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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苏丝斯黎红沙漠。
行驶两小时后,手机导航彻底失灵。
四周一望无际的荒漠,连个人影都没有。
众人全慌了。
“别慌。”沈浪下车,环顾沙丘走向和太阳方位,“往西南方向,顺着车辙印走,半小时就到主路。”
二十分钟后,公路出现了。
没多久,井柏燃那辆车的后轮陷入软沙,越踩油门陷得越深。
“别踩了!”杨祐柠喊,“全员下车推!”
八人合力推了半天,纹丝不动。
“再耽误赶不上日落了。”
沈浪绕车一圈,看了看陷沙角度:“找粗树枝垫在轮胎两侧,所有人站车后,听我口令。”
“一,二,三,推!”
车子瞬间脱困。
“沈浪你太牛了!”
继续前行,杨祐柠的车也陷了沙,幸好路过的观光车帮忙拖出来。
风沙越来越大,两车短暂失联,井柏燃拿着对讲机急得直喊。
沈浪指了指前面的岔路口:“就在这等,他们肯定从这里过。”
十分钟后,另一辆车准时出现。
下午五点,终于抵达45号沙丘脚下。
爬沙丘比想象中累多了,每一步都陷进沙子里。
王楚燃爬到一半,“哎哟”一声蹲了下去。
“怎么了?”
“脚扭了......”王楚燃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浪蹲下,轻轻脱了她的鞋,脚踝已经红肿了。
“还好,不严重。”他用手帮她揉着,“忍一下,揉开就好了。”
王楚燃咬着嘴唇,看着沈浪认真的侧脸,连疼痛都忘了。
那扎站在上面,咬着嘴唇看这一幕,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
揉了几分钟,沈浪站起身:“好了,能走吗?我扶你。”
“谢谢沈浪哥。”王楚燃扶着他的胳膊,慢慢往上爬。
那扎转身就往山顶冲去。
傍晚六点,全员登顶。
夕阳把红沙丘染成金红色,天际分层紫橙粉蓝,美得震撼。
王楚燃拿出手机:“沈浪哥,我帮你拍张照吧,这儿风景特别好。”
“好。”
她走到他身边,帮他整了整衣领,两人靠得很近,笑得很开心。
那扎站在另一边,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的醋意和委屈终于攒到了顶点。
晚上,沙漠露营地。
铜火锅热气腾腾,众人围坐,吃得热火朝天。
饭后的真心面对面环节,井柏燃举起杯子:“沈浪,这趟旅行,真的谢谢你。每次遇到事,都是你站出来。有你在,我们特别安心。”
陈柏林也点头:“你是我们团队的定海神针。”
王楚燃举起杯,眼里满是温柔:“沈浪哥,谢谢你一路上的照顾。”
沈浪举杯和众人碰了一下:“能和大家一起旅行,我也很开心。”
那扎坐在旁边,全程沉默,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果汁。
散场后,众人回了帐篷。
沈浪站在帐篷外,看了会满天繁星,也回去休息了。
...
苏丝斯黎红沙漠的深夜,万籁俱寂。
只有风掠过沙丘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胡狼的低嚎。
营地的八顶帐篷散落在沙地上,节目组的人早已睡熟,几盏营地灯散着昏黄的光。
凌晨两点,那扎悄悄拉开帐篷拉链,探出头左右看了看。
四周一片黑,宋祖鹅在帐篷里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深吸一口气,猫着腰走到沈浪的帐篷外,轻轻敲了敲帐篷杆。
“进来。”
沈浪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那扎钻进去,反手拉上拉链。
帐篷里只开了一盏小露营灯,光线昏黄。
沈浪靠在睡袋上,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和胸膛。
“你怎么才来?”沈浪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怕被人看见嘛。”那扎依偎着他,声音软软的,“祖儿睡得跟小猪一样,打雷都吵不醒,放心。”
自从在里约确定关系后,两人一直这样偷偷摸摸地幽会。
镜头前刻意保持距离,装作普通同事;私下里,抓住一切机会黏在一起。
这种偷来的刺激,让那扎上瘾。
她抬头看着沈浪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满是爱慕和占有欲。
沈浪太优秀了。
长得帅,演技好,会唱歌弹吉他,遇事冷静,总能在关键时刻解决问题。
在巴西街头卖艺,在亚马逊雨林探险,在南非转移长颈鹿,他永远是最靠谱的那一个。
越是这样,她就越想牢牢抓在手里。
那扎咬了咬唇,暗下决心,一定要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那种女人征服男人,男人征服世界的爽感,她想要,她要控制住这个男人。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空档,两人终于痛痛快快大干了一场,缠绵了很久,帐篷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云雨过后,那扎躺在沈浪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眼神里带着试探。
“沈浪,”她小声说,“以后在节目上,你能不能别搭理王楚燃了?”
沈浪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为什么?”
“我不喜欢。”那扎嘟着嘴,语气带着撒娇和霸道,“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你。你总对她那么温柔,我吃醋。”
沈浪挑了挑眉,语气平淡:“我和她只是正常同事互动,镜头前能有什么特殊的,她是我粉丝,可能和别人有点不一样,但你想太多了。”
“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她。”那扎耍起了小脾气,“你以后离她远点,不许跟她说话,不许对她笑,更不许帮她。”
沈浪笑了,笑声里带着冷意。
他推开怀里的那扎,坐起身,拿起旁边的T恤穿上。
“古力那扎,”他看着她,眼神冷淡,“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那扎愣住了。
以前那些男朋友,只要她撒娇,什么要求都答应。
别说不和别的女人说话,就算让他们删光所有异性好友,也会毫不犹豫照做。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那扎委屈地说,“作为你女朋友,我要求你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过分吗?”
“男女朋友?”沈浪嗤笑一声,“我什么时候承认过?”
那扎的脸瞬间白了:“你......你说什么?”
“是你主动扑过来的,我不是柳下惠,送上门来的没有不吃的道理。”沈浪的语气淡漠得像冰,“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谈恋爱?什么时候承认过你是我女朋友?”
“你不会觉得跟我上了几次床,就是我女朋友了?就能管到我头上吧?”
“那我们算什么?”那扎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眶里蓄满了泪。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沈浪无所谓地耸耸肩,开始穿裤子,“反正我没义务听你指挥,被你操控,更没义务为了你不和别人说话。”
“你给我滚!”那扎终于忍不住,抓起枕头砸向他,眼泪夺眶而出,“你这个混蛋!你耍我!”
沈浪侧身躲过枕头,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拿起外套。
“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他转身就往帐篷口走。
那扎看着他要走,心瞬间慌了。
她从没遇到过这样的男人。
以前的男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百依百顺,生怕她不高兴。
可沈浪不一样,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情绪,更不怕失去她。
如果他真走了,那他们之间就完了。
那扎顾不上生气,连忙从睡袋里爬出来,光着脚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沈浪的腰。
“不要走......”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小声哭着,“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不该管那么多。你别走好不好?”
沈浪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就知道,那扎离不开他。
对付这种被宠坏的大小姐,不能惯。
越惯越得寸进尺,让她知道谁说了算,她才会乖。
“知道错了?”沈浪转过身,看着她满脸泪痕,语气依旧平淡。
“嗯,我错了。”那扎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你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我再也不吃醋了。求你别走。”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沈浪心里没有丝毫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