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节目继续往下推进,所有人开始抽取各自的身份。
第一轮,每个人都拿到了自己的初始身份。四个高阶,四个低阶。
高阶:孙宏雷(皇帝)、季向南(国师)、黄垒(秀才)、刘逸霏(侍卫)。
低阶:张一兴(舞者)、黄博(乞丐)、王迅(歌女)、宋怡(商人)。
带着各自的身份,一群人先是跑到丽江古城里扎扎实实演了一轮戏,随后又完成了一系列小游戏,身份随之发生变动。
季向南这个最强大脑再次不动声色地接管全局,顺理成章地把孙宏雷从皇帝的位子上挤了下去,自己取而代之。
不止如此,他还帮宋怡拿下了国师之位,又帮张一兴报了一箭之仇,把黄垒换到了秀才的位置上。
算上刘逸霏在内,四个人全都稳稳握住了高阶身份。
不过话说回来。
第一期最终赢家是季向南带队的小组。
第二期赢的是张一兴。因为孙宏雷闹得太凶,所有人都默契地让了一手。
第三期胜出的是好人队三人组,季向南不在其中。
第四期是团体战,所有人全部逃脱成功,属于共同胜利。
第五期组合战,张一兴和沈藤获胜,但沈藤的重生任务宣告失败。
第六期,赢家是季向南。
那么这第七期——季向南当然还是要赢。
古城的追逐战全部结束后,所有人动身前往最终的对决地点——玉龙雪山。
这里有截至目前国内最长、最高、也最陡的索道缆车。
季向南自然是和刘逸霏还有宋怡同乘一台缆车。
身后能清清楚楚听见张一兴的尖叫,前方则遥遥传来杨潮月几乎破音的惊叫。
“啊——!!!”
这两个人完全可以原地组成“恐高兄妹”组合。
不过杨潮月她们并不会被收进正式镜头里。
“这台缆车最后要升到多高才停?”宋怡好奇地问了一句,目光死死不敢往脚下看。
这种高度,是个正常人都会犯怵。但还没到杨潮月那种程度——她是连仰头往上看都会腿软。
“四千三百零八米。”季向南一脸轻松,像是在报自家小区的海拔,“先抵达这个高度的冰川公园,然后顺着栈道一步步往上攀登,一直到四千六百八十米的位置。也就是说,我们落地之后还得靠自己的腿往上爬将近四百米。”
“但我估计,用不了爬出一百米,就会有人开始出现缺氧和高反。”
闻言,刘逸霏的眼睛反而亮了起来,整个人神采奕奕,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我一定可以走到最上面。我要亲手征服这座雪山!”
季向南笑了一下,“普通游客允许抵达的最高点是四千五百零六米。我们今天的权限可以一直到四千六百八十米。极限挑战嘛,就是要挑战极限,感受极限。”
“不过这座山真正的顶峰是五千五百九十六米。那才叫真正意义上的征服。”
“待会儿你们要是觉得撑不住了,可以把一只手递给我。我能带你们走上去。”
宋怡立刻不假思索地应了一声,“那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能光明正大地牵个手,为什么要拒绝?
“我要靠自己登上去。那才叫有成就感。”刘逸霏铆足了劲。
“那你怎么不干脆从山脚下一步一步走上来?那样更有成就感。”季向南斜了她一眼。
刘逸霏转过头,目光里全是揶揄,“你这是因为占不到我便宜,恼羞成怒了?”
“行。你等会儿千万别找我求助。”季向南懒得跟这个重度自恋的女人继续掰扯。
不过一旁扛着机器的摄像大哥,此刻觉得自己实在太多余了。
同时他隐隐觉得,这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好像确实飘着一点说不清的粉红。
但极挑毕竟不是跑男,不需要硬凑一组“周日情侣”出来。否则这倒是一个现成的好设定。
没过多久,所有人陆续抵达了缆车的终点站——冰川公园。
一切正如季向南所判断的那样。队伍才往上爬了不到一百米,就已经有人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反应。
又往上爬了两百多米之后,情况进一步加剧,大部分人的速度明显放缓。
有人已经体力透支,高反的症状越来越重,隔一会儿就得停下来吸氧。
可季向南依旧步履轻快,如履平地,脸上连一丝吃力的痕迹都找不到。
“你,你简直是个怪物。”刘逸霏喘息着感叹了一句。
季向南之前说过无数遍养生拳和养生功夫有多厉害,都不如此刻这种赤裸裸的对比来得有说服力。
她自己已经喘得快说不出话,季向南却面色红润,像刚从山脚下散完步上来一样。
“把手给我。”季向南摊开手掌。
宋怡毫不犹豫地把手放了上去。
刘逸霏犹豫了那么一瞬,也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这一举动,让她在综艺播出后喜提了一个极其贴切的称号——“口嫌体正直”。
“唔!”
