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晚没办法,一个人拿着行李离开了家门。
林晚离开家的时候,陈砚依旧没有任何的挽留,来到车上,她顿时泪流满面,她想不到丈夫居然这么的无情,连一句挽留和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的话都不说。
而这个时候,护工也走了出来,准备回去为明天的上班做准备。
见状,林晚檫干眼泪,决定自己开车送护工回去,同时也叮嘱张桂兰一些陈砚作为男人都没有发现的需要照顾的细节。
这些细节很多都是只有女人才能注意到的。
因为这一次护工的聘请人其实是她,所以她还告诉张桂兰,后面她暂时不会在这里,并且他老公和女儿白天也基本不会在家,所以她只用做好基础的事情就好。
但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可以给她打电话。
张桂兰询问她: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关心对方,关心这个家?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聊聊呢?
但林晚没有回答。
等第二天护工带着女儿刚到陈砚家里正式上岗时,就发现陈砚也早就去工作,陈念也去上学了。
结果一来就发现老人已经尿裤子了。
护工把老人带进卫生间,并且给他拿了干净的衣服,希望他能够自己换上。
然而,老年痴呆的老人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况且他也没有这方面的行动力。
看实在无法沟通,护工只好让自己女儿自己去做作业,不要看这里的事情,也不要向任何人说这些,然后开始忙碌起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电影中开始介绍起护工的故事,原来她的丈夫因为工地老板欠薪发生争执而打架,被送进了警察局拘留了,还要两天才会出来。
他们家缺钱,同时还要赔付别人的医药费,因此她只能过来工作,直到丈夫被放出来为止。
张桂兰先收拾房间的垃圾,又洗刷房间的地毯,让自己的女儿去丢垃圾。
结果小女孩儿却不小心洒了一楼梯,还把身上的衣服都弄脏了。
她又只得来收拾,然后给女儿换洗好衣服之后,却发现家中的老人不见了。
张桂兰赶忙到街上去寻找。
终于在附近的报亭发现了老人,之前老人每天都要去报亭买报纸,这也是老年痴呆后他所保留的唯一记忆。
可现在正直中午下班的时候,马路上车来车往,这让对面的护工看得非常着急。
……
周四下午,等到陈砚回到家后,护工告诉陈砚,她每天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这里的工作量又太大,明天她就不过来了。
想要让他结工钱,陈砚想了想,这个护工是林晚找的,然后同意了。
随后他又开始找新的护工。
没想到次日新来的护工还是张桂兰……
其实他哪里知道,他需要的这种护工其实不太好找,还是林晚得知后,再次去找了护工,并且同意再补贴小部分钱,对方才愿意来。
镜头一转,又一天过去,陈砚回家后发现陈念和护工的女儿正在一起看电视,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和她们一起看了起来。
一切仿佛仿佛都很正常。
然而护工却显得非常的疲惫,在带着自己孩子回去的路上,她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
时间来到了周五,因为明天后天是周末,接完女儿放学的陈砚则展现出了对孩子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
不管是去买东西,还是砍价,特别是对于一些不合理的收费与服务不到位的地方,他都全程要女儿自己去交涉解决。
当看到陈念自身利益受损的事情后,他开始会完全不管,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要求女儿重新去交涉,哪怕是只有几毛钱,陈砚也会让她将属于自己的完全要回来。
并告诉她,自己的权益一定要自己争取,别人没有为你争取的必要。
看着女儿重新去跟这些人交涉后,陈砚看到满意的笑了,并把这些要回来的钱,以及砍价省下的钱全都送给了女儿。
其实他这是对女儿的独立性锻炼。
从小锻炼她能独立生活,遇见不公依靠自己据理力争的性格。
做完这一切后,父女两人开心的回到家。
……
等到陈砚和陈念再次回到家门,敲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就连放在一旁墙上的备用钥匙也不见了踪影。
陈砚发现护工不知道去了哪,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他赶忙返回车上拿备用钥匙打开房门。
陈念被吓得大吃一惊,爷爷竟然趴在地上没了动静,并且还有一只手被绑在了床头。
陈砚赶忙上前,并解开绑住父亲手的丝巾。
好在他父亲还有呼吸,并没有断气,一番检查后发现,除了胳膊上有点淤青,其他的地方并无大碍。
然后,等到他这边刚安顿好父亲,又发现抽屉里的钱不见了,就在他一肚子火无处撒的时候,护工从外面回来了。
陈砚气愤的质问她去了哪里,为什么把他父亲绑在床头,又为什么偷抽屉里的钱。
廖芹饰演的张桂兰原本很是抱歉,因为前两件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不对,但是听到陈砚说她偷钱,她顿时觉得这是污蔑。
为了自证清白,她直接把包里东西全倒在了地上,并以赌咒发誓她真的没拿。
然而气头上的陈砚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把她推出了家门,张桂兰稍微不不注意,还摔了一个趔趄,不过很快她又站起来了,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而这边的陈砚刚把再次倒地的老父亲扶起来,在卫生间给父亲清洗身体,看到老父亲身上的伤,再想想这段时间的经历,他突然抱着父亲抽泣了起来。
