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讲！”白露立刻道，“哪个混蛋在背后抹黑我？我身为南哥最勤奋、最漂亮、最听话的前助理，怎么可能那么势利？”
“呕——”杨潮月直接出声，“白梦琰你要点脸，最漂亮最听话？你倒是真敢说。”
最勤快那一项，勉强能认。
“潮月？”白露一愣，旋即道，“肯定是你背后编排我。”
“省省吧。”杨潮月半点不客气，“你明摆着看见我和热芭姐、铁铁姐最近有热度，专门来南哥面前刷存在感的。”
她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半点不拐弯。
不是没情商，是不想用。
在她心里，季向南是唯一、不可触碰、最完美也最重要的人。
白露要是季向南的女人，她最多开两句玩笑。既然还不是，看不惯就直接怼。
姐妹情深是对姐妹，而“姐妹”这两个字，指的是季向南的女人。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白露的声音一下子带上了委屈。
天地良心，她绝不是因为杨潮月几个在网上小火了一把才想来讨好季向南。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讨好季向南的好处是数不清的。她要真想这么做，早就可以动手了，哪需要等到今天？
资源上的落差，也不是今天才有的。
她除了一点失落，从来没有过什么不好的念头。因为她现在拥有的，已经是娱乐圈九成九女艺人摸不到的，她已经很知足了。
她一直相信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迟早能被季向南重用，拿到更多、更好的东西。
只是她终于看清了一件事——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季向南。这一确定，人就别扭起来了。
主动去追吧，怕显得别有用心。
不主动吧，又怕真错过了，心里憋得难受。
所以她才格外感激程都灵给了她一个合情合理的打电话的理由。
结果倒好，被杨潮月误会了，还当面怼了回来。
换成有骨气的，这会儿应该直接把电话掐了，立誓再也不打。
可要是真那样做了，她和季向南之间，是不是就彻底没下文了？
白露握着手机，沉默了下去。
两边都安静得有些窒息。
谁也没料到会演变成这样。
这局面，该怎么收场？
“潮月，你这话说得有点过了。白露——白梦琰——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季向南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责备。
但他眼里分明是宠溺，还伸手捏了捏杨潮月的鼻子。
一个认真维护自己的人，这么真，这么可爱，他怎么舍得真去责怪？
杨潮月对上他的眼神，立刻就懂了，甜甜一笑道：“好嘛，我刚才话说重了。露露姐，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不会。”白露赶紧接话，“你也是护着南哥嘛，正常的，说开就好了。”
“其实我打这个电话，确实是有事。”
“有人想要南哥你的号码，托我先来问问南哥的意思。”
“我觉得那人确实挺有能力的，就答应帮她递个话。”
顺便跟南哥拉近一下感情。可惜，好像弄巧成拙了。
最后那句话，白露是在心里默默补的。
“哦？”季向南来了兴致，“是谁啊，能让绝世美女白梦琰打心眼里觉得‘挺有能力’？”
从白露的语气不难听出，她确实被对方折服了。
这种事，要么关系足够好，要么发自内心地认可，才肯替人张这个口。
“是程都灵，《左耳》的女主角。我跟她是在猫的树导演那边拍微电影的时候认识的。她打电话来是这么说的——”
白露把程都灵刚才来电的内容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季向南耐心听完，对这位程都灵顿时起了兴趣，笑道：“想法、来意、诉求、致谢、姿态，全都表达得滴水不漏。不愧是理工科的学霸。”
“这样，你把她的号码推给我，我亲自打过去聊聊。”
白露一口答应，第一时间把程都灵的号码发了过去，又给她留了条消息，说南哥随时可能联系她。
不过消息发过去，程都灵并没有回，大概正在忙——也可能压根没想到她效率这么高。
她不知道的是，程都灵连消息都没来得及看，就接到了季向南的电话。
“是程都灵吗？”季向南问。
“南哥你好，我是程都灵。”程都灵不自觉地把两只手攥紧。
当年高考，还有被乖乖虎选中当《左耳》女主的那天，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
距挂掉白露那通电话才几分钟，她完全没料到季向南会直接打过来。
