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莉站起身，走到门边，轻轻将雕花的木门掩上，挂上了锁扣。
随后，她转过身，动作自然地开始收拾石桌上的残茶和账本。
那修身的旗袍将她那岁月沉淀出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弯腰时，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看得佟硕眼底闪过一丝火热。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一把将这个成熟的女人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哎呀……”
刘小莉被抱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娇呼，手里的茶杯微微一晃。
佟硕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鼻尖充斥着那种属于顶级熟女的独特体香，混合着刚刚泡过的大红袍那种浓郁醇厚的茶香，简直是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今年做的很好。”
佟硕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双手也不安分地顺着旗袍的丝滑面料往上攀去：
“我得好好奖励奖励刘阿姨。”
刘小莉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犹如少女般的红晕。
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微微仰起那修长的脖颈，配合着他在自己脖颈处的啃咬。
“别……别闹……”
阿姨的声音已经软得能滴出水来，她伸手抓住佟硕那双正在作恶的大手，喘着气，带着几分嗔怪和急切地说道：
“这儿是前厅……隔音不好。”
她转过头，那双带着秋波的眼睛妩媚地横了他一眼，咬着下唇：
“去……去里面那间屋。”
第331章 宣发前夜与谈崩的北美发行
一夜大风刮过，差点没把佟硕院子里搭的小暖棚给掀翻了。
日头现在短的很，六点多了还不露头。
佟硕费力地把胳膊从高美人儿的怀里拔出来，光着脚丫子就下了地，吨吨吨地灌了半壶水。
地暖是真的舒服，就是空气里太干了，刺嗓子。
被窝里还残存着暖洋洋的微腥味儿。
小少妇贪睡的很，迷迷糊糊的抱着被子调个腚，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身子就露在了外面，更显几份憨傻气息。
昨晚实在是被折腾得够呛，佟硕这会儿提不起兴致，麻溜的穿戴整齐后，就出了门。
随着多哈那边入世协议的正式签署，那把悬在中国电影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彻底落下。
好莱坞的大军没有给国内同行任何喘息的时间，《指环王》和《哈利波特》两艘超级航母，已经拉响了汽笛，直逼内地的春节档与贺岁档。
上午十点，中影的会议室，气氛显得极其凝重。
佟硕、三爷，以及专程从香港飞过来的向华强，三人已经讨论了有一会儿了。
星海的宣发团队和中影的几个科长、中国星的部门经理都在等着大佬们定调子。
《聂小倩》的成片已经送审完毕，接下来就是真刀真枪的宣发硬仗了。
中影从国外弄了一块好大的投影屏幕，拉了窗帘还挺清楚的。
中影的一个科长就用上了这个新鲜玩意，指着上面放大了不少的几张初版海报进行汇报：
“佟导，韩董，向先生。这是我们拟定的第一波宣发物料。”
“我们准备主打‘中国第一特效大片’的口号，在海报上重点突出……”
“停一下。”
佟硕没等他说完，便伸手敲了敲桌面，直接打断了汇报。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幕布上那张以夸张的斗法光效为主视觉的海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个宣传语，不能用。”
佟硕的语气十分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把所有关于‘中国第一特效大片’、‘一千三百个镜头’这种偏重技术和数字的字眼，全部撤掉。”
中影的科长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佟导，这可是咱们这部片子最大的卖点，要是不提特效，咱们拿什么去吸引观众进影院？”
“最大的卖点？”
佟硕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反问道：
“《蜀山传》也号称华语‘第一特效’，刚死了才几天。”
