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乎于道比天人合一更高。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两人同时动了。
刀光与枪影，在擂台上交织。
但观战的人，大多已经看不懂了。
封王空间里，闭关两年的剑王盯着光幕，眉头紧锁。
“这是……”
“技乎于道。”另一个封王沉声道，“两个都是。”
“技乎于道？”
两年而已，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一个时代？剑王愣了一下。
在游戏里，他拿着同一模板用着不同兵器，输给刀王。
也是像那两个小家伙的状态。
自己明明早就做到天人合一，乃至于人剑合一状态，又冒出来一个新的。
“技巧方面重新划分段位，真意，领域，大势，规则之类不算能进去。”
东王解释道：“单纯的技巧，能量运用，边输出边位移，避免后摇，僵直，身法之类全是技巧，从低到高，一般综合战斗素质到达王者段位，基本上是顶级水平。
第五个层次就是天人合一，以往传说中是可遇不可求状态，后来有了人剑合一，人枪合一能常驻状态更进一步。
现在又多了这么一个。我还记得我们当初是野路子，别人一辈子都没办法到达第五个层次，你说你第一次握剑就觉得自己一定能踏足。
如今天才辈出，达到第五个层次的天才太多了，如今更进一步，达到这个层次的天才数量也有好几十。
能达到这个境界的，在现实中，不管生命层次是哪个层次，都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能省下时间去学习其他手段。”
剑王道：“一般来说突破一个大境界是需要有适应期，才能将境界稳定下来，达到这个境界不需要适应期。”
“越是高明的真意，领域，大势……消耗越大，技巧更进一步，便是实力更进一步。”刀王嘚瑟道：“这一次我比你走的更快。”
剑王笑了，“暂时快一步罢了，给我时间，你还是会输给我。”
刀王满头黑线。
“苏然那小子，才打了多久？”
“一百多场。”
“……怪物。”
项扶摇也在看。
她静静地看着那两道身影，看着他们每一次的交锋，看着他们每一次的错身。
擂台上，战斗已经持续了三十息。
两人都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呼吸声。
只有刀枪相交的轻响，和脚步移动的沙沙声。
苏然的枪，越来越快，越来越密，越来越难以捉摸。
刀十一的刀，也越来越沉，越来越稳，越来越无懈可击。
两人都在那个境界里。
两人都在用特殊状态战斗。
但刀十一渐渐感觉到了压力。
巨大的压力。
苏然的枪，每一枪都仿佛有无数种可能。
他防住了这一枪，下一枪又变成另一种形态。
他预判了这条路线，下一枪就换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线。
不是故意反着来。
是苏然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刺出什么。
他只是让身体去打。
让本能去战。
刀十一咬紧牙关。
他也放开了。
让刀自己去斩。
让本能去挡。
看似大家是一种状态，但有高有低。
苏然思维认知，悟性比他强，就算进入特殊状态，也比他更强点。
五十息。
刀十一的防守开始出现破绽。
不是技巧上的破绽，是精神上的破绽。
他打了三万多场，踏入这个境界已经很久。
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用短短一百多场，就追上了他三万场的积累。
而且还在超越。
六十息。
苏然的枪，刺穿了刀十一的防御。
枪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战斗结束。
对方没有收不住手杀了自己，
这表明对方已经真正超越了自己。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刀十一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柄停住的枪，又抬头看向持枪的人。
苏然站在那里，呼吸平稳，眼神清澈。
第346章 登顶王者排名第一
“我输了。”刀十一说。
苏然收枪。
“侥幸。”
刀十一笑了。
“你这种级别的天才。”他说，“果然是能踏足这个境界的。而且比我更强。”
他走过去，在擂台边缘坐下。
苏然也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望着远处的云海。
沉默了很久。
然后刀十一开口：“我当初踏入这个境界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后来遇到修罗，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
“现在遇到你，我又明白了。”他转头看苏然：“你比修罗还恐怖。”
苏然摇头：“没打过，不知道。”
“打过就知道了。”刀十一说，“早晚的事。”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吧，陪我打几场。虽然赢不了你，但跟你打，能学到东西。”
苏然也站起来。
“好。”
两道身影，再次踏入擂台。
云海翻涌。
新的战斗，已经开始。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因为苏然已经站在了那个境界里。
那个打了三万场的人，才能踏入的境界。
他用了一百二十三场。
直到如今，包括封王在内，踏足这么一个境界的也不到一百人。
封王空间里，一片安静。
然后有人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小子……”
“叫什么来着？”
“苏然。”
“对，苏然。记住了。”
剑王眼里满是欣赏，“他不错，可惜不用剑。”
“夏皇说得对。”镇南王喃喃道，“这一届，是气运爆发。”
其他人没有接话。
只是继续看着光幕。
看着那两道身影，在云海之上，一次又一次地交锋。
看着那个年轻人，用他刚刚踏入的境界，一次又一次地超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