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这个时间线上还没被写出来,邓紫棋要等到2023年才会发布,但沈浪不在乎。
旋律从指尖流出,温柔而深情。
热芭不知道这首歌。
她只是听到第一句就安静了下来。
沈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他没有刻意用技巧,就是用自己最真实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唱着。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并不简单如呼吸……“
他的声音温柔而深情,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她诉说着爱意。
热芭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我真的爱你,句句不轻易……“
“我真的爱你,没人能比拟……“
歌声在房间里回荡,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过了一会。
热芭从他肩头抬起脸,眼睛湿漉漉的,但嘴角带着甜笑。
“这首歌叫什么?”
“《唯一》。还没发表的,专门写给你的。”
热芭眨了眨眼。
她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整个人非常感动,把脸重新贴回沈浪的肩膀上,轻轻说了句:“好听。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歌,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唯一。”
一边说,她一边无意识地抬起手,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潜伏了进去,抚摸着沈浪的健壮腹肌。
沈浪低头看她。
她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脸颊泛着还没褪去的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变得水润饱满。
丸子头歪了,碎发散下来,衬得脸小小的。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烛光在两个人瞳孔里各自跳着一簇小火苗。
沈浪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那一点奶油,指腹在她下唇上停了一瞬。
热芭呼吸一滞。
嘴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眼神变得迷蒙,目光黏在他的脸上,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滑到嘴唇,就停在那里,不肯移开了。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带一丝不自知的沙哑。
“嗯?”
“我有没有说过,”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缓缓上移,划过锁骨,划过喉结,最后停在他下巴上,轻轻捧住他的脸,“你对我这么好,我好喜欢你,好爱你,这辈子离不开了你了,以后你要养我,我要给你生孩子,生俩个怎么样,一男一女,你说男的叫什么名字好,男孩要不要叫沈翊舟,女孩叫...”
“都听你的,你想叫什么都行。”
“就是叫沈大炮都行。”
“讨厌,哪有叫自己的孩子叫大炮的啊...”
“我二弟就叫大炮啊。”
“你还有弟弟,我怎么不知道。”
“说了是二弟!”
“你个坏蛋。”
沈浪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已过凌晨。
烛光又矮了几分,房间里的光线更柔,更暧昧。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气息拂过耳廓。
她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声音低哑,凑在她耳边说:“时间不早了。”
他的唇从耳廓滑到耳垂,停了一瞬,又移开,悬在离她嘴唇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缠在一起。
“良辰美景,不要浪费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热芭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不是害羞的粉红,是那种从脖子一路烧上来的滚烫。
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然后飞快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像一只羞到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沈浪感到脖颈处传来一个轻轻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点头。
他笑了笑,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打横抱起来。
热芭很轻,两条手臂自然勾住他的脖子,发烫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呼吸痒痒地喷在皮肤上。
客厅的蜡烛已经燃过大半,烛光更温柔了,白玫瑰的花瓣落了几片,散在钢琴盖上。
卧室门虚掩着,沈浪侧身推开,抱着她走进去,回脚轻轻把门带上。
门合上,最后一道光被掐断。
蜡烛还在静静燃着,薰衣草的香气淡淡弥漫。
满室的温柔与爱意,在这个夜晚,彻底绽放。
今夜,只有他和她。
请个假!
如题
第227章 热芭离开嘉行?小别胜新婚,干柴遇烈火,热芭的叫霸,霸
云雨过后,卧室里还残留着缠绵的气息。
热芭蜷在沈浪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长发散在枕上,几缕贴在泛红的脸颊边,眉眼间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被子只盖到肩头,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
沈浪靠在床头,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热芭不说话,脸贴着他胸膛,听那沉稳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毫无规律的圈,嘴角翘起压都压不住。
“傻笑什么?”沈浪垂眼看她。
“我高兴呀。”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哪还有半点镜头前的疏离模样。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脸颊又红了,却还是抱紧他,声音软得快要滴出水来:“老公,你怎么什么都会?唱歌好听,钢琴弹得好,演技也好,准备惊喜也那么用心……”
她停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补了句:“而且,你真的好厉害。”
最后几个字又轻又快,说完自己先害羞了,脸往他怀里一藏,只剩一对红得发烫的耳朵露在外面。
“哪里厉害?”沈浪挑眉。
“你明知故问!”热芭羞恼地掐了他一下,那点力道搁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沈浪握住她的手,低头凑近她耳边:“刚才不是夸得挺大胆的?”
热气扫过耳廓,热芭轻轻一颤,耳根又红了一层。
她咬着嘴唇没躲,反而把他的胳膊抱在怀里,小声哼哼:“反正就是很棒。老公最好,我最喜欢老公了。”
这一串直白的话说得沈浪眼底笑意越来越深。
平日里热芭边界感极强,采访也好,活动也罢,始终和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唯独在他面前,所有的防备都不见了。
会哭会笑会撒娇,也会像现在这样,直白地把依赖全掏出来。
沈浪没再逗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手掌缓缓顺着她的后背。
两人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等热芭呼吸平缓下来,沈浪才像随口提起似的说:“宝宝,有没有想过换家公司?”
热芭怔了一下,抬起头。
“离开嘉行,来我这儿。”沈浪的语气很平静,像只是给了她一个选项。“违约金,合同,舆论,我来处理。你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
热芭眨了眨眼,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神情从容,可她知道,为一个当红艺人掏解约费,接后续所有商务和影视合约,扛舆论风险,绝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我帮你”那么简单。
他费这么大力气,不过是怕她受委屈。
她不知道,沈浪这个决定是深思熟虑过的。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之后,热芭的势头已经锐不可当。
前世她留在嘉行那个烂摊子里被压榨,照样杀出一条血路站上了90后顶流的位置。
现在把她挖过来,同样的高度,路径会干净得多,没有那些被公司背刺的暗箭。
而且到时候热芭成了90后顶流小花,是他公司培养出来的,对公司品牌的影响力提升,花多少钱都买不来。
热芭心里软成一片,往上挪了挪,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下巴:“老公,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想去你那儿,这样就能一起工作了。我替你拍戏,接代言,赚的钱也是咱们两个人的……”
她眼里浮起几分向往,可那点光没维持几秒又淡了下去。
“但我现在就走了,会不会不太好?嘉行是在我还没名气的时候签我的,也给过不少机会。刚红就转身走人,外面的人该说我忘恩负义了。”
她抿了抿嘴唇,“而且现在公司发展得也还行,我在那边……暂时也没碰上什么特别严重的事。”
沈浪没接话。
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
她就是这种人,别人给她一分好,她能记很多年;就算中间夹了敷衍和利用,她也习惯先给对方找理由。
这份重情义放在朋友间极难得,放在资本和艺人之间,却是软肋。
“待得挺好?”沈浪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