另一边,护工张桂兰在让自己的女儿等着后,又重新返回了家中。
她是来跟陈砚继续讨要这两天的工钱。
这句话更加激怒了陈砚。
“无故旷工,绑住我父亲,还偷我的钱,你还敢过来跟我要钱?”陈砚彻底愤怒的一把将护工推了出去。
然而就是这么冲动的一推,将这一切的性质改变了,她再次摔倒。
两人的争吵惊动了其他的邻居,张桂兰没办法只得坚持站起身,再次离去。
女儿陈念坐在窗户旁,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直接陷入了回忆。
几天前,陈砚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林晚年轻漂亮,接受过高等教育,还是一个外企的精英高管,16岁的女儿也乖巧懂事,学习成绩也不差。
而父亲在帼企上班,虽然只是基层,但她也不感觉的这有什么,而且家庭也会越来越好。
但林晚公司的一个外派名额与强烈的出国想法,以及签证办理,却让这一切发生了变化。
林晚想要追求自己的人生价值,想要让女儿受到更好的教育,想实现更大的阶层跃升。
但与她观念相悖的陈砚却不愿意离开,因为家中还有一个老年痴呆的父亲,同时他也不认为他们出去了就真的能实现阶级的跃升。
两人的价值观和对未来的规划,在这方面完全出现了分歧。
谁也说不服谁后,林晚便以离婚相威胁,希望陈砚同意。
没想到陈砚既不愿离婚也不愿出国,两人因此闹上了法庭。
这一切成为了这个家开始变得破碎的导火索。
而另一边,被陈砚赶走的张桂兰没办法,在哭泣中,直接通过公用电话拨号将电话打给了林晚。
林晚得知这一切后,本身也很生气,觉得这个护工不称职,但是她也听出了张桂兰话语中的虚弱,本质善良的她,还是开车过来,不仅将工钱给了,还开车将她和孩子送了回去。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然而在第二天后,林晚打电话给陈砚,说张桂兰因为他昨天推搡的行为受伤住院了。
两人赶忙到医院去看张桂兰。
结果到医院才知道护工流产了,在病房的门口遇到了张桂兰的丈夫,此时刚刚被放出来才一天的他,这才知道自己妻子这段时间是一直在做护工维持家用,而且还因为陈砚的原因流产。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暴躁的护工丈夫直接和陈砚动起了手来。
林晚看到赶忙去阻拦,结果不小心挨了一拳,打的眉骨开裂。
陈砚也怒了,彻底和对方厮打起来,最终才被医院的人分开。
回家路上,看到受伤的妻子,陈砚希望今晚能回家住,别让丈母娘看到担心,可林晚坚决不同意。
次日,陈砚就被告上了法庭,因为具报告显示,张桂兰怀孕3个半月,是个男孩.
陈砚被指控刑事犯罪,面临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法庭上陈砚坚称:“如果我知道她怀孕了,绝对不会推她,她一天都穿着厚厚的衣服,谁能看出来她怀孕了?而且她怀孕了还做这么繁累的工作,如果早知道她怀孕的话,根本就不会雇佣她。”
但张桂兰在法庭上又说出了一个证据,那天她在陈念以及陈念的补课老师面前说过自己怀孕了,陈砚肯定听到了。
如果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推了张桂兰,那么陈砚将会面临更严重的刑罚。
但他坚称自己绝对没有听到。
至于到底有没有听到,法官决定等法院传召老师来之后,再询问。
接着,张桂兰又说出了另一个问题,陈砚不该污蔑他偷了钱。
陈砚解释说:我后面想起那个钱是被我用在其他开支上了,算是错怪了她,因此也就没有再说她偷钱的事,那天回家看到父亲趴在地上快死了,我让她离开,她不愿意。
张桂兰说:我如果没拿工钱就离开的话,那就意味着我真的偷钱了。
法官问陈砚:你父亲受伤了吗?
还没等陈砚回答,张桂兰的丈夫抢着说:如果他父亲受伤的话,我们早就被起诉了。
这种一问一答的辩论下,张桂兰以身体不适的原因暂时离开,法官理解她刚刚流产表示了同意。
但等到休息室后,她又陷入了挣扎之中。
很明显,她刚刚没有完全说真话,良心感到过意不去的情况下,开始面临着内心道德的审判。
至于她那天去了哪里,张桂兰坚决不愿意提起,最后法官暂时休庭,让张桂兰和她的丈夫先离开。
而男主则因为面临刑事犯罪指控,需要缴纳保释金才能取保候审。
考虑到家中还有女儿和老父亲,法官允许男的给家里打个电话,陈念不知道咋办,把母亲叫到了家里。
听到丈夫的说的情况,林晚一时间也慌了神。
也就是这个时候,陈念开始怪罪母亲:如果不是当初你离开爸爸也不会请护工,不请护工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现在爸爸也不会进监狱。”
这话虽然让林晚很生气,和女儿发生争吵,但她还是决定先把老父亲和女儿接走,接到她那边去照顾。
不过,晚上妻子再次伤心的哭了起来,同时给自己的女儿哭诉:结婚十七年了,我要离婚,他没有一点反应,我要回娘家,他没有任何挽留……
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抱怨归抱怨,林晚还是决定把陈砚保释出来。
第二天再次开庭,法法庭外,林晚正好遇到了陈念的老师,同时也是经常来家里给陈念家教的。
老师询问林晚:法官问起该怎么说?
林晚说:那就实话实说吧。
法庭上,当法官问起陈砚有没有听到他们谈话,老师说不清楚,因为陈砚当时在厨房。
至于为什么谈到了怀孕,因为老师看到张桂兰女儿在画画,上面是一个男人和一个胖女人,张桂兰女儿解释说那是妈妈怀孕了。
听到老师的证词后,张桂兰丈夫不满意了,他认为老师是陈念的老师,他们肯定早就串通好了口供。
陈砚依然坚称:没有听到她们的谈话,如果知道她怀孕就不会雇佣她。
张桂兰丈夫只能狡辩,并坚称就是他伤害了自己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