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几个老者，气息深沉，步伐稳健。
他们穿过人群，径直走向顾长生和苏然。
“你就是顾家的人？”那年轻人站在顾长生面前，居高临下，语气不客气。
顾长生站起来，看着对方，没有回答。
“玄天宗有事，需要你们配合。跟我走一趟。”那年轻人说完，转身就要走。
顾长生冷笑一声：“你谁啊？你说跟你走就跟你走？”
那年轻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顾长生，眼神冷了下来。
“你以为这里是你顾家？在这地方，我们要你死，你就得死。”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苏然，“你们两个，都跟我走。”
苏然没有动。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蠢货。
思维僵化，逻辑混乱，认知扭曲，傲慢惯了。
这里是禁地，不是玄天宗的地盘。
大家都还没有脱离危险，还在等着传送阵开启。
就算玄天宗是第一大宗门，也不是能一手遮天的。
真要在这里动手，消息传出去，顾家的人死在玄天宗手上，在修行大世界会是什么后果，他们想过吗？
显然没有。
他们只会仗势欺人，只会以势压人，只会用拳头说话。
想要消息不传出去，除非杀光这地方，可能将消息传出去的所有人。
“叫你呢！你耳朵聋了？”那年轻人见苏然不动，恼羞成怒，伸手去抓苏然的衣领。
能量波动，要给他一个教训。
苏然动了。
剑出鞘，剑光一闪，那年轻人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掉在地上。
他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断腕，血喷涌而出。
然后他看到了剑光，那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道光。
剑光抹过他的咽喉，他倒下去，眼睛还睁着，到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周围安静了。
那玄天宗的老者们脸色大变，有人扑向苏然，有人扑向顾长生，有人发出信号。
苏然没有退，剑光再起，一剑一个，干净利落。
几个老者倒在地上，和他们的少主一样，到死都不明白。
“很烦，很吵啊，你们。”
这里又不是大夏。
面对这批人，先杀了再废话也不迟。
营地炸开了锅。
有人惊恐，有人兴奋，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忧心忡忡。
三大仙子的目光同时投过来，白衣皱眉，紫衣若有所思，青衣面无表情。
苏然收剑，坐回角落，继续闭目养神。
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顾长生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在苏然旁边坐下。
“林兄，你闯大祸了。”他轻声说。
苏然没有回答。
他知道。
但他不在乎。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交朋友，不是为了结善缘，是为了观察。
观察这个世界，观察这些人，观察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威胁。
玄天宗的人，不过是第一个跳出来的。
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既然选择跳出来，就没有必要等他们来杀自己，自己先干掉他们。
白衣站出来了。
她站在苏然面前，衣袂飘飘，面如寒霜，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你怎可滥杀无辜？”
苏然睁开眼，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你眼瞎。”
“你！”白衣气急，胸脯起伏，引得周围一片年轻一代的修士纷纷附和。
有人说苏然出手狠辣，有人说他是魔头，有人说不该和这种人同行，有人说不配与三大仙子为伍。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狗，叫得欢，但不敢扑上来。
嘴里也是各种污言秽语，说他罪大恶极，说他人神共愤，该当场击杀他这个魔头，以防止为祸苍生。
苏然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觉得好笑的笑。
这一批人有许多是跟着他过来，才活了下来。
那些强者们不在乎他们，可他们却像条狗一样去巴结，有身份，有来历的存在。
“既然你们是跟着我才能活到这地方的。”
他站起来，手握上剑柄，“那就都给我去死吧。”
真烦。
简直不要太认同项扶摇。
第544章 圣女死
一群狗东西！
叽叽歪歪！！！
剑光起。
不是一剑，是无数剑。
剑光如匹练，在人群中穿梭。
那些刚才还叫得欢的年轻修士，有的被贯穿咽喉，有的被斩断头颅，有的被劈成两半。
他们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说杀就杀，为什么这个人杀他们像杀鸡。
有人想跑，跑不掉。
有人想反抗，挡不住。
有人想求饶，来不及。
白衣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倒下的尸体，看着那些喷涌的鲜血，看着那些还在抽搐的肢体。
她的脸色白了，不是那种仙气飘飘的白，是吓的。
她没想到苏然真的敢动手，没想到他杀这么多人连眼睛都不眨。
她以为苏然只是脾气不好，只是不喜欢被指责。
她以为苏然会顾忌玄天宗，会顾忌三大仙子的名头，会顾忌周围的舆论。
她错了。
“你……你难不成还敢杀我不成？”她的声音在发抖。
苏然看着她，没有说话。剑上的血在滴。
白衣后退了一步，看向紫衣，青衣，然后喊：“你们看到了吗？他滥杀无辜！他是魔头！你们快来帮我指责他！”
她喊得很大声，但紫衣和青衣没有动。
她们站在远处，看着苏然，看着他手中的剑，看着地上的尸体。
然后她们转身走了。
不是帮白衣，也不是帮苏然。
是离开这是非之地。
白衣气急，暗骂一声，脸色铁青。
她还想说什么，但苏然已经朝她走过来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腿在发抖，但她没有跑。
不是不想跑，是跑不动。
远处，一群长老赶来了。
他们气息强大，真玄巅峰，是各大势力的底蕴。
他们看到地上的尸体，看到苏然手中的剑，看到白衣苍白的脸，脸色都变了。
有人厉喝：“住手！”
有人喊：“放肆！”
有人叫：“拿下他！”
苏然停下脚步，看着那些长老。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握着剑。
风吹过来，带着血腥气。
他的衣角在风中飘动，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那些长老也没有动。
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