洙立刻急了：“哥！我可是推理担当！我查案超厉害的！”
“你可拉倒吧。”沈知衍插了句，“以你以往的表现，也好意思说推理。”
台下哄堂大笑。
李光洙脸涨红：“那是对手太强！这次我肯定发挥好！”
轮到郑秀妍，她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郑秀妍。节目里负责找线索、理逻辑，尽量别被某人带偏。”
眼神扫了眼李光洙，台下又是一阵笑。
郑秀晶跟着开口，比姐姐活泼点：“我是郑秀晶，第一次当综艺常驻，有点紧张。我负责……负责跟着大家，别拖后腿就行。”
“不用紧张。”沈知衍侧头看她，笑着补了句，“你跟光洙凑一对倒霉姐弟，负责误打误撞找关键线索就行，本色出演。”
郑秀晶噗嗤笑了，李光洙哀嚎：“怎么又带上我！”
最后是金秀路。他嗓门洪亮，自带笑点：“大家好，我是金秀路。节目组喊我来，说是让我当武力担当，保护弟弟妹妹们。”
他拍了拍胸脯，“真遇上凶手，我第一个上！”
刘在石立刻接：“哥，是推理综艺，不用打架。”
“啊？不用打架啊？”金秀路故作惊讶，“那我白练半个月拳击了。”
全场笑翻。
聊完人设，主持人切入正题。
“沈代表，大家都很好奇，你作为演员，怎么突然想到做一档推理综艺？现在市面上几乎没有这种类型。”
沈知衍接过话筒，往前站了半步。
“很简单，老模式看腻了。”
沈知衍：“撕名牌、做任务、闯关赢奖品，翻来覆去几年了。观众看着不累，我们做着都累。”
“这档节目不一样。实景场地，完整剧情，NPC全程入戏。嘉宾进场就跟着故事走，找线索、推凶手，跟玩实景密室似的。观众坐在家里，也能跟着一起猜。”
台下记者纷纷低头记。
沈知衍顿了顿，又补了句：“以后的综艺，肯定往沉浸式、剧情化走。纯游戏的路子会越来越窄。我们先做第一个吃螃蟹的，成了就开路，不成也没关系，就当给行业试错了。”
话音落下，台下安静两秒，随即响起掌声。
主持人笑着接话：“沈代表这眼光够超前的。那对收视率有预期吗？”
“首播破10%就行。”沈知衍挑眉，“要求不高。”
李光洙立刻凑过来：“破10%请韩牛对吧？”
“就知道吃。”沈知衍笑骂，“破了就请，全员顶配韩牛。”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接下来媒体提问环节。
第一个记者站起来：“请问沈代表，节目邀请郑氏姐妹一起当常驻，是考虑到话题度吗？”
沈知衍还没开口，郑秀妍先接了：“是我主动报名的。”
“看了策划案，觉得挺有意思。正好跟秀晶一起录，也有个伴。”
郑秀晶点头：“对！我姐说好玩，我就来了。”
沈知衍跟着补了句：“话题度是附带的。主要是两人人设合适，一个冷静一个活泼，搭配起来有效果。再说了，自己人用着省心。”
一句话带过，不炒cp，也给足了体面。
又有记者问金秀路：“金老师平时拍戏多，这次接综艺，最吸引您的是什么？”
金秀路哈哈笑：“剧本好啊！我看了第一期案件，写得跟迷你剧似的，有反转有细节，比我演过的不少剧本都强。”
他看向沈知衍，竖起大拇指，“沈代表是真下本钱，光搭场景就花了不少钱吧？诚意摆在这儿，我肯定来。”
沈知衍笑着点头：“秀路哥肯来，是我们赚了。”
一问一答，节奏很快。
刘在石时不时抛个梗，李光洙负责被吐槽，整场发布会笑声没断过。原本偏严肃的推理题材，愣是被搞得轻松又有看点。台下记者都挺意外，原本以为是沈知衍跨界玩票，现在看班底和模式，是真奔着爆款去的。
发布会最后，六人一起揭幕主海报。
黑底海报上，七个人影（留了个空位）站在废弃博物馆前，每人手里拿着一件线索道具，悬念感拉满。闪光灯再次亮成一片。
散场后，后台休息室。
刘在石卸着麦，笑着说：“今天效果不错，记者反响都挺好。”
“主要是哥控场稳。”沈知衍递了瓶水过去，“下个月开始录第一期，辛苦哥多盯着点。”
“放心吧。”刘在石点头，“剧本我看了，没问题。”
李光洙凑过来，还惦记着韩牛：“首播真破10%，你可别耍赖。”
“赖不了。”沈知衍踹了他一脚，“到时候你要是全程划水，别说韩牛，泡面都没有。”
“我肯定好好表现！”
另一边，郑氏姐妹坐在沙发上补妆。
郑秀晶戳了戳姐姐的胳膊：“姐，你说第一期我们能猜对凶手吗？”
“跟着在石哥走，差不了。”郑秀妍抿了抿口红，“别总跟李光洙凑一块，他容易带偏人。”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