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自己的男朋友?
先不说裴云那敏感的检察官身份。
光是两人之间相差的岁数,若是真以男朋友的名义带回去,父母反对不反对暂且不说。
恐怕第二天老两口就会开始疯狂催婚,甚至能把婚礼的具体细节都规划好。
而对于她和裴云目前这种微妙,危险又带有极强吸引力的关系来说,走入传统的婚姻框架,显然可能性很小了。
孙艺珍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柔声问道:“晚饭吃了吗?要是还没吃,我去厨房给你做点。”
“不用麻烦了,刚在外面吃过了。”裴云走到她身旁坐下,语气松弛。
孙艺珍顺势凑了过来,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臂自然而然地勾住了裴云的脖子。
她仰着那张未施粉黛,美艳动人的脸庞,低声呢喃道:
“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你呢?有没有想我?”
裴云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笑了笑:“你有多想我,我就有多想你。”
孙艺珍不满地撇了撇嘴:“呀~这种话听起来也太敷衍了吧。”
裴云倒也没反驳,伸出双手,环上了孙艺珍的腰肢。
然而,就在他的大掌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在娇躯上游移时,他忽然停下了动作。
“等等……你回老家才几天?居然胖了这么多?我都摸到好明显的一圈肉了,以前可没有……”
原本温馨浪漫的暧昧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孙艺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原本水汪汪的眼眸瞬间冒出了怒火。
她瞪了裴云一眼,气急败坏地拍掉他在自己腰上不安分的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去:
“呀!裴云!你能不能说点人话啊!真是气死我了!”
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专门挑女演员最敏感的体型问题来气她。
然而,裴云嘴上虽然调侃着她发福,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那只被孙艺珍拍掉的手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得寸进尺,厚颜无耻地顺着光滑的丝绸布料一路向上……
“唔……”
孙艺珍的呼吸乱了节奏,娇躯微微一颤。
她强忍着体内泛起的阵阵酥麻,努力瞪大眼眸:
“你刚才不是还嫌我胖吗?怎么现在这么起劲?”
裴云笑了笑,感受着那令人爱不释手的丰盈,凑到她耳边,轻道:
“有时候肉肉的也挺好的,太瘦了反而硌得慌。”
孙艺珍冷哼了一声,娇嗔道:“真不要脸……”
嘴上虽然满是嫌弃,但她的身体却远比语言要坦白得多。
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任由在自己身上肆意施展手段。
没过多久,那件轻盈滑溜的丝绸睡衣便顺着她圆润香肩悄然滑落……
在这个氛围下,孙艺珍索性不再压抑内心汹涌的情欲。
女人到了她这个年龄,如狼似虎。
是最懂情趣也最渴望被爱意与滋润填充的时候。
呼吸交缠,身影起伏。
当漫长而激烈的缠绵告一段落时,窗外已是夜深人静。
两人瘫躺在沙发上,身上挂着点点细汗。
裴云一手揽着孙艺珍光滑香软的香肩,指尖在她裸露的肌理上随意拨弄着。
感受到身下有些潮湿的沙发,他低下头,打趣道:
“说真的,我怎么感觉你这沙发不太防水呢?为了以后着想,下次咱们换个防水材质的吧?”
孙艺珍闻言,双颊染上一层红晕。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说话吞吞吐吐,断断续续:
“要……要换也是你出钱买!我不管……”
缓过一阵劲儿后,孙艺珍这才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她拎起丢在一旁的丝绸睡衣系好,赤着脚走向卫生间。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水龙头哗哗的响声以及她咕噜咕噜漱口的声音。
片刻后,洗漱完毕的孙艺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身上那股旖旎气息被清爽的洗沐香气取代,整个人温润如玉。
她钻回沙发,趴进了裴云宽阔温暖的怀里,接着拉过一旁备着的羊绒毯,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孙艺珍眼珠转了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轻声问道:
“你说……我的胸,是不是你认识的那些女人里最大的?”
裴云挑了挑眉,似乎真的在脑海里认真对比沉思了片刻,随后语气笃定道:
“嗯,确实是你最大。”
听到这个诚实的回答,孙艺珍满意地露出笑容。
她伸出嫩白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戳了戳。
“难怪刚才那么爱不释手……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躺在我身边的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检察官,而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孩呢。”
裴云笑了一声,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挑眉反击道:
“嗷嗷待哺的孩子?刚才不知是谁死死抱着这个‘孩子’不撒手,叫得声音都哑了?”