“露露说你想联系我，好像有事情要谈，请问是什么事？”季向南问得很直接。
这开门见山的方式，反倒让她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命题作答，她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南哥，我想毛遂自荐。”程都灵的声音稳了下来。
“毛遂自荐？”季向南笑了，“如果你是想进星海，我记得我让猫的树给你发过邀请。”
程都灵漂亮归漂亮，但放在他的标准里算不上多出挑，演技天赋也谈不上多好，反倒是那颗清醒的脑子更难得。
但他旗下美女实在太多了，所以一直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
“不是做艺人——确切地说，不单单是做艺人。”程都灵认真道，“据我所知，南哥身边那几位生活助理都已经出去拍戏了，眼下您身边正好缺人。我想应聘的，就是您的生活助理。”
“我想跟着您学习，打磨自己的演技，同时也想借这个机会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吃艺人这碗饭。”
“说不定我更适合当您的秘书，或者做幕后工作也不一定。”
“我相信，只要跟在南哥您身边，能接触到业内顶尖的人，一定可以快速进步。”
“而我自认为，以我的学历、外表和做事的态度，完全能够胜任助理这个岗位。”
“如果您愿意给我这个学习的机会，我可以不要报酬。”
宋怡：“……”
杨潮月：“……”
热芭：“……”
三个女人同时感受到了来自学霸的降维打击。
允儿：？？？
原来九州人平时说话是这个样子的吗？
“啪！啪！啪！”
季向南抬手鼓掌，笑道：“精彩，确实精彩。程都灵小姐，你的面试成功打动我了。”
“明天我们在XX动物园取景，希望在我们离开之前能看到你正式上岗——届时你就是我的第四任生活助理。”
程都灵眼睛一亮，立刻道：“好的南哥，请问这个号码就是您的联系方式吗？”
“对，你存好。稍后我把经纪人的号码发给你，明天她会跟你对接入职的事。”季向南说。
程都灵连忙应下。
季向南没有多聊，挂了电话。
他有种预感——程都灵这个助理，会给他带来跟之前完全不同的体验。
“学霸的常规操作而已，别太惊讶。”季向南安抚杨潮月四人。
四女：“……”
谢谢，有被“安慰”到。
另一边，白露那里。
“刚才吓死我了。”呵呵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你要被扫地出门了呢。”
“不至于。”李依桐笑道，“白露知道得太多了，南哥就算要灭口，也不会选择开除她。”
“我谢谢你这份别致的安慰。”白露嘴角抽了抽，随即苦笑，“刚才我确实被吓到了，没想到潮月反应那么大。但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问题，就不该嘴花花。”
“我也真怕南哥对我有想法。不过话说回来，我知道的那点事，就算我出去说，也得有人信才行。”
刘时时、赵丽茵、刘逸霏、杨咪……这些女明星都是季向南的女人？
说一两个也许还有人半信半疑，要说全部都是——谁信谁傻。
李依桐点点头：“在潮月心里，南哥就是信仰一样的存在。跟南哥沾边的任何事，你都别去惹她。”
白露应了一声，眼神忽然一定：“你们俩帮我出出主意，怎么才能让南哥喜欢上我？”
李依桐撑着下巴，笑问：“下定决心了？”
“嗯。”白露承认了。
李依桐笑道：“那当然是日久生情。你回去继续给南哥当生活助理，天天在一起，总能水到渠成。”
白露这么一个大美女，日夜相处，季向南能扛住才怪。
“对，就这么办！”白露眼睛一亮，重重点头。
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程都灵。
“喂，都灵。”白露接起来。
“露露，谢谢你，我成功了。”程都灵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事了——南哥的第四任生活助理。”
白露正要笑着说“别客气”。
话刚到嘴边，她整个人猛地顿住：“你说什么？生活助理！？”
合着，我亲手给自己送了个情敌过来？！
第309章
“你给南哥当生活助理？”
白鹿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又重新问了一遍。
“没错。”程都灵语气里带着笑意，“我跟白露你，还有李依桐、杨超月一样，都是半路出家，以前从没学过表演那套东西。但你们三个做了南哥的生活助理之后，专业上提升都特别明显，不仅得到了南哥的认可顺利出道，还能拿到跟自身实力匹配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