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停止虐狗行为啊!
崔雪莉刚想抗议,就见崔承安瞪着她,她吓了一跳,有些忐忑不安地问道:“欧巴看我做什么?”
“我耳朵一点也不尖,你刚刚想告诉些什么,说呀。”
此言一出,郑秀晶忍不住又笑,她笑着踹了崔承安一脚,人也顺势坐到了他旁边。
“Mo呀,干嘛老欺负雪莉?”
她用力揉着崔承安的脸,看似是在帮小伙伴打抱不平,实则就是自个儿想挨崔承安近点。
“谁要欺负她了,男子汉大丈夫才不跟女人计较,我倒要看看你约了谁,我欺负他去!”
崔承安撸着袖子,见郑秀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从杯子里夹出一颗冰块,掂量了一下觉得大了点,又换了一颗小的,作势要砸。
郑秀晶扬了扬脸蛋,冷冷瞪他。
“郑秀晶,你以为我不敢吗?”
“崔承安,你有本事就往我脸上来啊!”
“我有本事也不在这里来,你等着!”
崔承安很硬气砸出了手里的小冰块,可惜抖了一下,擦着郑秀晶的裤腿,落到了崔雪莉的鞋尖上,吓得她抖了抖。
“都说了让你别欺负雪莉!”
郑秀晶再次一脚踹在崔承安腿上,为好姐妹出头。
崔雪莉表示,你们两个都走开呀!
她敢怒不敢言,忿忿不平扭头看向橱窗外,结果这一看,她直接愣住了。
窗外,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女人正猫着腰,鬼鬼祟祟贴着橱窗玻璃往里瞅,不是她俩一直等着的具荷拉还能是谁?
总算有人分担狗粮了,崔雪莉心头一喜,刚要站起身挥手,嘴张开一半却僵住了。
她的视线越过具荷拉的脑门,瞥见不远处的香樟树下,站着个穿深色防风服的男人,那人看似在看树干上挂着的标语牌,可眼神却时不时往具荷拉身上瞟。
他动作虽隐蔽,从崔雪莉这个角度望过去,却是一清二楚,她觉得那人有点眼熟,但此时无暇想那么多。
虽然不知道荷拉欧尼为何鬼鬼祟祟站在门口不进来,但那个男人明显不对劲。
崔雪莉下意识拽住郑秀晶的胳膊,继续道:“别闹了,荷拉欧尼好像被人跟踪了。”
正贴身搏击着的两个人同时停下手,齐齐扭头看向窗外。
“荷拉欧尼怎么不进来?
不过那个人,好像是......”
“是俊勇哥。”
崔承安站起来,朝着门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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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误会。
具荷拉在门口迟迟不进来,是因为她看见了崔承安。
韩国很多爱豆都挺有反差感的,看着在舞台上热情洋溢,在综艺节目里也很放得开,实则现实生活中要么社恐,要么羞于与人接触。
具荷拉两种都不是,她不算内向的人,她属于高敏感类群,这类人共情能力、创造力、直觉强,且责任感重,但思虑过重,容易焦虑,对环境细节反应强烈。
具荷拉对崔承安并不陌生,并不是因为那张脸最近经常出现在电视上或者网络上,而是她在现实中见过他,因为胜利案。
1月1日那天,崔承安作为警方发言人在电视上呼吁、劝诫telegram加密聊天室里的成员主动投案自首,具荷拉的一个圈内亲故,就是那个聊天室里的成员。
那个亲故对于要不要自首这件事很犹豫,出于信任的关系找到具荷拉咨询意见,是她劝说亲故主动投案的,也是她劝说亲故主动给警方提供了不少聊天室里的内幕细节。
具荷拉记得很清楚,她陪着亲故去检察厅自首时,把亲故带走的人正是崔承安。
这张脸很难让人忘记,所以她看到崔承安出现在雪莉和秀晶身边时,第一反应是警方办案。
至于林俊勇,他纯粹是因为打探完消息回来时,看到了这么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而咖啡屋里又只有崔承安这一桌客人,所以他在监测敌情呢。
“那我隆重介绍一下,具荷拉,KARA成员,是跟我关系很好很好的欧尼,我们中途回来主要是有个品牌活动必须参加,过两天还要再去美国。
秀晶本来想告诉欧巴的,只是荷拉欧尼拜托我陪她来龟尾市参加一个私人活动,我觉得那个活动很有意义,就拖着秀晶一起来了。”
具荷拉和崔雪莉,是爱豆圈内人尽皆知的一对儿好姐妹,两个公司不同,活动交集也不多的爱豆能成为好姐妹,大抵是因为两人都有着类似的成长经历——
崔雪莉家境贫寒,父亲在她小的时候就抛弃了全家,她很小的时候就要赚钱养家,而具荷拉则是在她9岁那年,母亲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过,父亲则一直在外奔波打工,她也是从小跟奶奶和亲欧巴相依为命长大。
“而这位呢,是崔承安,他是......”
“我知道,崔警官,安宁哈赛哟。”
具荷拉落落大方鞠躬打招呼,她有着一对儿笑眼,还有着一张很小的脸,这脸具体有多小呢,大概就是她站在郑秀晶和崔雪莉中间,把双忙内双门面衬托得活像两个大脸猫。
“安宁哈赛哟,我能问一下是什么活动吗?”
崔承安还礼,对具荷拉能认出他来没有感到任何意外,毕竟他现在是“网红”警察嘛。
“这个......”
