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其他时刻,以他们大夏务实的风格,必然会收集,但此刻容不得有丝毫分神。
弱一层次的强者又无法接近。
所着妖族封王陨落数量的变多。
另一边,一尊大夏封王陨落了。
他是刀王的弟子,跟了刀王几十年,从一个小小的星武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的刀法没有刀王那么霸道,但他的刀很快,快到让对手来不及反应。
他被三尊妖族王座大妖围攻,斩杀了一尊,重创了一尊,然后被第三尊从背后偷袭。
刀王的刀贯穿了那尊妖王的胸口,但已经晚了。
那尊大夏封王的灵性精神意志在虚空中熊熊燃烧,眼中没有恐惧,带走了第二尊妖王。
他的眼睛还睁着,在燃烧,看着刀王,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师父,我没有给你丢脸。
刀王的眼睛红了,但没有流泪。
他只是一刀一刀地砍,把那个偷袭的妖王砍成肉泥。
无数飘散的灵性精神意志与灵性物质能量,化作最纯粹的光点,仿佛萤火虫,闪啊闪。
大夏的年轻一代和星海强者们站在远处的礁石上,看着那尊陨落的大夏封王,有人哭了,有人跪下了,有人握紧了拳头。
有人认出了他。
那是他的师兄,那是他的长辈,那是他的师父。
他们想冲上去,想为他报仇,但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封王级别的战斗,不是他们能参与的。
他们只能看着,只能流泪,只能沉默。
妖族方面,相对冷漠。
那些王座大妖的陨落,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他们只是看着,然后继续战斗。
在更远处的虚空中,几道深不可测的身影静静地悬浮着,像几座冰山,冷漠地注视着战场。
他们是妖族中最古老、最强大的存在,活了不知多少年,见证了无数种族的兴衰。
他们没有出手,只是在看。
“你看看,这就是如今的妖族。”一个声音响起,苍老而低沉,带着一丝悲凉,“一盘散沙,各怀鬼胎。有利可图时蜂拥而上,无利可图时四散奔逃。”
“我们妖族文明才诞生不久,还没有走出自己的路。”另一个声音接话,浑厚而沉稳,“大夏相对于我们,他们的旧时代虽然短暂,但那种短命种的紧迫感,让他们在短短几十年里就走完了我们几千年都没走完的路。
我们一时间无法改变自己的想法与思维,何况走到这一步,谁又愿意送命?”
“如果有好处才聚集在一起,那也只能说明我们只能停留在这一步。”第三个声音响起,清冷而锐利,“我们妖族需要光耀宇宙,威震八方。混乱星海,就是我们崛起的起点。大夏,就将是我们崛起最强的大敌。”
“比起他们,我们胜在基数更大。”第一个声音再次响起,“他们人口有限,资源有限,底蕴有限。我们不一样,我们有无数种族,无数生灵,无数可能。只要我们能真正团结起来,大夏,不足为惧。”
“团结?”第二个声音嗤笑一声,“你看看那些临阵脱逃的,你看看那些各怀鬼胎的,你看看那些只顾自己利益的。这样的妖族,能团结起来?”
沉默。
远处的虚空中,那几道深不可测的身影依然静静地悬浮着,像几座冰山,冷漠地注视着战场。
夏皇没有出手,那几个不输给刀王,剑王的大夏顶级封王也没有出手。
比如镇南王。
他们没有登场,就是最大的威慑。
妖族的那些老家伙也没动,他们也在看,也在等。
双方最顶尖的战力,互相牵制着,谁也不敢先动。
不是不想,是不能。
一旦动了,就是真正的决战,就是不死不休。
那种后果,谁都无法承受。
苏然站在礁石上,看着那些身影。
这是一场博弈。双方都在试探,都在消耗,都在等对方先犯错。
大夏不能输,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大夏也不能赢得太狠,太狠了,那些中立的种族、未知的文明、都会把大夏当成威胁。
蓝星其他强国就没办法当棋子。
心思会变多。
段明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兄,你说,夏皇他们在想什么?”
