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捕鳄人突然跳进水里,一把抓住鳄鱼的嘴巴,把它抱上了船。
“哇!”大家惊叫。
捕鳄人绑住鳄鱼嘴巴,让大家看。
沈浪伸手摸了摸鳄鱼背:“皮好硬,跟盔甲一样。”
其他人不敢靠近,远远看着。
宋祖鹅躲在沈浪身后露出半个脑袋。
看了一会儿,捕鳄人把鳄鱼放回了河里。
回去的路上,大家兴奋地讨论刚才的事。
...
第二天一早,大家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亚马逊去南非和陈柏林汇合。
宋祖鹅坐在床边收鞋子,觉得鞋里有沙子,想倒出来。
一倒,从鞋垫下面掉出一叠美元。
她愣了几秒,拿起来数,正好两百。
她突然反应过来,是妈妈偷偷塞的。
眼泪一下就掉下来,她坐在床边哭得一抽一抽的。
“祖儿,怎么了。”那扎听到声音跑过来。
“我妈妈......“宋祖鹅边哭边说,“她偷偷在我鞋里塞了两百美金,怕我出门没钱花......“
楚然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妈妈都是为你好。回去好好孝顺她。”
导演吴梦之也过来了,笑着说:“你妈妈给你的零花钱,自己留着吧,不用上交。”
宋祖鹅点点头,擦干眼泪,把钱小心收好。
大家看了都有些感慨。
孩子走多远,父母的心都跟着。
亚马逊之行结束了。
沈浪当导游,带大家玩得开心,几次危机也处理得稳当,大家都服他。
坐上离开玛瑙斯的飞机,沈浪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雨林,心里感慨很多。
这趟巴西,有笑有泪,有惊险有收获。
而他和那扎之间,也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南非,又会发生什么?
第174章 修罗场爆发,沈浪:你不会觉得和我相处几次,就能管我了?
飞往南非的航班上,沈浪靠在座椅上,划开手机。
徐以偌的消息跳出来:“沈浪!《热血长安》上季收官,全网播放量破70亿!优酷那边连夜拍板,下季无缝接档,内部预估150亿,年度爆款稳了。”
他回了两个字:“知道。”
收起手机,闭上眼。
比前世多了近30亿。
这只蝴蝶的翅膀,已经开始搅动风暴了。
...
第二日清晨七点,朝阳铺满大西洋海面,桌山被薄雾笼着。
男生帐篷的客厅里,杨祐柠窝在沙发上,对着镜头吐槽:“你们是不知道,井柏燃睡觉跟考拉似的,抱着人不撒手,昨晚差点没勒死我。柏霖更绝,翻个身他都能睁眼看我一眼,跟监控一样。”
沈浪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黑色T恤,双腿交叠。
他不插话,看着热闹,嘴角挂着点笑意。
井柏燃从沙发上爬起来,捂着脖子直叫唤:“完了完了,落枕了,这沙发也太硬了。”
“活该,谁让你老往人身上凑。”杨祐柠幸灾乐祸。
“还不是你打呼噜吵得我睡不着!”
两人拌嘴的功夫,陈柏林伸着懒腰走过来:“昨晚还行,太累了,睡得沉。”
沈浪这才慢慢起身,声音低沉:“营地海风大,夜里凉,落枕正常。我带了瓶舒缓精油,一会儿给你揉两下。”
一句话,既解了井柏燃的尴尬,又显得体贴。
“还是沈浪靠谱!”杨祐柠一拍大腿。
沈浪摆摆手。
女生别墅里,暖意融融。
江舒影在煮手冲咖啡,动作优雅;王楚燃站在烤箱旁烤吐司,第一片最金黄的,她下意识想递给刚进来的沈浪。
“沈浪哥,你尝尝。”声音温柔,脸微微泛红。
“谢谢。”沈浪接过来咬了一口,“不错。”
那扎正描眉,笔顿了一下,眉尾画歪了。
她不动声色地擦掉重画,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
很快
八人围坐餐桌,新导游井柏燃拿出行程手册:“上午去市区换兰特,下午信号山玩重力滑板车,晚上坎普斯湾大黑锅餐厅吃落日晚宴。”
他揉着脖子,“我这实在不行,下午留守,你们好好玩。”
那扎下意识看向沈浪,沈浪微微颔首。
紧接着王楚燃也抬头看过来:“沈浪哥,下午滑板车我也不太会,你能不能教教我?”
“没问题。”
那扎攥紧叉子,低头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上午十点,四个男生开车去市区换钱。
导航带着他们在街巷里绕了半个多小时,标注的银行网点一个都找不到。
井柏燃急得满头汗,反复戳手机:“怎么回事,明明显示就在这儿啊。”
拦了几个路人,语言不通,比划半天也没人明白。
车里气氛越来越焦灼。
沈浪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神色平静。
井柏燃拨通江舒影的电话:“江江,找不到银行了,能不能跟民宿老板先借2000兰特应急?”
“没问题。”
这时沈浪才开口,语气很淡:“不用麻烦老板了。我出发前私下换了足额兰特,留着备用的,你们先拿去。”
三个人全愣住了。
“沈浪你也太周到了吧!”
“小事。”沈浪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一叠兰特递过去,“出门在外,多做一手准备总没错。”
...
下午两点,信号山。
工作人员分发头盔和滑板车。
那扎立刻凑到沈浪身边,软软地说:“沈浪,我不敢自己滑,你带我好不好?”
“好。”
王楚燃也抱着头盔怯生生地走过来:“我也不敢......”
“没事,先教你们基础动作。”
那扎看着王楚燃,心里的醋意更浓了,故意又往沈浪身边靠了靠,胳膊几乎贴上去了。
练习路段上,杨祐柠运动天赋拉满,很快就滑得溜了。
沈浪更是从容,身形挺拔,滑起来不急不缓。
阳光打在他身上,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他先教那扎掌握平衡。
那扎学得快,没多久就能自己慢慢滑了。
“沈浪,你看我会了!”她兴奋地回头喊。
一转头,却看到沈浪正扶着王楚燃的胳膊,耐心教她转弯。
王楚燃重心不稳,一下子扑进沈浪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王楚燃连忙站稳,脸都红透了。
“没事。”沈浪笑了笑,帮她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
那扎心里一急,脚下一滑。
“小心!”
沈浪眼疾手快,冲过去扶住了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语气里带着点责备。
那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
说完踩着滑板车就往前面冲。
沈浪愣了一下,王楚燃小声说:“那扎姐好像生气了......”
“小孩子脾气。”沈浪摇了摇头。
半小时后,全员沿着环山公路往下滑。
一边是青翠山峦,一边是大西洋,海风拂面。
宋祖鹅滑在最前面,尖叫着;杨祐柠在后面追着喊她减速;那扎赌气越滑越快,头也不回;沈浪跟在王楚燃身边,时不时提醒她注意安全。
王楚燃偶尔抬头看沈浪的侧脸,心里甜滋滋的。
那扎转头看到这一幕,咬着嘴唇,醋意翻江倒海。
...
下午四点,车子驶向坎普斯湾,油表突然亮红灯。
杨祐柠就近进了加油站,加满一箱9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