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异常清楚，
不只是导演圈，电影圈，电视剧圈，制片人圈，编剧圈，甚至相关类型的官员，华夏各大艺术院校，影视行业国企领导，甚至骡泰军，京都大学的张唯迎教授等等诸如此类的人群，
都异常清楚，
新的时代，到来了！
……
“就是要这个味儿！”
江文给曹忠打电话，“曹导，我有了一个绝佳的宣传方案。”
“讲讲。”
“没有你，对我很重要！”江文哈哈大笑道，“我说的不是你，我说的是我的《让子弹飞》里面的台词。”
“你这是想要蹭一下我封杀欧洲三大的热度？”曹忠闻言勾勒了下嘴角。“他们太弱了，我还没用力呢，结果就被干翻了。”
“牛逼！”江文羡慕的眼睛都绿了，只想收点利息，“你力劈欧洲三大，我又怎么不能报我一箭之仇呢？威尼斯上，把我当成傻子耍。”
“我以为你会一直怂下去。”曹忠道。
“这话是怎么讲的，我什么时候怂了？”江文一开始声音比较大，而后越来越小声，脸色难看至极，“谁能知道，你会赢？”
“我没赢，”曹忠道，“是我的影迷赢了，没有他们的支持，我没有这个机会，和欧洲三大亮剑。”
曹忠声音幽幽道，“倒是江导，你倒是给我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谁赢，他们跟谁。”
江文想起了当初，他和曹忠对话的那时候。
当时的江文不相信曹忠能赢，也不相信影迷能赢，在他的眼中，如果曹忠被批臭，批倒，那些观众就会立马转向曹忠的对立面的电影人的怀抱，而后依旧是进入影院，看他们拍摄的电影。
但这一刻，他沉默了。
他不是在影迷的身上感到力量，而是从曹忠的语气当中，感受到了他是如此相信影迷的力量。
这让江文脑海中瞬间被雷劈了一般，脸都绿了。
他哼哼着，“曹导，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合着我要夸夸你？”曹忠道，“事实证明，是你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江文骂骂咧咧道，“我就不该给你打这个电话，他妈的，来捡骂来了。”
“我并不是要针对你，”曹忠道，“我只是想跟你强调一下，你要相信影迷，你对得起他们，他们就会对得起你。你给他们立场，他们就会给你立场。”
“我懂了。”
江文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是真懂假懂，“《让子弹飞》首映礼，你得来露个面啊。”
“不了，来不及，《逃离大英博物馆》未来这一个月，都要加班加点。”曹忠道，“这电影现在属于是还未成片，就已经定档。”
“我草，牛逼，”江文惊呆了，忍不住倒吸冷气，“我说怎么定档这么快，合着没走流程啊。”
“电影局愿意开绿灯，这是逼我不休息。”曹忠道，“你以为我愿意啊。”
“不，”江文感慨的说了句，“是因为你现在就是流程。哎呀，牲口啊！”
“这倒不至于，只是这部电影，电影局急着放罢了。”
曹忠倒是不在意江文的口头禅，他能听出来，虽然挨了顿骂，但是江文还是羡慕自己。
那股子酸劲儿都快顺着电话线过来了。
不多时，江文挂断了电话。
……
“曹导，陈导在门口，我说你很忙，但陈导非要进来，说你要是不见他，他就在办公室住下了。”
刚挂了电话，路阳就进来了。
“本来是秘书要进来的，我正好找你有事，就帮他带个话。”
他本来回来筹备他的新电影，电视剧拍摄完毕之后，要趁着春节公映，而他这边，也准备启动《绣春刀》。
这剧本是他自己写出来的，正准备给曹导看，争取一下支持。
但没想到，在外面看到了陈凯哥。
急的脸都红了。
“《赵氏孤儿》不是明天首映礼吗？”曹忠问。
“对啊，就定在了京城国家会议中心，本来是要定在11月份的，但因为你搞得热度实在太大，直接调到了前一天。”
“那他怎么过来了？”曹忠有点疑惑。“先说你的事。”
“曹导，我这边筹备了一个武侠题材的电影，古装武侠，叫《绣春刀》，想要争取公司的支持。”
曹忠看了路阳一眼，心道果然来了，