苏然看着那几道身影,沉默了很久。
“他们在想,怎么用最小的代价,赢下这场战争。不是赢妖族,是赢未来。”
段明瑞没有再问。
他懂了。
叶寒霜也懂了。
妖族的基数比大夏大得多。
无数的种族,无数的生灵,无数的可能。
但基数大,也意味着内部的矛盾更多。
那些古老的种族,那些强大的存在,各有各的机缘,各有各的底蕴。
他们不可能把自己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放在这个战场上。
万一亏损了,万一他们的强者陨落了,万一妖庭不认账了,怎么办?
补偿的东西,未必有他们失去的多。
所以他们在观望,在算计,在等别人先出头。
大夏也在观望,也在算计,但大夏的算计不一样。
大夏要考虑的,不仅仅是妖族,还有那些中立的种族,那些未知的文明,还有蓝星其他国家。
大夏要尽可能减少损失赢下未来。
第595章 奇技淫巧
大夏不能弱,弱了就会被群起而攻之,被当成一块肥肉。
但大夏也不能太狠,太狠了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算是能横扫抗衡,明面上所有强敌,能够付出惨重的代价,赢下胜利,可是那究竟谁愿意付出那样的代价?
那样的代价可不是几百万人,会是几百亿人,乃至于死伤九成以上的封王。
甚至战败的概率也不是为零。
封王是活生生强大个体,即便是大夏的封王,也不可能完全是被宗教洗脑的狂热份子,或是会被信仰注入思想钢印,他们是强者。
就算认同于大夏的理念,认同于大夏思想,认同,愿意追随夏皇。
他们能成长到今天,全都不是无脑或者是一时脑热存在。
大夏普通人,大夏武者,军人,每一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每一个人都可能拥有不同的思想。
那种极端的狂热或者是旧时代的一些游戏思想,概念。
那是不可能用在现实当中。
就好比旧时代的一个游戏,以曾经日不落帝国为模板,以宗教狂热为底色,为了信仰,可是剥开外衣,其实真正能洗脑的只有那些最无知的存在。
只要是受过教育,有所认知,懂得恐惧死亡,会为自己着想的普通人真让他们去干,十个起码有九个不会去做他们口中说的事。
口嗨第一名。
所以他们在试探,在一步一步地走。
赢了,不能赢得太狠。
输了,不能输得太惨。
他们要的,是一个平衡,一个能让大夏继续发展、继续壮大的平衡。
最重要的是,他们有自信赢下一切强敌,他们不会输。
星海战场,是另一番景象。
封王们在更高的虚空中厮杀,那些余波让星海强者都只能远远观望。
但星海强者们也有自己的战场,在天与地之间的那片灰蒙蒙的空域里,数百道身影交错碰撞,能量激荡,气血翻涌,比天武战场更狂暴,比封王战场更密集。
大夏的星海强者们穿着制式的战甲,手持制式的兵器,但他们的打法并不制式。
有的刚猛,有的阴柔,有的诡谲,有的堂皇。
他们配合默契,彼此照应,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高效运转。
妖族的星海强者们形态各异,有的化作万丈真身,有的化作一团血雾,有的化作一道流光。
他们的打法野性十足,不讲章法,只凭本能。
但他们数量多,不怕死,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用命填,用血铺。
大夏的各种大杀器,在星海战场上层出不穷。
一门门能量炮,从据点里延伸出来,炮口对准妖族最密集的区域。
轰——!
炽白的光柱射出,贯穿虚空,在妖族的阵营中炸开。
每一次爆炸,都带走数不清的妖族性命。
但妖族的数量太多了,死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
“你们大夏,就只会靠这些破铜烂铁!”一个妖族星海强者怒吼,他的身体化作一团血雾,躲过了能量炮的轰击,然后重新凝聚成形,朝大夏的阵地扑来。
“破铜烂铁?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破铜烂铁!”一个大夏星海强者迎上去,手里提着一柄巨锤。
那锤子通体漆黑,锤头有脸盆那么大,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
他一锤砸在那妖族的头上,那妖族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碎裂。
灵性物质能量一时间无法再次聚拢。
那名星海妖族慌了神,大喊,“卑鄙!”
随后,又一道大夏星海强者攻击,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