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银黑配色的复古相机，旁边还配着一颗小巧的定焦镜头。
机身上那个显眼的红色圆点标志，说明了它的身价。
“莱卡M11，配的是35毫米的F1.4镜头。”
络腮胡摸了摸机身，眼神里有些不舍。
“去年年底才买的，快门数不到两千，平时都放在防潮箱里供着，包装盒、保卡和发票全在车上，你要是收，我现在去拿。”
林凡戴上手套，把这台莱卡相机拿在手里掂了掂。
黄铜顶盖的质感很沉，机身边缘没有半点磕碰掉漆的痕迹。
这种旁轴相机，从来都不是给普通摄影师干活用的，而是有钱人拿来把玩的奢侈品，在二手市场的保值率比普通数码产品硬得多。
他拧下镜头，对着灯光看了看镜片内部。
通透干净，没有进灰，也没有发霉。
开机试了试黄斑对焦和快门，机械声清脆利落。
“东西是好东西，成色也新。”
林凡放下相机，看着络腮胡。
“你这机身加镜头，买新的时候得小十万了吧，怎么舍得拿出来当？”
“别提了，前阵子跟风搞自媒体创业，租场地买设备亏了一裤裆。”
络腮胡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现在工作室黄了，急着退租给员工结工资，留着这贵族玩具也没用，想直接死当换点现钱回血。”
“死当是吧。”
林凡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莱卡M11配这颗镜头，现在二手贩子收的价格大概在六万五左右，转手能卖七万出头。
“看你急用钱，我也不压你的价。”
林凡伸出手指，比划了个六的手势。
“把包装盒和保卡拿来，东西齐全的话，给你六万二，死当。”
络腮胡愣了一下。
他来之前去中关村那边的二手器材店问过，那帮黑心贩子看他急用钱，把价格压到了五万八。
林凡这个报价，比他预期的还要高出一截。
“成！老板痛快，我这就去车上拿盒子！”
络腮胡转身跑出店门，没两分钟就抱着全套的原装盒和票据回来了。
林凡核对完序列号，确认三码合一，直接开具了死当票据。
签字画押，六万两千块钱扫码转过去。
络腮胡收到钱，道了声谢，脚步匆匆地走了。
林凡把这台莱卡相机装回盒子里，拎进鉴定室锁好。
这种成色的硬通货，挂到同行的群里，不用多久就能加价几千块卖出去，白捡的利润。
等他从鉴定室走出来，时间已经到了五点。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街面上吹进来一阵凉风。
沙发上的陈小雨打了一下午游戏，连输了好几把，这会儿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她放下手机，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柜台边。
“林凡，这都五点了，你今天晚上打算带我去吃什么大餐啊？”
她双手撑着玻璃台面，眼巴巴地看着林凡，显然还惦记着之前那顿没吃成的大餐。
“今晚没空陪你吃。”
林凡坐回大班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约了重要客户谈事情，你自己解决晚饭。”
“切！又是谈事情！”
陈小雨一听没饭蹭，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看你就是约了刚才发消息那个狐狸精去鬼混！白让你占了本姑娘那么多便宜，连顿饭都不管！”
林凡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这几天确实没少逗弄把玩这小丫头，光占便宜不给点甜头，这小野猫怕是真要赖在店里不走了，万一耽误了他去见陈雅芝，那才叫麻烦。
他掏出手机，点开陈小雨的微信，随手转了五百块钱过去。
“叮咚。”
陈小雨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掏出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拿着，想吃什么自己买去。”
林凡挥了挥手，像打发小孩一样。
“今天算补贴你的伙食费，趁现在雨停了赶紧回去，别在这儿碍眼。”
陈小雨飞快的点了收款，脸上刚才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眉开眼笑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抓起沙发上的小包甩在背上，冲林凡吐了吐舌头。
“看在这五百块巨款的份上，本姑娘今天就不查你的岗了，找你的狐狸精去吧！”
说完，这丫头推开门，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出去。
第322章 穿着吊带袜赴约，这包间不够隔音
陈小雨跑出去没多久，店里就彻底冷清下来。
林凡坐在柜台后头，拿手机刷了一个小时的短视频。
看到墙上的挂钟指到六点十分。
他起身关了店里的大灯，拉下卷帘门锁死，撑着把黑伞走到路边，拉开了黑武士G63的车门。
车子滑出老街，拐进后面那个熟悉的巷口。
雨刚停，地面上还积着水洼，路边的梧桐掉了一地黄叶。
林凡把车停在树影底下，降下半截车窗。
没等三分钟，巷子深处就传来高跟鞋踩水的声音。
陈雅芝撑着把透明雨伞走了出来。
她外头裹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带系着，把身段勒得凹凸有致。
走到车边，她原本是盯着前面找林凡那辆奔驰轿车的，结果看到停在原地的这辆黑色大块头越野车，脚步顿了一下。
“陈姐，这儿。”
林凡在驾驶室里冲她招了招手。
陈雅芝看清车里的人是林凡，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收起雨伞，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这大G的底盘比轿车高出一大截。
陈雅芝穿着高跟鞋，裙摆又窄，往踏板上迈腿的时候，动作幅度不得不拉大。
风衣下摆顺势敞开。
里面那件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直接绷到了极限，侧面的开叉裂开，把大腿上那圈黑色的蕾丝吊带袜扣露出了大半截。
林凡坐在驾驶座上，从上往下看过去，正好把这画面看了个通透。
陈雅芝坐稳后拉上车门，脸颊有些发烫地把风衣拢好。
“你什么时候又换了这么大一辆车，刚才在巷口我都没敢认。”
她一边拉过安全带系上，一边打量着车厢里硬朗的内饰。
“前阵子刚入手的代步车，坐着宽敞。”
林凡踩下油门，大G稳稳驶出巷口，汇入主干道。
开出两条街，林凡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探过去，直接掀开她拢在腿上的风衣一角。
指腹隔着那层薄丝，精准地勾住了大腿部那富有弹性的蕾丝吊袜带，轻轻往上一提，又松开。
“啪。”
弹力带拍在软肉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嘶……”
陈雅芝身子猛地绷紧，伸手按住林凡的手腕，声音都变了调。
“你好好开车！别乱动！”
“我这不是检查一下，陈姐有没有换衣服吗？”
林凡反手握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滑腻的手背上摩挲着，嘴角带着坏笑。
“不错，让你别换，还真就原封不动穿出来了。”
“还不是你非要看。”
陈雅芝白了他一眼，脸上红扑扑的。
“辛苦陈姐了，晚上想吃什么，好好补补。”
林凡听着她抱怨，心里暗乐。
“天凉了，找个暖和安静的地方喝点热汤吧。”
陈雅芝抽回手，帮自己把风衣重新盖好。
林凡点点头，打着方向盘往什刹海后海那片胡同开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主打江南菜的私房馆子外头。
这地方是老四合院改的，穿过回廊，服务员领着两人进了一间僻静的小厢房。
屋里没摆大圆桌，而是放着一张宽大的双人软榻，前面摆着张矮脚方桌。
陈雅芝脱了外头的米色风衣挂在衣架上。
只剩下那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