具荷拉有些踌躇。
“哎一古,你就别问了,又跟你没关系。”
郑秀晶从旁打岔,崔承安狠狠瞪了她一眼,早说嘛,早说他就不嚼冰块儿了,硌得牙疼。
“略略略,自己一天小心眼想太多,怎么不见我问你,大老远跑龟尾市来,是不是打算约什么女孩子?”
“那你问啊。”
崔承安此刻行得正坐得端,一点不带怕的。
“我才不问,你是不是就想回答我不告诉你,我不问,憋死你。”
小青梅就是这样,打小一起长大,太知根知底了!
崔承安讨了个没趣,既然郑秀晶约的是个女孩子,他也懒得再搅合,拉着林俊勇到一旁说话。
“不需要介绍我吗?”
林俊勇还有些搞不清状况,一点分不清主角配角。
“没问题啊,介绍你就是身残志坚在医院康复的林警官。”
“阿尼哟,那倒不必。”
“这么快就打听出来了?”
“因为压根不需要怎么打听,黄吉男是这个社区的大名人,很受人尊重,我啥都没问呢,那栋大楼的人就跟我说,黄吉男下午在社区活动室要举办一场唱诗会,想参加的直接去就行,酒水免费。
头儿,我们去吗?”
唱诗会?
“去,当然去。”
崔承安毫不犹豫点头。
第374章 谈谈情,说说案
有人来接具荷拉,三个爱豆先一步离开咖啡屋。
郑秀晶很想叛变跟崔承安约会,无奈崔承安没发出邀请,她脸皮子薄不好意思当众提议,走得很是依依不舍。
崔承安和林俊勇小坐了一会儿,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也起身离去。
社区活动室就在大楼一楼,曾经是停车场,如今车不让进,改成了活动室,四面围了透明玻璃墙,看着倒也敞亮。
透过玻璃往里看,桌椅贴着墙边摆放成长条状,中间空旷的地方架着一个话筒,四周围了一圈白色花卉,人来了很多,座位已经快满员。
崔承安扫视了一圈儿,并没有看到黄黄吉男。
当年的大楼管理员是个长相憨厚敦实的中年大叔,时隔二十年,此人现在应该是个六十代老头子,发了财受人尊重,气度上多半有所不同,但只要没特意整容,不难认出来。
他带着林俊勇走到入口处,活动室的门向外敞开着,门口有两个看守,皆是二三十代的青壮年,见有生面孔出现,也不询问身份,只是稍微告知了一下入内不要大声喧哗,然后一人发了一瓶矿泉水,就放了行。
室内剩余的位置没几个,两人没什么可挑选的余地,朝里走了几步,在角落处坐下,周围男女老幼都有,没有交头接耳打招呼,但纷纷露出友好的微笑。
这在韩国可不多见,崔承安同样报以微笑。
之前大楼里的人告诉林俊勇唱诗会开始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距离开场还有十几分钟,他俩刚坐好,通往内侧的大门就开了,两列孩童排着队,在两个年轻女人的带领下,整齐朝中间空地上走。
孩子们没穿什么统一的服装,但人手拿着一张曲谱,看样子应该要表演合唱。
待到这群孩子从里到外全部走出,最后面跟着走出来三个戴着帽子口罩的女人和一个穿着厚重棉衣的女人——
是才分开不久的郑秀晶三人,另有第四人是在咖啡屋接走她们几个的那个中年女人。
崔承安愣了愣,尚未做出任何反应,活动室中央响起一阵刺耳的杂音,是有孩子不小心打翻了正中间的话筒。
活动室里的人皱眉的皱眉,捂耳朵的捂耳朵,三个爱豆或许是习惯了舞台上这种突发现象,没什么特殊反应,那个中年女人也表现得很镇定,只停顿了几秒,又继续跟几人交谈。
崔承安盯着几个人看了一会儿,低头发了条简讯,然后拍拍林俊勇肩膀,起身朝外走去,刚拐进附近一条巷子,郑秀晶的电话打了过来。
崔承安报了下位置,没一会儿,她气喘吁吁出现在他面前。
“你跟踪我!”
“阿尼哟,我才没......”
“少抵赖,我就知道你想约我,想约我你直接说嘛,干嘛呀,我也没离开多久,干嘛不好意思说出来?”
少女的感情真挚而热烈,崔承安还没来得及继续否认,郑秀晶已经跳到了他身上。
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着,动作一气呵成。
郑秀晶扯下了口罩,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毫不闪躲望进崔承安眼底。
“其实我有点想你。”
她呼吸还有些急促,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鼻尖也有细汗,可嘴角眼角都是弯的,带着一点因为直白所以有的羞涩。
崔承安险些忘了正事。
哎西八,还是先忘正事吧,正事一点都不要紧。
蹭鼻尖、接吻,空气里满是暧昧的气息......
片刻之后,气喘吁吁的一个人变成了气喘吁吁的两个人。
“你烦死了,就不能好好接个吻吗!”
郑秀晶恨恨瞪着崔承安,没好气又踹了他几脚。
“我在好好接吻啊......”
崔承安一脸委屈摸嘴角,都被咬破了,不就是热情了点吗,干嘛对自己男人下嘴这么狠啊!
“Hing!就知道把我约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没安好心。”
“阿尼哟,真不是。”
这话提醒了崔承安,现在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其实我有事情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