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现在强的一批。
……
时间转瞬即过。
为了这次谈判，陈涛带着专业团队和张叔等人都去了。
目的很简单，他虽然是一个商人，但他是有背景的，不是可以随意拿捏那种。
这种背景换成集团在外面扩张肯定受影响，但这时候就不重要了，因为高卢鸡自己都在求咱家里买他们的飞机。
未来科创集团也不是真的有国资，狐假虎威而已。
云南那边，小刘开始研究角色，还拉着刘妈妈学习新的民族舞。
这个剧本刘艺菲比《火星救援》还喜欢，里面的寓意让她当初宁愿选择《你的名字》也不要科幻大片。
她希望陈狗子永远不会忘记她，
哪怕是在不同的时空她也想遇到她的陈狗子。
见面那一刻，她能一眼叫出陈涛的名字，
陈涛也可以叫出刘艺菲三个字。
? 第207章不止一个筹码，
2011年3月26日。
巴黎·PPR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谈判已经僵持了一早上。
亨利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但眼神一点没松。
“先生，东亚五国，不可能。“
“日本市场我们经营了二十年，有成熟的渠道体系，韩国、弯湾、香江，每个市场都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你把它们打包成一个'东亚代理权'拿走，我等于把五个市场的控制权一次性交出去，这不是生意，这是赌命。“
“30架飞机换大中华区我可以考虑，30架换东亚，免谈。“
陈涛没有立刻反驳，他当然知道这些条件很过分，但他不慌，他还有不止一个筹码。
今天对方不签也得签，逼着他签。
本就是来抢劫的，肯定要狮子大张口。
陈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亨利先生，我要东亚，是因为大中华区的盘子做起来之后，如果东亚不在我手里，日本和韩国会把我的价格体系冲垮。中国消费者会跑去日本买古驰，去韩国买圣罗兰，我花30架飞机换来的大中华区，等于给别人做了嫁衣。“
这也是陈涛担忧的地方，等把东亚市场抢下来，他打算借鸡生蛋，打造华国的超奢品牌。
亨利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那你要我怎么给你一个'不做嫁衣'的方案？“
“我们不要代理权了。“陈涛说，随后不紧不慢的给巴鲁安部长倒上杯水，继续道：
“东亚成立合资公司，我占90%，PPR占10%。日常运营全部归我，重大决策董事会表决，但'重大决策'仅限于品牌出售、区域拆分、年度预算总额超过20%的调整，其他所有事项，我说了算。“
亨利靠在椅背上，差点没吐血，这哪里是谈判，这就是在抢劫。
还重大决策董事会表决，你他么都控股了，表决你妈呢。
资本主义都没有他黑。
“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抢劫，家族是不可能放弃全球20%的市场，未来会更多的市场。”
亨利强忍着怒火，又对着巴鲁安解释。
“部长先生，请容我拒绝这次谈判，我已经做出最大让步了。”
巴鲁安脸色也不好看，这个华国人太贪心了，按他的底线PPR集团把东亚代理运营权交出去就行。
一切的抢劫无非就是筹码不够，
陈涛沉默了一会儿，对着张叔点头，
巴鲁安来的时候就发现对方背景不简单，估计是华国哪个大家族子弟。
陈涛随即转向巴鲁安，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部长先生，您看一下这个。“
巴鲁安接过，翻开。
第一页，空客排产计划确认函，第二页，银行资信证明，第三页，融资租赁初步方案。
他翻到第一页时，手指顿住了。
眼睛里面的对土匪的怒火消失不见，
“……50架？“
座位另一边，亨利的眼神立刻变了，他察觉到部长先生不对劲：“什么50架？“
巴鲁安合上文件放在桌上，根本没管亨利，眼神死死盯着陈涛，好像是在确定数字。
“你之前说的是30架。“
“那是初步方案。“陈涛说，“50架是最终确认的。如果今天能谈成，排产计划随时可以签。“
巴鲁安把文件推给亨利，眼神带着坚毅：“亨利，你看看。“
亨利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看完，亨利就合上了，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年轻人，看了很久。
他终于知道这个年轻人凭什么敢狮子大开口了。
现在他像高卢鸡与陈涛谈判桌上的筹码，没有一丝话语权。
“……50架A320。30亿欧元。“
