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都还没到呢,你这小丫头嘴怎么这么毒!”
“切,你看看你这发际线,再看看你这小肚腩。”
陈小雨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撇了撇嘴。
“说你三十都是给你面子了,看着跟四十的似的,还不大叔啊。”
张磊被怼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陈小雨半天说不出话。
林凡在旁边看着,都给逗乐了。
“行了行了,别跟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林凡在旁边敲了敲桌子,又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先坐吧,让客人也坐。”
那个跟着张磊进来的中年男人,从进门开始就没说话。
他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掏出根烟点上,一副老神在在的领导派头。
等林凡给他倒了杯茶,他才慢悠悠地从手腕上褪下一块表,搁在茶几上。
“小林老板是吧。”
中年男人吐了个烟圈,下巴微抬。
“我听张磊说,你这店开得挺规矩价格也公道,我这儿有块表,最近手头有点紧想周转一下,你给看看。”
林凡把那块表拿到手里。
江诗丹顿,纵横系列。
蓝色的表盘,不锈钢表带,表圈是品牌标志性的马耳他十字造型。
系统面板没亮。
这表是正经好东西,但毕竟属于二手货,等了一会系统没反应。
林凡从抽屉里摸出个截表器,三两下把表带拆了下来,又拿出开盖器,对准后盖的卡槽。
轻轻一拧。
后盖应声而开,露出里面极其复杂的机芯。
林凡拿起放大镜,凑近了看。
最显眼的就是那个22K金质地的摆陀,上面雕刻着风向玫瑰罗盘的图案,打磨得极其精致。
机芯的夹板上,清晰地刻着一个鹰与钥匙的徽记。
日内瓦印记。
这玩意儿就跟手表的身份证似的,代表了机芯打磨工艺的最高水准。
“东西是真东西,江诗丹顿的纵横系列,搭载的5100机芯。”
林凡放下放大镜,把后盖重新拧上。
“这表你买的时候,少说也得小二十万吧。”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小林老板眼力不错,这块表是我前年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当时花了二十二万,现在我也不多要,活当三个月,你给我当个十五万就行。”
十五万。
林凡听着这报价,扯了下嘴角。
“大哥,您这要价,有点虚高了啊。”
他把表推了回去。
“十五万那是新表的价格,还得是全套附件都在的情况下,你这表戴了两年,连个保卡盒子都没有,就是块单表,二手行情价直接就得砍三成,这是行规。”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再说了,你这表我看了,表圈和表带上有不少佩戴的划痕,这都得抛光处理,机芯也得洗油保养,这又是一笔成本。”
“我给你个实在价。”
林凡伸出八根手指。
“八万块,活当三个月,利息按行规走,这已经是看在张磊面子上能给到的最高价了,你要是觉得低,可以去别家问问。”
中年男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就没了。
他显然没想到,这年轻老板压价压得这么狠,而且条条都说在点子上。
他来之前确实也去附近几家大的典当行问过,给的价都只在七八万左右,好几家还没林凡这儿高,而且当期还短。
“八万……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他搓了搓手,还想再挣扎一下。
“不少了。”
林凡摇了摇头,一点也没惯着他:“这表放我这儿,我也就是赚个利息钱,你要是不赎,我转手出去也顶多卖个十万出头,我担着压资金的风险,就赚那一两万的差价,还得给你免费保养抛光,里外里我也不赚什么钱了。”
中年男人被堵得没话说。
他沉默了半天,最后长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了身份证。
“行吧,八万就八万。”
林凡让苏念拿来当票,登记签字,当场转了八万过去。
中年男人收了钱,也没多待,跟张磊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从头到尾那股子领导的架子都没完全放下来。
“嘿,你看他那德行。”
张磊看着中年男人出门的背影,顿时乐了。
“以前在公司里就爱装逼,现在自己出来干赔了,还端着那臭架子。”
他凑到林凡跟前,一拍林凡的肩膀。
“老林,你行啊,刚才压价那几下,有理有据的,把他拿捏得死死的,宰得好!”
“什么叫宰。”
林凡白了他一眼:“我这是童叟无欺,按规矩办事,他自己乐意当的。”
“切,你小子。”
张磊撇了撇嘴,也不跟他争。
“行了,反正我这生意算是给你送到了啊,这功劳你可得给我记着。”
“记着记着。”
林凡把那块江诗丹顿锁进保险柜。
“等我有空了,请你撸串。”
“得嘞!”
张磊一听,脸上笑开了花。
“那我可等着了啊,我先回公司了,不摸鱼了。”
他冲林凡挥了挥手,也推门走了。
店里又只剩下林凡和两个小姑娘。
陈小雨在沙发那边,一边打游戏一边还小声嘀咕。
“你这同学,年纪不大怎么就老的这么快。”
林凡听见了,也懒得搭理她。
他靠在大班椅上,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心里盘算着。
这两天收的东西不少,现金又出去了一小截。
得找时间清理一批挤压的货物了。
第83章 赵婉儿拉来新客户,这奖励给得值
自打上次林凡透露了自己在云顶公馆有套房之后。
陈小雨和苏念这两个丫头,心态都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
陈小雨是那种纯粹的好奇和震惊,天天缠着林凡要去看新房,嘴上说着我倒要看看这三环边上的房子有多豪华,实际上就是想去开开眼。
苏念则恰恰相反。
这姑娘心思细,也敏感。
她知道林凡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这个差距被一套几百万的房子血淋淋地摆在眼前,她那点刚冒头的小心思,又被她自己给死死地按了回去。
这两天来店里兼职,话都少了点,就一个劲儿地埋头干活,把店里收拾得比以前还干净。
林凡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也没点破。
年轻小姑娘的心思,就跟六月的天似的,一会儿晴一会儿雨,他懒得去猜,也懒得去管。
……
这几天,赵婉儿倒是真给林凡带来了几笔生意。
她那个二奢圈子虽然大多是些玩票的假名媛,但圈子搭圈子,总能接触到些真正有货的。
有急着用钱周转的小老板,有投资失败想出货回血的富二代,也有一些来买二手货充门面的假名媛。
赵婉儿在中间线搭桥,倒是真给林凡拉来了好几拨客户。
林凡也是来者不拒,东西只要是真的,价钱合适他就收。
一来二去,光是赚差价和手续费,账上就多了十几万的流水。
这天下午。
赵婉儿又发来薇信。
【林凡,我磨了好几天,总算把我一个圈内大姐给约来了,她手里压了批硬货想出,下午三点我亲自带她过去你店里,你可得好好把握,记我一功啊!】
后面还跟了个叉腰得意的表情包。
林凡回了个收到。
到了下午三点,店门准时被人推开。
赵婉儿踩着双米色的细高跟,扭着腰先走了进来。
她今天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条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料子又薄又软,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把那副前凸后翘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子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锁骨下面那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着。
一头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妆容也比平时更精致了几分,透着股子勾人的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