两只手被握住的一刹那,刘逸霏和宋怡同时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涌遍全身。身体猛的一轻,原本堵在胸口的那团闷气忽然就散了,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比刚才抱着氧气瓶吸的感觉还要好得多。
两女心中满是震惊,脑子里不约而同冒出一个念头:这就是气功的厉害之处?
她们却不知道,季向南为了这一刻,刚才在缆车上可是猛炫了大量高热量食物,提前在体内炼化好的。
“露露,潮月,一桐,全都过来。”
“手牵着手,一起往上冲了!”
季向南把三个小助理也叫了过来。
也算是最后蹭一波镜头吧——如果余敏愿意给的话。
李依桐和杨潮月早就撑不住了。白露的状态稍好一点,但也已经在靠吸氧续命。
白露并不知道季向南会养生功夫和气功这回事。
可当她看见李依桐和杨潮月分别握住了刘逸霏与宋怡的手之后,她自己也顺势牵上了李依桐的手。
然后——她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直接在自己面前轰然洞开。
“最后一百米,给我冲!”
季向南带着五个姑娘,速度明显加快,朝着最高处直奔而去。
并不是在跑,可那股向前的势头,比周围所有还在龟速挪动的人快了太多太多。
在场所有人集体懵了:???
你们的画风,为什么跟我们差这么多!
第195章 被绿了?
玉龙雪山对游客开放的最高点,海拔刻度停在四千五百零六米。
这里算是一个天然的中转平台,常年聚集着各路登山爱好者和四面八方涌来的游客。
当这群人发现极限挑战节目组的身影时,第一反应全都是掏出手机,镜头齐刷刷对准了同一个方向。
季向南带着刘逸霏、宋怡、杨潮月、李依桐和白露五个姑娘,就在这片密密麻麻的注视与镜头包围中,头也不回地朝下一段山脊的顶端继续攀去。
六个人的背影被摄像机与无数手机同时框进取景器。云层翻涌,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整幅画面有种不似人间的虚幻感。
余敏在监视器后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立刻抓起对讲机调了多组机位同时捕捉,心底忍不住反复感叹——季向南这个人实在太厚道了,连这种级别的名场面都舍得往外掏。
而黄博等人此时分散在各个不同高度,每个人心里都涌起了一点难以言喻的震动。
“年轻就是好啊。”孙宏雷由衷地叹了一声。
他已经放弃了再去追赶季向南那行人的脚步——这场决赛,他认了。
“你觉得这纯属年轻的问题?”黄垒在旁边白着脸笑了笑。
要单论年轻,节目组里扛机器的摄像师一大把都是年轻人,其中不少人平时还规律健身。
可就连那些空着手、什么器材都不必负担的人,此刻的表现也远不及季向南那支小队。
再说张一兴——他可是从半岛那个堪称残忍的练习生制度里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体力底子不用多讲,同样年轻得过分。
可现在,他正被困在更靠后的位置,连追近都做不到。
“小季季果然不简单。”
“搞不好真像圈子里某些小道消息传的那样,背后还有什么特殊的底子。”
黄垒对季向南的评估,在心里又默默往上调了好几个刻度。
不必刻意讨好,但能交好就一定往深里交。实在交不了,也绝对不能得罪。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飘!”白露眼底藏着压不住的兴奋。
她本就是个极有冲劲的人。刚才虽然也感觉到了累,但整体状态还算撑得住。
只要给够供氧,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靠自己站上最高处。
可眼下,一股温热的气流毫无阻碍地涌过四肢百骸——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还站在山脚下,浑身轻盈得不像话。
最后那百余米的冲刺,竟连一丝费力的感觉都没有。
“一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白露压不住好奇,朝身旁的李依桐追问。
前方的山道上,节目组早已提前布置好了固定机位。身后也有摄像师在稳稳跟拍。
但季向南关掉了收音。所以她们之间的对话,一个字也不会被录进去。
“内功——听说过吗?”李依桐笑眼弯成了两枚月牙。
浑身轻盈的感觉让她格外放松,唯一的小遗憾是没能直接牵着季向南的手。
“内功!!!”白露眼睛骤然瞪大,左右飞快扫了一圈,压低声音说,“难道老板就是小说里那种古武世家的传人?里世界里的大人物?”
刘逸霏差点被这个脑洞逗得笑出声来,勉强压住嘴角,一本正经地配合道,“居然被你猜出来了,真厉害。”
“天啊!”白露倒吸一口凉气,“没料到老板竟然是——所以,我今天终于触碰到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三观正在被重新浇筑,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认知都在剧烈摇晃。
“噗!”
她那副世界观碎了一地的表情,让刘逸霏四个姑娘彻底破功,齐齐笑出了声。
季向南也忍俊不禁,“真要是那样,你觉得我会当着这么多摄像机的面,大大方方全亮出来?”
白露:“……”
所以李依桐和刘逸霏刚才——是在联手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