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绕到柜台后面，站到林凡旁边，还顺手拿了个苹果在他衣服上蹭了两下，咔嚓咬了一口。
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小老板娘。
“人我给你带来了啊。”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朝身后努了努嘴。
紧跟着，门外走进来一个打扮得很精致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看着得有四十来岁，但保养得极好，穿着件香奈儿的经典款外套，手里拎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
跟赵婉儿这种靠一身A货硬撑的假名媛不一样，这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真金白银养出来的从容。
“陈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林老板。”
赵婉儿赶紧介绍。
“别看他年轻，眼力毒着呢，价格也公道。”
那个被称作陈姐的女人冲林凡点了点头，也没多客套，直接把一个大的丝绒袋子放在了茶几上。
“小林老板，我这儿有批货，急着出手周转，你给看看。”
林凡戴上手套，让她把东西都拿出来。
陈姐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了出来。
一块劳力士的绿水鬼，一只造型别致的宝格丽蛇形手镯，还有一双红底的高跟鞋。
林凡先拿起那块绿水鬼。
把后盖拧开，拿着放大镜看了看机芯。
“3235的机芯没问题，不过你这摆轮的游丝有点问题，走时不准了，拿回去得上机器校准，这是一笔成本。”
他三言两语，就把这表的瑕疵点了出来。
接着，他拿起那双红底高跟鞋。
鞋是真货，款式也是当季的，但鞋底的红漆已经磨掉了一大块，鞋跟也有明显的磕碰痕迹，内里更是有痕浸过的印子。
“陈姐，这鞋我收不了。”
林凡把鞋放下，摇了摇头。
“这种穿过的鞋，磨损这么明显，二手根本没法转手，谁愿意花钱买双别人穿脏的鞋啊，你这个我这儿不收，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陈姐愣了一下，随即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把鞋收了回去。
她大概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想着能多换一个是一个。
最后，林凡的手指，落在了那只宝格丽的蛇形手镯上。
就在他碰到手镯的瞬间。
脑子里那块面板，毫无征兆的有反应了。
【检测到特殊物品！】
【物品：宝格丽古董蛇形手镯】
【建议：典当】
林凡的眼皮不动声色地跳了一下。
他面上没露出半点异常，拿起那只手镯，用放大镜看了看。
这手镯的工艺极其精湛，蛇身的每一片鳞片都打磨得一丝不苟，蛇头上还镶着两颗祖母绿的眼睛，是个有些年头的古董款。
“你这镯子，成色不错，工艺也是老的，是个好东西。”
林凡把手镯放下，没急着报价，而是把那块表和手镯都往中间推了推。
“陈姐，你这块表和这手镯，我也不一件一件给你磨了，我给你凑个整。”
他报了个总价。
“这块表加这镯子，我给你按七折收，活当三个月，你看怎么样？”
陈姐一听，眼睛都亮了。
别家收二手，能给到六折就谢天谢地了，这年轻老板居然给七折。
“成交成交！”
她生怕林凡反悔，赶紧应了下来。
林凡让苏念拿来当票，登记签字，把钱转了过去。
这批货吃下来，林凡前前后后转出去了将近二十万。
等那陈姐拿着钱满意地走了。
林凡转身把那块表和那只手镯都拿进了鉴定室。
他先拿起那只蛇形手镯，放进保险柜，默念了句确认入库。
【当成功！触发暴击！】
【暴击奖励：现金150000元，已到账！】
十五万。
林凡嘴角扬了一下。
他又把那块绿水鬼也入了库，系统没反应，意料之中。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银行到账提醒。
刚才转出去快二十万，这会儿一进一出，账上一共才花出去五万。
更别提那批货本身还能值个近三十万。
林凡把保险柜锁好，心情大好地推门出去。
赵婉儿还没走，正趴在沙发上玩手机等他。
“婉儿。”
林凡走过去，伸手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赵婉儿被拍得一激灵，猛地坐起身子。
“今天这事，你办得挺漂亮。”
林凡心情正好，难得地夸了她一句。
“这客户带得不错，往后这种货源，你多给我张罗着点。”
赵婉儿一听，眼睛唰地就亮了。
她还以为林凡会嫌弃这些都是活当、赚不了几个手续费呢，没想到林凡这么满意。
“真的呀？那敢情好！”
她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凑到林凡跟前。
“我那圈子里这种大姐可不少，包啊表啊珠宝啊，多的是想腾资金的，以后我都给你介绍过来！”
“嗯。”
林凡点点头，看着她那副邀功的样子，心情好顺口就道。
“行，等明天有空，带你出去逛逛，给你个小奖励。”
赵婉儿脸上瞬间笑开了花，眉开眼笑地挽住他的胳膊。
“真的！！林老板，是什么奖励呀？”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林凡扬了下嘴角，卖了个关子。
第84章 懂分寸的女人，回公馆与奖励
第二天傍晚，等苏念下班走后。
林凡把卷帘门一拉，直接开着那辆大奔，接上赵婉儿就直奔王府井而去。
其实在接赵婉儿之前，林凡心里也盘算过。
他大可以从库房里随便挑件之前死当的二手奢侈品，直接奖励给她，反正那些货砸在手里也是得找销路。
但他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划算。
送二手货，这女人虽然也不会嫌弃，但肯定没有专门买新货来得惊喜。
送件全新的，价钱明晃晃地摆在那儿，她才能真正觉得自己被重视了，往后才能更卖力地给自己拉客户。
说白了，这钱不是花出去了，是投资出去了。
花点小钱换她后面源源不断的二奢生意，怎么算都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想通了这一茬，林凡也就懒得手了。
两人先在一家口碑不错的私房菜馆吃顿晚饭。
饭桌上，赵婉儿叽叽喳喳地汇报着她那个二奢圈子的各种八卦，时不时还拿公筷给林凡夹个菜，那股子小女友的殷勤劲儿，做得是越来越自然了。
聊着聊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往林凡这边凑了凑，压低了点声音。
“对了林凡，我提醒你个事。”
她一脸认真。
“我那个闺蜜唐思思，你可得离她远点，那女人茶着呢。”
“成天就知道婊里婊气的，看见个有钱的男人就想往上贴，你可别被她那张脸给骗了。”
林凡夹着菜，眼皮都没抬。
唐思思那点心思，他门儿清，倒是赵婉儿这好心提醒，醋味儿都快溢出来了。
“知道了。”
他敷衍地应了一声。
赵婉儿见他答应了，这才满意地缩了回去，继续低头吃饭。
吃完饭，林凡直接带她杀进了商场一楼的奢侈品区。
“走吧，不是说要给你个奖励吗，自己挑。”
林凡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去楼下买包烟。
赵婉儿眼睛瞬间就亮了，拉着林凡就直奔卡地亚的专柜。
进了专柜，她的视线在那些珠宝首饰上扫来扫去。
她先是被柜台里一只镶满钻石的顶配款手镯吸引了，凑过去多看了两眼。
她伸手，指尖在那只手镯的玻璃柜上轻轻碰了一下。