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又把自己楚逸尘马甲用上。
一席青衣,气质出尘。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真玄巅峰的气息不加掩饰,在这个皇城里算不上最强,但配上他这张年轻的脸,就足够引人注目了。
他没有急着去拜访谁,先找了个客栈住下,然后开始逛。
皇城比他想象的大,也比他想的热闹。
街上有卖灵丹的,卖法器的,卖珍玩异宝的,还有卖各地小吃的。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苏然逛了半天,吃了几样小吃,买了几本杂书,然后回到客栈,闭目养神。
消息传得很快。
皇城里来了一个年轻的真玄巅峰,容貌出众,气质不凡,来历不明。
各大世家都派了人来打探,苏然不避不躲,该见就见,该聊就聊。
他谈吐不俗,见识广博,对各家功法都能说出一二,又不深入,恰到好处地让人觉得他深不可测。
很快就有世家邀请他赴宴,苏然来者不拒。
赵家、黄家、王家,今天这家,明天那家。
宴席上珍馐美味,灵果佳酿,丝竹歌舞,应有尽有。
苏然吃吃喝喝,谈笑风生,偶尔切磋几招,点到为止。
他赢得很轻松,也赢得很有分寸,既不让对方难堪,也不让自己太显眼。
但真龙藏不住。
第552章 长公主邀请
皇城里有几个半步天武的老怪物,活了上百年,修为卡在瓶颈,一直没能突破。
他们听说来了个年轻的天骄,手痒,派人来邀。
苏然去了。
没有动用,自己在大夏打下来的体系与基础,反而是动用了,他在这个世界学到的武道知识体系形所形成的另一个套路剑法。
但这个套路剑法融合了他自己对于武道的理解。
一剑,那老怪物的兵器脱手飞出。
又一剑,那老怪物的护体真元碎裂。
再一剑,剑尖停在那老怪物咽喉前三寸。
全场死寂。
那些围观的真玄、天武,都愣住了。
半步天武,在皇城里已经是顶尖的存在,被一个年轻人三剑击败。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皇城。
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皇城里有几个年轻一代的半步天武,出身名门,天赋异禀,从小被众星拱月。
他们不服气,来找苏然挑战。
苏然没有拒绝,一个接一个,全部击败。
不是险胜,是碾压。
那些人引以为傲的功法、武技、秘术,在他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皇城沸腾了。
苏然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站在巨人肩膀上,已经打好基础。
即便是只动用真玄巅峰,以这个世界他学来的东西就足够横扫他们这群天之骄子。
“楚逸尘”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风澜域。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
有人说他是隐世家族的传人,有人说他是某位封王的后代,有人说是天上来的谪仙。
苏然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那些世家珍藏的典籍。
他提出了要求,要看各家藏书。
不是核心功法,是杂书,是旁支,是那些他们觉得没用、但丢了可惜的东西。
世家们没有拒绝。
一个能三剑击败半步天武老怪物,碾压半步天武年轻一代的年轻天骄,不值得为几本杂书得罪。
苏然开始看书。
看得很快,记得很牢。
他把有用的记下来,没用的丢掉。
他不仅看杂书,还看各家的演武场,看年轻一代的日常训练。
那些招式、功法、战斗方式,都是他观察的对象。
皇室的邀请来得很快。
不是某个皇子,是公主。
长公主,风澜域皇族最耀眼的明珠。
苏然收到请帖的时候,正在客栈里翻一本泛黄的杂书。
他看了一眼请帖,放下,继续看书。
第二天,他去了。
长公主的宫殿在皇城深处,雕梁画栋,飞檐翘角。
苏然被引进正殿,看到一个女子坐在上首。
她穿着一身淡金色的宫装,腰束玉带,发髻高挽,插着一支凤钗。
容貌极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肤如凝脂。
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站在那里,像一株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气场逼人。
她的修为是半步天武,在年轻一代中已是顶尖。
“楚公子。”她开口,声音清脆,像玉珠落盘。
苏然拱手:“见过公主。”
长公主打量着他,目光里有审视,也有好奇。
“楚公子的战绩,本宫已经听说了。三剑败半步天武,放眼风澜域,年轻一代无人能及。”
她顿了顿,“不知楚公子师承何处?”
苏然早已想好说辞:“家师隐居深山,不喜张扬,不便透露。”
“那楚公子此次出世,所为何事?”
“游历天下,增广见闻。”
长公主看着他,笑容美不胜收
“楚公子不愿说,本宫也不勉强。只是这皇城不比别处,楚公子既然来了,不妨多住些日子。本宫会让下面的人安排。”
苏然没有拒绝。
他需要皇室的藏书。
皇城的高层对他的来历很感兴趣。
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的年轻天骄,背后很可能有一个隐世的老怪物。
这样的势力,不参与世俗的权力之争,但实力深不可测。
他们想拉拢,想结善缘,想把这样的天才留在风澜域。
有人提议让苏然迎娶皇族的公主,联姻,绑定。
苏然婉拒了。
“在下以武道为重,暂时不考虑婚娶之事。”
皇室没有强求,但也没有放弃。
他们时不时派人送来一些功法典籍的精髓,不是完整的,是片段,是引子。
苏然看着那些片段,心里痒痒的。
他知道这是饵,钓他的饵。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看,那些核心的功法,那些传承千年的秘术,那些只对皇室核心成员开放的典籍。
还有这个皇朝曾经辉煌过,底蕴深,肯定有许多值得看的知识。
他的目的就是这个。
他需要一个理由留下来。
他在皇城里物色了很久,最终选定了一个人。
庶出的公主,没有封号,没有地位,甚至没有名字。
她的母亲是一个宫女,被皇帝临幸后生下了她,然后就被遗忘在深宫角落里。
她的母亲病重,快要死了,因为没有钱治病,也没有人愿意借。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不适合修炼皇族的功法,加上早年修炼时留下暗伤,修为停滞不前,被同龄人远远甩在身后。
她住在皇城最偏僻的角落里,和母亲相依为命,没有人来看她们,也没有人在乎她们。
苏然制造一场偶遇。
他在皇城的御花园里“碰巧”遇到了她,她正蹲在花圃边,小心翼翼地为一株快要枯萎的花浇水。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脸上没有脂粉,但五官精致,眉眼清秀,底子很好。
“这花快要死了。”苏然说。
她抬起头,看到苏然,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但它还没死透,我想再救救它。”
苏然在她旁边蹲下来,伸出手,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能量,落在花上。
那株快要枯萎的花,在能量滋养下,慢慢挺直了腰杆,花瓣舒展开来,颜色也鲜艳了几分。
她看着那朵花,又看着苏然,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