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裁剪把她三十多岁熟透了的身段勒得严丝合缝，尤其是腰臀那块的弧度，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多了好几分肉感。
她本来想坐到方桌对面去。
林凡却先一步坐上软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坐那么远干嘛，过来。”
陈雅芝看了眼还没完全合上的木门，犹豫了一秒，还是顺从地走过去，挨着林凡坐下。
点完菜，服务员带上门退了出去。
刚坐下没两分钟，屋里的地暖烘得人身上发燥。
陈雅芝觉得领口有些勒得慌，抬起手，想去解旗袍立领最上头的那颗珍珠盘扣。
手指刚碰到扣子，林凡的手就覆了上来，把她的手拿开。
“我帮你解。”
林凡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鬓角，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
他的手却没碰领口。
而是顺着她腋下一路往下滑，摸到了大腿侧面那排用来固定开叉的斜襟暗扣。
手指一挑，最底下那颗暗扣直接开了。
原本就开到大腿中部的旗袍下摆，瞬间往上裂到了胯骨下沿。
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部，连同那根勒进肉里的黑色吊带，彻底展示在软榻上。
“林凡……你解哪儿呢！”
陈雅芝吓了一跳，赶紧并拢双腿，想去把暗扣扣回来。
林凡一把按住她的手，整条胳膊顺势环过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解上面哪有解下面凉快。”
林凡另一只手直接探进那道旗袍缝隙里，掌心贴上那截紧致的肌肤。
陈雅芝浑身一软，半个身子都倒进了林凡怀里。
她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已经开始发飘了。
这几天没见，她本来就憋着一股火，下午在店里自己拍那张照片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这男人折腾她的狠劲儿。
这会儿被林凡稍微一撩拨，那点防线根本撑不住。
“你……你先把门从里面插上……”
陈雅芝喘着粗气，手抓着林凡的衬衫袖子，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她这话，基本就是明着要在这软榻上把正事办了。
林凡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手上的动作正准备往更深处走。
“笃笃笃。”
厢房那扇薄薄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紧接着，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清楚得很。
“先生，女士，给二位上一下砂锅老鸭汤和前菜。”
陈雅芝像触电一样，猛地从林凡怀里坐直了身子。
她手忙脚乱地把旗袍下摆扯过来盖住大腿，脸红得快要滴血。
木门被推开。
两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进来，把热气腾腾的砂锅和几碟精致的江南小菜摆在方桌上。
外头走廊里，还有另外一拨食客路过时说话的喧闹声传进来。
这老四合院改的包间，看着雅致，但全是木头隔断，隔音差得要命。
等服务员退出去带上门。
陈雅芝拍着胸口，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吓死我了，这门怎么一点都不隔音。”
林凡拿起勺子，在砂锅里撇了撇浮油，给她盛了一碗热汤放在面前。
“那就先把肚子填饱。”
林凡收回刚才那副流氓架势，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地方墙薄人多，施展不开。”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陈雅芝那双还在泛着水光的眼睛。
“等吃完饭，带你去个隔音好的地方，让你好好叫个够。”
陈雅芝端着汤碗的手抖了一下，羞恼的拿手肘撞了林凡一下。
“谁要叫了，快吃你的饭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低头喝汤的时候。
那条藏在旗袍底下的黑丝长腿，却主动往林凡的腿边贴了过去。
第323章 担心被查岗，老学校外的车里
这顿江南私房菜吃了一个来小时。
等两人从四合院里走出来，后海胡同里的红灯笼已经全亮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水边的湿冷。
陈雅芝把米色风衣裹紧了些，跟在林凡身边往停车的地方走。
刚才在包间里被林凡一顿撩拨，又贴着耳朵说了不少荤话，她这会儿迈步子的时候还有点不太自然。
拉开车门坐进大G，车厢里的暖风一吹，陈雅芝才松了口气。
林凡发动车子，慢悠悠地驶出胡同口。
到了主路的岔道上，他打着左转向灯，准备往三环云顶公馆的方向并线。
“林凡，这方向不对吧。”
陈雅芝看了一眼路牌，连忙开口叫住他。
“怎么不对，回我那儿啊。”
林凡单手扶着方向盘，转头看了她一眼。
“刚才在包间里不是嫌隔音不好吗，回公寓随你怎么放松，都没人听得见。”
“今晚真不行。”
陈雅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语气里带着点为难，伸手按了按林凡的胳膊。
“你送我回老街那边吧，我今晚必须得回家住。”
林凡挑了下眉，把转向灯拨了回来。
“怎么，家里有门禁？”
“比门禁还难缠。”
陈雅芝叹了口气，想起家里那个不省心的孩子，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上次在你那儿过了一夜，第二天回去，我家那个死丫头就跟审犯人似的盘问了我好半天。”
“这两天更离谱，整天拿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我，连我换下来的衣服她都要偷偷去检查一遍。”
陈雅芝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我要是今晚再夜不归宿，那小祖宗非得在家里闹翻天不可。”
林凡听着这话，手握在方向盘上，心里暗笑了一声。
这查岗的架势，听着倒是怪耳熟的。
不过林凡面上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只是顺着她的话调侃了一句。
“你这当妈的，怎么还被小丫头管得死死的。”
“单亲家庭带大的孩子，脾气野，我平时惯着她，现在倒是管到我头上来了。”
陈雅芝苦笑了一下，侧过头看着林凡，声音软了下来。
“所以今晚听姐姐的，送我回去，改天白天店里不忙的时候，我再去你那儿陪你。”
“送你回去可以。”
林凡没勉强她过夜。
要是真让人家彻夜不归，给家里惹出乱子来，他也嫌麻烦。
不过，林凡可没打算就这么素着把人送回去。
他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况，突然一打方向盘，把车拐进了一条紧挨着护城河的背街辅路。
这地方尽头是一座早就搬空了的老体校旧址。
院门被水泥墩子封着，周围长着一排高大的老杨树，把远处街面上的路灯挡得严严实实。
大G直接开进了老杨树底下的阴影里，停稳，挂上驻车挡。
“你不送我回去，开到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干嘛……”
陈雅芝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树影，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不回公寓过夜，我不强求你。”
林凡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目光落在陈雅芝身上。
“但你下午特意发那张照片勾我，刚才在饭桌上又撩了一道。”
他伸出手，捏住陈雅芝的下巴，拇指在她涂了口红的唇角摩挲了一下。
“把火点着了，就想这么拍拍屁股回家睡觉，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陈雅芝被他盯得浑身发热。
她本来也不是真想就这么回去，要不然下午也不会躲在店里拍那种照片发给他。
“这儿……这儿是在车上呢。”
陈雅芝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低。
“上次在车里，我都快累散架了，这前排也不方便，连腿都伸不开……”
“前排不方便，就去后排。”
林凡松开她的下巴，直接推门下车，绕到后面拉开了宽大的后排车门。
夜风顺着车门灌进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