这话一出，坐在对面的向华强脸色微微抽了抽，端起茶杯战术性地喝了一口。
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说话也不能委婉点，就这么狠戳他的肺管子。
佟硕没搭理向华强，中影是《聂小倩》的发行商，原则上宣发的事儿是该听他们的。
但佟老板显然不认可他们的专业性：
“《蜀山传》已经在国内观众心里种下了一个极其负面的刻板印象：国产特效等于空洞、等于圈钱。”
“你出去，去高校里面看一看，听听那帮学生都是怎么形容特效两个字的。”
“你现在跑出去大张旗鼓地喊咱们是特效大片，观众只会觉得，咱们这是在步徐克的后尘，只会本能地产生抵触情绪。”
佟硕喧宾夺主，把那个投影推到一边，露出了后面的白板，拿起记号笔，刷刷写下了八个大字：
重塑东方志怪美学。
“这才是我们宣发的核心！”
佟硕转过身，目光如炬：
“特效只是工具，是壳子，真正的血肉，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故事与文化。”
“宣传上，往‘人鬼情未了’的方向去靠。”
“海报要水墨风，要那种清冷孤寂的氛围感，不要那种花里胡哨的光污染。”
“我们要告诉观众，这不仅仅是一部看个热闹的片子，这是一部能让你感受到东方文化厚重底蕴的艺术品。”
那个科长也是个行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回过神来，瞟了一旁有些走神的自家老董，明智地闭上了嘴巴。
于是三家团队又开始碰头、讨论、做计划。
过了有一会，韩三坪突然回过神来，敲了敲桌子，把大家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都是那个徐克搞的，本事不到，净瞎耽误事！”
“小佟的思路对，这个调子比特效大片好。”
他放下手里的搪瓷茶缸，随后抛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决定。
“我想好了。”
“《聂小倩》的首映礼，咱们去太庙。”
太庙？！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可是挨着故宫的皇家祖庙，是明清两代皇帝祭奠祖先的地儿！
在那里面搞商业电影的首映礼？
“韩董，这……这能批得下来吗？”
向华强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在香港，你再有钱，也不可能包下政府的核心古迹去搞这种娱乐活动。
“这不归你管！”
三爷面色沉静，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两下，说出了一番格局极大的话：
“好莱坞的《指环王》和《哈利波特》马上就要来了。”
“这就像是当年停在亚洲港口外的坚船利炮，是文化上的‘黑船来袭’！”
“人家拿着最顶级的工业体系来砸我们的门。”
“我们拿什么去抵抗？”
“拿钱砸？咱们砸不过人家。”
“我们能倚仗的，只有我们这五千年的文化底蕴！”
韩三评看着佟硕，眼神中寄予了厚望：
“所以，咱们要在太庙，在这座最能代表文化厚重感的地方，办这场首映礼。”
“我们要借这最厚重的文化，去对抗那两艘来袭的‘黑船’！”
这番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就有了些悲壮且热血的感觉。
尤其是星海的员工，都觉得胸口涌上来一股子气，等着在即将到来的首映礼上，狠狠地吐出来。
……
内地的宣发其实没有什么难度，中影加星海，这是目前业内无解的组合。
麻烦的地儿在海外，北美的分账发行撞了一个满头包，而且多少有些难堪。
刘文娟带着小样，亲自去了香港。
但这一次芭芭拉的态度，远没有谈《夺宝联盟》时那么热络了。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气氛显得有些冷淡。
“刘女士，样片我看过了。”
芭芭拉将手里那份厚厚的市场评估报告合上，轻轻地推到了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画面确实做得很精美，我承认，佟硕导演在视觉艺术上的才华，依然令人惊叹。”
“但是……”
芭芭拉话锋一转，语气里透着股子好莱坞式的评判逻辑：
“这部电影在北美的市场前景，我们总部的评估团队给出了一个极其悲观的评级。”
刘文娟眉头微皱，耐着性子问道：
“罗宾逊女士，《夺宝联盟》在北美可是拿下了近六千万美元的票房，我们星海的制作水准是经受过市场检验的，为什么这次会是悲观评级？”
“刘女士，我觉得你在装傻。”
芭芭拉摊了摊手，一副你别把我当傻子的表情：
“第一，《夺宝联盟》是现代犯罪题材，这种类型在好莱坞是通用语言，观众理解起来没有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