“剧本你去给编剧组审核，只要他们流程批了，我没意见。你是公司的导演，没必要什么都想要先听我的意见，精神点，大胆干就完了。钱不是问题。”
“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路阳长呼了一口气。
“你的事回头再细谈，先陪我出去看看。”
曹忠和路阳一起回到办公室，在里面，曹忠看到了很急的陈凯哥。
“曹导，这次过来，是有两个事儿要请你帮忙。”
见到曹忠进来，陈凯哥瞬间站起来了，小跑了两步过来。
“说来听听。”曹忠示意陈凯哥坐下，“陈导，坐着谈。”
“第一件事，我的《赵氏孤儿》是严格了你的建议，按照原剧本重新拍摄的，我剧本是没有动的，看在我这个诚意的份上，明天的首映礼，请曹导务必参与。”
陈凯哥不好意思道，“邀请函早就发到诚影来了，但是一直没收到你的回应，我只能登门拜访。”
曹忠想了想，“我可以去露个面，但我这边实在太忙，新电影赶时间。”
“露个面也行。”陈凯哥也没有蹬鼻子上脸。
他看了曹忠身旁的路阳一眼，踌躇了下，咬了咬牙，继续道，
“曹导跟我电话当中说，能帮我洗刷《无极》的耻辱这件事，真有办法？”
路阳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看陈凯哥，又看看曹忠，
心道这话我也能听？
这是我能听的吗？
陈凯哥承认《无极》是烂片了？
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吧？
不是吧不是吧！
作为圈内人，谁不知道《无极》的战斗力？
这是陈大导的逆鳞。
当着陈导的面，都说他是大导，背后大家谁不是十遍百遍刷一刷馒头？
而后哈哈大笑。
甚至前世，李诚儒还在综艺节目上贴脸开大，说是受到评论的影响，《无极》乃至这部电影之后陈凯哥的电影，他都没敢看。
给陈当场气红温了。
路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陈大导，竟然承认《无极》是耻辱？
而且曹导还能帮助陈凯哥，把这个污点洗刷掉？
这是人力能为之的？
路阳彻底惊到了！
第429章 把陈导护至身前！心神震颤的陈凯哥！
曹忠深深看了陈凯哥一眼，把手中端着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随意道，
“有办法，但首先你要自己承认这是个烂片。”
陈凯哥沉默了，眉头紧皱。
这个回答让他有些没想到的，
他本以为曹忠给他的方案是让他进行一个重置版，
或者是导演版、重新剪辑版，把这个电影的声誉挽救回来。
他以为曹忠有剪辑的建议。
但没想到让他承认这是烂片。
“那我还要你干啥了？”
陈凯哥觉得非常荒唐，屋子里气温也是骤降。
曹忠说的这些话，已经到了陈凯哥的逆鳞上了，
他的脸色骤变，青白交错，非常难堪。
尤其是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年轻的导演。
这就更气了！
陈凯哥是认识他的，陆阳嘛。之前是《我们生活在南京》的副导演。
路阳这时候也是有点懵了。
他完全能感受到陈凯哥那股子忿怒，甚至有点难绷。
不过路阳是进修过的，能忍住不笑。
曹忠神色如常，说完之后，就静静等待陈凯哥的态度。
片刻之后，虽然有些挂不住脸，但经不住诱惑的陈凯哥还是妥协了。
“曹导，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无极》？”
陈凯哥偏头问道。
“当然看过，”
曹忠道，
不过他脑子里想的是其他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他看了很多遍，
《无极》那玩意，一遍就够了。看多了辣眼睛。
倒是后来倾城衣服下面究竟是什么，他看了很多遍。
大摄影师的艺术还是好呀。
玩笑归玩笑，
曹忠看着陈凯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