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浪子,女明星都夸我深情 第278节

  烛光从玄关延伸到客厅深处,火焰映在地板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薰衣草的香气混着白玫瑰的花香涌过来。

  她的目光从烛光小道移到钢琴,又从钢琴移到蛋糕,最后落回沈浪脸上。

  “这是……这是……”

  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尾音发颤。

  沈浪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微微发凉,指尖在抖。

  他把她拉进房间,关上门。

  “生日快乐,我的热芭。”

  他的声音很轻。

  “晚了几天,但别人有的,我的女孩必须有。而且要最好的。”

  热芭站在原地,眼眶刷地就红了。

  她本来以为生日那天那通电话和彻夜长聊,已经是全部了。

  他们那么忙,聚少离多是常态。

  她早就习惯了收工后一个人吃盒饭,习惯生日在剧组被塞个蛋糕随便拍两张照发微博。

  她没奢望过沈浪会专门为她补一个生日,还准备得这么用心。

  沈浪牵着她沿烛光小道往里走。

  她步子迈得很小,像怕踩到烛火,又像怕走太快这梦就会碎。

  她左右看着,看每一支蜡烛,每一朵玫瑰,每一个香薰瓶,像要把这一切刻进脑子里。

  到了蛋糕前,沈浪点燃蜡烛,把打火机递给她。

  “许个愿。”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第一个愿望,希望家人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第二个愿望,希望沈浪永远开心,万事顺遂。

  第三个愿望……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希望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能和沈浪一起过。

  然后睁开眼,正要吹蜡烛,沈浪唱了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

  没伴奏,没麦克风,就他一个人站在满室烛光里,低沉的嗓音缓缓流淌。

  热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她没擦,就站在那儿任眼泪流。

  沈浪唱完,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怎么还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先点头,又拼命摇头,一句话说不出来,又哭又笑。

  然后她猛地扑进他怀里。

  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十指在他后背收紧,脸埋进他胸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身上有淡淡的须后水和薰衣草混在一起的味道,闻起来让人安心。

  她听着他的心跳,眼泪还在流,但心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疼,是这种感觉。

  原来她随口说过的喜好,小时候微不足道的愿望,真的有人一条条记着,然后一个一个变成现实。

  “老公。”

  “嗯?”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因为你是你。”

  就这一句,热芭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她趴了好一会儿,直到他衬衫前襟都被洇透了才吸着鼻子抬头。

  她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然后鼓起腮帮子吹灭了蜡烛。

  沈浪刮了下她的鼻尖:“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她眨着还挂泪珠的睫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牵她走到钢琴前。

  白色三角钢琴在烛光下泛着柔光,琴盖上几片玫瑰花瓣被空调风吹到琴凳上。

  沈浪弯腰拾起花瓣,坐下来。

  “还有一个惊喜。”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追光者》的前奏。

  热芭身体一震,手在琴身上倏地收紧了。

  沈浪弹得很慢,比原本慢了一倍,每个音符都像被拉长了,温柔得如夏夜细雨。烛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暗光影,勾勒出他眉骨到下颌的轮廓。

  她静静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沈浪这首歌,一直单曲循环听了很多遍。

  没想到今天这首歌会被这个男人坐在面前,在满室烛光里,专门弹给她一个人听。

  她眼眶又红了。

  这一次不一样。

  刚才是因为惊喜,现在是因为心里某个封尘太久的地方被人轻轻敲开了。

  她一直边界感很强,镜头前可以笑靥如花,但壳下面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很没安全感。

  她不太会撒娇,不太会示弱,什么事都自己扛。

  可沈浪好像永远能看穿她所有伪装。

  最后一个音落下,沈浪站起身。

  热芭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浪把她手拉下来。

  她的脸被泪水洗过一遍,脸颊红红,鼻尖红红,眼眶红红,嘴唇因为刚才咬着不让自己哭出声留下了浅浅齿痕。

  她抬眼看他,眼里满是水光。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浪从口袋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

  链坠是一颗拇指盖大小的星星,五个角各镶一颗细钻,烛光打在上面折射出无数细碎光芒,像把整个银河浓缩进了这颗小星星里。

  热芭愣住了。

  “星星代表光。”沈浪看着她的眼睛,“以前你是追光者。现在,我做你的光。”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印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嘴唇还是那么柔软,带着眼泪的微咸和薰衣草的淡甜。

  她把所有感动,依赖和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热烈而笨拙。

  手指插进他发间,把他拉得更近。

  沈浪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呼吸完全碎掉,双腿软得站不住,沈浪才放开她。

  她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脸颊上泪痕没干又飞上两抹红晕,眼神迷离。

  “沈浪。”

  “嗯?”

  “谢谢你。”她把脸贴在他胸口,“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傻瓜,跟我还说谢谢。以后你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别人欠你的,我加倍还给你。”

  他没提板砖蛋糕的事,但她怎么可能不懂。

  她鼻子一酸,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只是安静地流,把脸埋进他怀里。

  她什么都知道。

  两人窝到沙发上切蛋糕。

  热芭趁沈浪不注意,挖了一大块奶油抹在他脸上。

  他愣了一下,慢条斯理把奶油刮下来,迅速点在她鼻尖上。

  她“啊”了一声,低头看自己鼻尖顶着白花花的奶油,笑得更大声了,扑过去要报复。

  沈浪接住她,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奶油蹭得到处都是。

  闹够了,热芭赖在他怀里不起来,整个人像猫一样蜷在他臂弯里,扯着他的袖口撒娇。

  “再唱首歌。”

  “刚才不是唱过了?”

  “那是钢琴,我要听吉他。就一首。”

  沈浪叹了口气,起身去角落拿了提前放好的民谣吉他。

  热芭眼睛亮了,蹭过来整个人靠在他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手臂,脸贴在他肩头。

  “想听什么?”

  “随便。”

  沈浪想了想,手指落在琴弦上。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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