还没等孙艺珍羞愤地开口辩解。
裴云那只刚刚消停了一会儿的大掌,便再次顺着羊绒毯的边缘不老实地溜了进去,轻车熟路。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来形容我了,那我这个当孩子的,现在可还没吃饱呢。”
孙艺珍浑身一僵。
这才惊觉自己一时嘴爽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赶忙按住他作乱的手,原本风情万种的笑意瞬间化为了软绵绵的求饶:
“呀!裴云……你还没折腾够啊!坏胚子!”
不过,裴云最终也只是逗了逗她,并没有真的再拉着她折腾一轮。
毕竟明天一早他还得赶去高等检察厅处理案子。
这要是彻底放开手脚,不知又要折腾到后半夜什么时候去。
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影响办事效率不说,手底下那个心思缜密,眼神毒辣的金美珠恐怕又要围着他问东问西,打探八卦了。
因此,两人只是在沙发上简单地打闹温存了一会儿。
原本高涨的欲望便渐渐转化为了温馨。
直到孙艺珍实在没什么体力继续折腾了,裴云才伸手将这具软若无骨的香躯从沙发上横抱起来,径直走入卧室,将她轻轻放在了大床上。
随之,他也躺了下来,从侧面将女人娇软的娇躯揽入怀中,让她的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裴云低头看着怀里神情慵懒的女人,淡淡道:
“过两天,我就要去相亲了。”
“什么?”
孙艺珍怀疑是自己太累产生幻听了。
她翻过身来,不可思议地直视着裴云:
“你去相亲?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相亲了?你身边……难道还缺女人吗?”
见孙艺珍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裴云忍不住失笑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先别急着鄙视我。”
孙艺珍风情万种地瞪了他一眼,软声软气地嘟囔道:“我哪有鄙视你……”
“你的眼神早就把你出卖了。”裴云捏了捏她高挺的鼻尖。
随后,裴云便将自己在办公室里收到那堆相亲资料,以及其中居然有刘花英档案的事情,向她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接着又顺理成章地提到了朴昭妍。
听完裴云的叙述,孙艺珍微微蹙起秀眉,眼神怀疑:
“你这家伙……不会是看上人家朴昭妍了吧?”
作为圈内的人,孙艺珍自然对当年轰动整个韩国娱乐圈的“T-ara排挤事件”了如指掌。
抛开当年那些被舆论扭曲的纷争不谈,单论T-ara这几个成员,那可个个都是极具辨识度与特色的绝色。
童颜巨胸的宝蓝,性感妖娆的智妍,拥有超级大长腿的孝敏,端庄优雅的居丽,英气十足的恩静,还有人美歌甜的昭妍……
这六个人组合在一起,当年可是公认无死角的“完颜团”。
至于裴云……
他在办案,工作的时候虽然冷酷严谨,一身正气。
可一旦面对女人,那欲望简直就像头不知疲倦的发情公驴……
以这家伙的德行和手段,孙艺珍打死也不信他面对这群尤物能守得住心界。
万一这坏胚子包藏祸心,来个蚕食鲸吞,日后把T-ara的六个成员统统给收进他的后宫……
一想到那个六女共侍一夫的香艳画面……
孙艺珍有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象了。
“你不会看上她还有她那五个队友了吧?”
面对孙艺珍那充满了怀疑的审视眼神,裴云面色一正,瞬间切换回了检察厅特那种义正言辞,凛然不可犯的肃穆神态。
他伸出食指,轻弹了一下孙艺珍的额头,沉声道:
“孙艺珍,我希望你注意你的言辞。”
“作为高等检察厅特别行动组的负责人,纠正社会不公,维护公民合法权益是我的法定职责。”
“当年T-ara遭受的舆论暴力与不正当对待,从公义的角度来看,本就是一场社会病态导致的冤案,我不过是在合规的范围内提供一点法律援助而已。”
“至于相亲……那是政企高层利益博弈的延伸。”
“刘花英背后的势力能把手伸进检察厅的内部相亲名单里,这本身就涉嫌政商勾结与权力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