“对。“陈涛面无表情道，不在意亨利那杀人的眼神，他要搞定的是巴鲁安，不是亨利。
曾经的列强不也是这么干的。
亨利笑了，“你一直藏着这一手？“
陈涛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亨利内心纠结，他再次翻开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合上，双手交叉搁在桌上：“50架，30亿欧元，东亚合资公司，PPR占51%，你占49%外加大中华区代理权，50年，但经营权不是全部归你，我要……“
“亨利先生，你说错了，我这里重申一遍。“陈涛打断他，
“我要东亚合资公司90%控股权，和100%经营权。东亚合资公司的否决权仅限于品牌出售、区域拆分、超出预算20%以上的投资，除此之外，一切我说了算。“
亨利简直要疯了，把目光放在巴鲁安身上，他不可能同意这个要求，要不是被逼无奈，他起身就走。
巴鲁安在旁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
“亨利，50架A320，30亿欧元。空客去年全年交付量是410架。这位先生的订单，占了他们将近八分之一的产能。“
但巴鲁安并没有一味地偏袒陈涛，又继续对着陈涛道，
“陈，你的要求是有些超出PPR的底线，我们各退一步吧，把东亚改成大中华区，这样对两边都好，你拿到你想要的，PPR集团也需要华国市场重整业绩。”
亨利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开始思考，部长给他们家族的条件也很丰厚。
各方面政策都比LV集团优越，要是有了华国市场全面开拓，说不定能和对方一较高下。
同样是高卢鸡高奢集团，两家现在的处境天壤之别，
PPR股价暴跌，集团陷入瓶颈，LV却刚刚以37亿欧元收购宝格丽。
这个让步已经很好了，但陈涛还是不满意，决定把张叔联系的底牌用上。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第三份文件，放在桌上。
“部长先生，东航今年年初有一笔50架A320的订单，签了一半，还没最终落地。“
巴鲁安眼角在跳动，知道对方的意思，他们全世界求人买他们的飞机。
今年年初，华国东航那边才有意向，但对方有点穷，计划于12年到15年分阶段支付。
陈涛笑了笑，这就是背景带来的优势，
华国航空市场正处于大扩张，全国的1257架飞机，721架都是租的，不然也不会一直再买。
东航那边知道陈涛50架飞机入股，非常愿意帮他这个忙，有了这些飞机每年得省下多少租金。
巴鲁安不确定道，“陈，你们打算？”他怕了。
陈涛语气很严肃回答，
“如果我这50架和东航那50架合并成一笔订单，100架A320，那总价超过60亿欧元。空客去年交付410架，这笔订单占了将近四分之一。东航那边我已经谈好，他们的50架可以暂缓签约，等我这边的谈判一起落地，两笔订单一起签。“
陈涛身体微微前倾，像极了列强，语气平静但不容商量：
“空客拿到100架的大单，你比我更清楚其中的意义，我只要东亚合资公司90%控股权加100%经营权。“
这笔订单严格意义上已经超过村长的订单了，家里新订单也才66架。
高卢鸡在全世界最大的一笔订单，
它的意义远超订单本身，50架和100架意义是不一样的。
在2011年欧债危机的背景下，一笔100架空客飞机的订单，其意义远超商业本身，对高卢鸡乃至整个欧洲来说，都是一剂名副其实的“强心剂”。
订单带来的稳定生产周期，意味着图卢兹总装线及庞大供应链上数万个高价值岗位得以保全。
下游产业链员工更是数不胜数。
而且外交上，这笔订单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明确的政治支持信号。
对高卢鸡政府而言，这是能拿得出手的、实实在在的政绩。
至于陈涛的强盗行为，这不重要。
高卢鸡大赚，陈涛中赚，东航小赚，全部都在赚，除去PPR小亏。
? 第208章成功拿下
巴鲁安放下水杯，这个条件他拒绝不了，大先生也拒绝不了，高卢鸡更拒绝不了。
他们也不能拒绝，只能在其他方面补偿亨利家族了。
亨利双手失去力气，座位上整个人都是颓废的。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偏离商业本身了，是政治。
果然，巴鲁安开口了：
“亨利，100架A320，60亿欧元。空客进入华国以来，还没有任何单一组合拿过这么大的单笔订单。“
他顿了顿：“如果这笔订单落地，你在高卢鸡就不只是一个奢侈品商人了，你是帮国家拿下了空客历史上最大订单之一的人，是高卢鸡第一爱国商人。“
亨利闭上眼睛思考。
很长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